黄春芳顿时慌了神,挡在门前不肯让步,“你不能告我,我们是一个同乡啊,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宁浅没理睬,“让开。”

“宁浅,别这样啊,当初你姥爷家盖房子,我男人也出过力,怎么说都是乡里乡亲,你姥爷挺喜欢妞的,她们不见了,你姥爷也得着急啊!”

“我没逼我来这里胡闹吧?”

“我这不是着急吗?你得体谅我……”

宁浅看了眼时间,冷冷地说,“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只说一遍,我要听实话。”

黄春芳转着眼珠,犹豫不决。

宁浅不再多说,“让开。”说着,试图拉开黄春芳。

一百六十斤的胖子,她怎么可能撼动她,不过做做样子罢了。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得帮我啊,这个司徒封这么有钱,肯定有办法帮忙找到妞儿和春娇,也不枉她们那么喜欢他……”黄春芳心一横,道出实情,“是张晓军告诉我这个地方的,他说我来这不止能找人,还能拿到很多钱。”

张晓军!

他不应该和司徒封有过节啊。

宁浅眼中划过惊讶,她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小混混,难道他知道黄春娇对司徒封有想法,心生嫉妒?

这样想着,她有摇摇头,张晓军怎么可能会在乎黄春娇,肯定有其他原因。

“这样,一会儿出去,你继续耍疯,会有人带你走。”宁浅想了想,沉声吩咐,把包里的一叠现金塞到黄春芳手里,“拿着,这是一万整。钱既然收了,事也得办好,懂吧。”

幸好她在司徒封身边做事后,有带现金应急的习惯,当然这些钱都是司徒封的。

妇人听到开门声,立刻扔掉手里的橘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喊地,

“我的命好苦啊,儿啊、妹啊,你们去哪里了……男人信不得啊,更何况他那么有钱,你们傻乎乎的被骗了……”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司徒封的罪行,悲痛欲绝的模样,仿佛司徒封真得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事。

宁浅看着对方背影眼熟,她紧皱眉头,加快走过去,看清了这个中年妇人的模样。

果然……

“行了,别哭了。黄春芳,睁眼看看,这里就我一个人,你演给谁看?”宁浅看到闹事的人是黄春芳时,顿时松口气。

黄春芳是蒋妞妞的母亲,黄春娇的姐姐,是个见到钱走不动道的女人。

她以为对方来者不善,为抹黑司徒封用得下三滥招数,那样的话就麻烦了,但对付这个女人便简单了。

“你……”黄春芳吓了一跳,没想到走进的人会是蒋胜国那个老倔驴家的疯丫头,“换别人来,我不要和你说……呜呜,我的儿啊、妹啊……”

捶胸顿足,却没见一滴眼泪,只有干嚎。

宁浅不紧不慢地坐在黄春芳对面位置,“说吧,别人给了你多少钱,还是你想要敲诈多少钱?”

黄春芳停下了哭喊,啐了一口,“呸,老娘一个子儿没见到,你让司徒封那家伙出来。”

宁浅眼底闪过光彩,淡淡道,“他管着这么一个大公司,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想见能都能见的。”

她观察黄春芳的神色,见对方贼头贼脑,转着眼珠不知打什么主意。

“怎么着?没王法了是不是,他把我女儿和小妹都拐跑了,现在不肯露面,今天我就让公司上上下下的人评评理!”黄春芳突然站起来,双手叉腰,理直气壮的说。

宁浅的视线被大片阴影挡住,她扑哧一笑,仰头看着黄春芳硕大的身躯,“别给咱村出来丢人了成不?你去啊,去和他们说,说司徒封藏了你女儿和小妹,你看他们信不信?”

黄春芳愣住了,步子也迈不开了,警惕地盯着一脸笑容的宁浅。

“一个小豆芽,一个……你妹什么样你最清楚了,两个要什么没什么的村姑,你凭什么认为司徒封看得上?你家妞没说过,他连正眼都不瞧她们?”宁浅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藏起你家女儿和小美,你如果是司徒封,你会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