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司徒先生方便接受心语报刊的才采访吗?”
“有人透露,贵公司执行总裁藏了禁脔有违人伦,如今东窗事发,能不能……”
宁浅听到远处记者们的离谱猜测,在给司徒封打电话仍无人接听时,她再等不了了,转身直奔保安部。
“立刻到大厅清场,维持秩序,把记者们挡在大门外。”进门便是强势的命令。
保安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动,毕竟宁浅在荣盛没有管辖的权利。
宁浅小小的身子竟生迫人的气场,冷冷道,“还不动吗?一个个坐在这里看戏,是不是等着看别人把自家闹翻天?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本该维持秩序的你们却心安理得的坐在这里,是公司对你们太好了?还是……还是你们和闹事人是一伙的,所以视而不见,等着事情闹得更大,丢尽公司的脸!”
她也是被逼得急了,眼神犀利,语气凌厉,确实把一群大男人震慑到了。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没人能承受的住。
他们不过普通人,养家糊口,万不能丢了工作。
宁浅在人群中扫了一问,“谁是管事的?”
他们面面相觑,最终一个较为年长的人站了出来,“我是。”
“我虽然来公司的次数不多,但你应该见过我,我是司徒先生的私人助理,他现在联系不到,我便有权维护他的形象、利益不受损害。何况事情闹到了,公司也要受到波及,事后不止先生要问责,你们觉得董事会能轻易放过你们?事情处理好了,大家是功臣,处理不好……呵,我想你们也不愿意见到这种情况发生吧?”宁浅威逼利诱。
“可那记者们问起……”
“就说暂不接受采访,之后会开新闻发布会向媒体讲明情况,谢谢他们配合。”
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最大的努力。
宁浅使唤不动高层,她只能放低姿态恳求他们稳住董事会,没有人希望事情往坏的方面发展。
仅仅十分钟,训练有素的保安迅速清场,建立起一道铜墙铁壁,捍卫着荣盛总部大楼。
宁浅和其他人交代了几句,一人走进妇人所在的休息室。
程天佑,你永远不知道一个绝望女人的恨意有多可怕。
宁浅厌恶透了这张脸,但她不能和程天佑彻底闹掰,不然怎么让他生不如死,解她心头之恨。
“我想考虑考虑。”她无力的扯起唇角,笑得无力,“你知道,我信不过你。”
程天佑盯着宁浅,眉头深锁,片刻又舒展了。
如果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他一定怀疑,怀疑她要抱负他,但她这么说就不一样了,他认为这是她心里的想法,只要能掌控一个人的心,那么这个人便不足为惧。
以前的日子,他不就享受把她的一切尽在掌握吗?
“司徒封呢,你打算怎么办?和他挑明还是继续留在他身边。”程天佑突然问道,目光带着审视打量她。
宁浅别过头去,垂眸看着窗台,沮丧又倔强,“你想我怎样?他身边至少只有我一个女人。”
程天佑盯了宁浅很久,仿佛在验证她话的真假。
宁浅眼角余光扫过程天佑的脸,她暗暗攥紧拳头,掌心潮湿,演戏骗人这种勾当,她果然不如程天佑做得得心应手。
“我会在再找你。”程天佑没表明态度,直至离开的前一秒他的目光始终停在宁浅的脸上。
房门缓缓合拢。
关阖的瞬间,宁浅的脸色突然变冷,眼睛充满讽刺。
这个无耻的男人回去定要精打细算,合计怎么做才能得到最大利益,所以他没有逼她立刻回答。
想到以后常常要和他虚与委蛇,她莫名紧张,可她担忧什么呢,明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打发走程天佑,宁浅略显精疲力尽,缩在沙发里一动不想动,眼前闪着电视画面,脑子却在想别的事。
没吃午饭,她一头栽进被窝睡着了。
手机铃声一边又一边响起。
梦中也如此烦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