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浅突然不受控制的脸颊发热,暗叹自己与男妖精相比差得远呢,任凭她装得在淡定,也抵挡不住他的一句话。
司徒封又抱住宁浅,“好困,在陪我说会儿。”
说完没多一会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音。
宁浅在昌明才过了几天舒服日子,回北川没多久,程天佑又出现了。
“程天佑,你是不是派人盯着我的行踪了?为什么每次你都能找到我。”宁浅忍着反胃的恶心。
程天佑垂眸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小浅,你知道我每次能找到你,你又怎么会知道我等你等三小时都见不到你的时候?”
怎么不说以前她煞笔似的等他到大半夜,而他刚从慕晓晓的身上爬起来的时候。
宁浅面上尽量平和,问道,“你和慕晓晓怎么样了?”
“时间长了,看出一个人的本质了,晓晓的脾气越来越大。”程天佑控诉的说道,似要在宁浅这里得到安慰,他每说一句都会留心她的反映。
“温柔贤妻说的正是你,小浅,只有你才配是我的妻子。”
“哦,这么说,你打算放弃她,和我重归于好?”
“你原谅我了吗?”
看吧,明明先问的是她,他却反过来问她,所以说他做的一切都是有条件的,至于他说的话,更不能信。
“你还不肯原谅我对不对,现在晓晓这么对我,是我的报应。”程天佑为人狡诈多疑,说这话分明有试探的意思。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要花钱包我当你和慕晓晓的小三吗?”宁浅一副悲愤的模样,“程天佑,你给我的屈辱还不够?”
“小浅,我不是这意思。”
轮到程天佑着急了,“无论什么时候,你才是我心里最爱的女人,慕晓晓只是一个工具。”
见啊,贱男人!
她好好说话,他怀疑;她给他甩脸子,他立刻摇尾巴。
“小浅,我们和好好吗?以后我得到的一切,都是你的。”程天佑眼神充满期待,但见宁浅神色冷淡,不由皱眉,“你不想吗?”
是啊,不想。
复婚她都不愿意,何况以小三的身份和他鬼混,他这是许诺他们两个合伙谋财,等得到一切后一脚把慕晓晓踹了。
宁浅从后视镜里就感受到黄春娇的不甘。
“笑什么?”司徒封看到宁浅偷着傻乐,没理由的也跟着露出笑容。
“没,就是在想我可能做完成黄春娇这辈子最大的梦想。”
“梦想?”
“对啊。”
睡他的梦想。
……
宁浅回归了老妈子日常生活,手头总有事忙,但一两天见不到司徒封。
“你什么时候回来?”她肩膀夹着手机,一边和余乐佳聊天,一边擦桌子。
“我也不知道啊,顾牧然这王八蛋不给我准信。”余乐佳又气又急又无奈,简直被顾牧然逼疯了,“我现在身无分文,只能做孙子,让他做主。我好想你啊,小浅,啊啊啊啊……”
“除了限制你自由,他还有没有……他有没有欺负你?”宁浅停下手里的动作,问。
余乐佳总算有了笑声,“有什么就直说啊,他倒是想呢,每次都被我踹下床,敢乱来,我让他下半辈子做不了男人。”
“我差点忘了。小浅,记不记得我上次给你打电话说司徒封和顾牧然是一伙的?”她突然想起出国前的事。
“哦,想起来了,你不说我都忘了。”
“小浅你这是沦陷了啊!”
“你先和我说怎么回事?”
“是这样,我那会儿很早听说你要和司徒帅哥去看咱姥爷,我当然得去啊,必须去,之后司徒封从顾牧然那听说了这消息……呵呵,没有然后了,你知道的,我到现在还在圣洛州回不去。”
宁浅一怔,“司徒嫌你打扰我们二人世界?”
“肯定是啊!”余乐佳感慨,“小浅,我觉得你这辈子肯定载他手里了,逃不掉。”
“等他正经娶个老婆,我就自由了。”宁浅放平心态。
“我靠,小浅你折腾是不是?他和你求婚你拒绝,非得等他娶别人?天底下哪找他这样的好男人。”余乐佳恨铁不成钢。
“先不说了,还有很多事没做完呢。”
“不是吧?”
“真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