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恼火,但余乐佳正在热恋劲儿上,她不能说的太过,否则适得其反。
“小浅,他不嫌弃我的过往,怎么会是那种人……”
“我来之前,周真是不是刚走?”
余乐佳一愣,“你怎么知道?”
“肯定是这位清高的大学生让你在这种地方见朋友,不然,以前的哪次我们不是在便宜实惠的小吃店?”宁浅叹了口气。
余乐佳咬着下唇,无言反驳。
宁浅隐约猜到余乐佳热衷周真的原因,她和她情况差不多,哪有资格说教。
她抿了抿嘴,最终只说了句,“我不想你难过。”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
“小浅,我想相信他一次,他还在念书,等他工作就会好起来的。”余乐佳把咖啡当酒一般,仰头干了,抖起精神,道,“我不傻,都是我的血汗钱,我盯着呢,他没乱花,以后该还也得还。”
“别喝了,这么牛饮简直浪费,不如我们换地方?”
宁浅拦住余乐佳招服务员的意图。
“小浅……”欲言又止。
“行了,我知道,你现在有人管着,一会儿你和他要出去吧?”
“他说去图书馆。”
大约半个小时,周真来接余乐佳了。
望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背景,宁浅心里憋了句话,始终没说出口。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他们不会长久。
周真到目前为止还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但他的那句话戳中了余乐佳的软肋,让余乐佳缴械投降。
——他不在乎她的过往。
宁浅一人在回雅清小区的路上,走走停停,望着街边的橱窗,走了半小时没走到。
她拿手机看了眼时间,这才知道着急,转头抄近路。
平时她鲜少走这条路,因为沿街都是些不正经的夜店,所谓不正经,就是涉黑涉黄的复杂之地。
宁浅加快步子走,往路边匆匆一瞥,居然看到了熟悉的面孔,赵欣欣。
赵欣欣进了夜店不久,开着风骚跑车的顾牧然也出现了。
啊啊啊,一本正经的说笑黄段子怎么这么难?
宁浅故作镇定,脸颊却不受控制的发红,越来越热,“我再给你弄其他吃的。”
“等等。”
司徒封不给她仓皇而逃的机会,抓住她手腕,稍稍用力往怀中一拉,她便坐在了他腿上。
宁浅惊慌的抬头,正撞入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什么事?”
“原来小浅懂得这么多,不如,教我?”
“呵呵,我一个女的,哪会比你懂得多,随口乱说的。”
“那我教你好了。”
话音未落,司徒封倏然站起来,打横抱着宁浅,向卧室走去。
宁浅惊呼一声,攀住他的脖子,声音颤抖,“干嘛、你干嘛,想潜规则啊?”
司徒封脚下加快,直到床边才停下,低头看着怀里的宁浅,眯了眯黑眸,“我忍很久了。”
原来他对她觊觎已久……
宁浅内心做挣扎,纠结着,抬头看他人神共愤的帅脸,问道,“来强的吗?”
“你不同意?”司徒封皱眉。
她不同意?她该同意?这么着,他还有气了?结婚都拒绝了,却同意啪啪啪?
宁浅有点气闷,不说话了。
“你不会,可以学。我们慢慢配合。”司徒封做出退步。
“这样?这样不好吧?”
宁浅咽了咽口水,望向大床正对的电视,看亚洲的吧,欧美的画风实在接受不了。
“快回答我。”
“这么猴急……”宁浅正要以表羞涩的往司徒封怀里钻,却猛地一阵天旋地转,她被重重的扔到了大床上。
要来了、要来了!
她心跳加速,紧张的抓住身下的床单。
“来吧。”
司徒封向床边推了推宁浅,他躺在正中央,面朝下,“从肩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