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司徒封简单的回应一个字,转而对宁浅说,“给我打包一分双人套餐,送到我家。”

“不知道您的地址是……”郝小妹眼睛冒星星。

司徒封淡淡莞尔,看着宁浅,语气漫不经心,“她知道。”

话音一落,宁浅当即感受到来自江辛婷幽怨的目光,她眼角跳了跳,脸上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住,但转念一想,他带姑娘来相亲都不怕,她怕什么?

“了解顾客,是我们应该做的。”她口齿清晰,微微一笑。

“哦?”司徒封不置可否,扫过宁浅的眼眸,“能有你这样的员工是福气。”

说完,忽然站了起来向外走,“五点,记得送。”

“封?”江辛婷看了一眼宁浅,紧忙追了出去。

宁浅望向司徒封离开的背影,不由的咽了下口水。

怎么突然生气了?

余乐佳死活要留下来赔宁浅,宁浅哪肯,把她和顾牧然一起轰走,如果再被老板炒鱿鱼,她就真的喝西北风了。

因着给司徒封送外卖,宁浅提前二十分下班回家。

叩叩叩——

“门没关。”平静的声音,没有一丝异样。

宁浅没多想,推门走进去,“一共七十二,我把……”正将手中的袋子放下,突然身后的一股劲力抓住她的手腕。

啪——

汉堡散落一地,黑色的可乐流成一片。

“吓我一跳。”宁浅一声惊呼,低头看了眼脚下,“我再……”

司徒封长指勾起她下巴,眸光直落在她的眼底,笑容如沐春风,“心虚吗?不然为什么怕我。”

宁浅背后冷风阵阵,故作镇定,“没有啊,我怎么会怕你。”

司徒封笑了笑,“好久没见了,我们聊聊。”

你也知道好久没见呀,能聊什么。

宁浅暗暗腹诽,司徒封却好似看穿她的心思一般,缓缓道,“是不是以为我说公司不能留你,我们就再没关系了?”

“是啊,小宁快和我们说说,也好让我们有个准备。”平时最不屑与她们这群女人搭话唠嗑的王师傅发话了。

“五百?”

宁浅转着脑子回忆,真没有啊,她身边哪有能买起店铺的朋友?

难道……难道是他?

她低下头,心不在焉的擦玻璃杯。

“看来,她和新老板处对象呢,瞧她害羞的样子,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样。”张大姐一边擦桌子一边笑。

“哈。”宁浅干笑两声,“真的没有,我一个刚离婚的女人和谁搞对象去?”

“离婚的女人咋的了,是他们臭男人不懂得珍惜。”

“什么叫丑男人,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张大姐和王师傅互掐呛话,剩下的人紧忙劝架,马上到营业时间,顾客看到他们这样闹,新老板不得炒了他们。

早上七点半,顾客的高峰期来了。

写下子、端盘子、擦桌子,做起来不算累,宁浅充实了,暂时忘记烦心事。

一晃到下午,她一个人留在收银台,其他人到后厨帮忙。

突然听到门口位置传来熟悉的笑容。

“哈哈哈,封子,你真有才,带女孩子相亲居然来汉堡店。”顾牧然走进店里,坐在就近的座位,笑得前仰后翻。

所有人向刚进来的四个人望去,宁浅也不例外,一眼看到了那个数日不见的男人。

他穿着白色运动装,脸上依然是一成不变的清浅笑容,泰然从容的接受周围的目光,他一眼定在收银台后的宁浅身上,眼眸温润如水却如跳动着火焰般明耀。

“坐那边。”他指着收银台最近的一桌。

“坐哪不一样啊,让婷婷挑,女士优先……”顾牧然纳闷,顺着司徒封的目光看去,后半句话戛然而止。

他瞄了眼司徒封,又看收银台,“得,想坐哪坐哪。”

站在司徒封身边的江辛婷压根不知道怎么回事,乖乖的点头,“恩,听你们的。”

顾牧然是个大嗓门,宁浅想不注意都不行,余乐佳这妮子居然也和他们在一块,从进门开始缩起头,偷偷观察她的脸色。

宁浅听到了那句“相亲”,不由多看江辛婷两眼,清纯佳人。

怨不得玩消失,原来相亲讨媳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