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想灌醉你

相比他们惨不忍睹的吃相,司徒封举止优雅赏心悦目,比这碗里的粥还要可口。

宁浅吃粥时抬头瞄了司徒封两眼,正对他似笑非笑的眸子,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一张一合,泛着诱人的水泽,她不禁动了动喉咙,连吞两大口粥。

他哪里像慈悲为怀的菩萨,分明是个诱人犯罪的男妖精!

宁浅煮的满满一大锅粥,最后连一个米粒都没剩,余乐佳和顾牧然摸着圆滚滚的肚皮一动不动。

叮咚、叮咚、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一屋子的融洽与平静。

“我去开门。”宁浅躲避司徒封的注视,一溜烟跑去开门。

看到门外人的瞬间,宁浅的脸色一变,目光冰冷,转身便要关门。

“小浅!”程天佑一步上前,挡在门缝间,着急的去拉宁浅的手。

宁浅厌恶的甩开,不愿多说一个字,“出去。”

“别生气了好吗?”程天佑放低语气,温柔似从前。

宁浅看着熟悉的面容,再没曾经女儿家的悸动,想想他们也爱过、没美好过,她吐了口气,平静道,“放过彼此吧,起码回忆起的是美好,你现在有了更重要的人,我会祝福你。如果方便,尽快办离婚手续吧,你该给她和孩子一个交代。”

她说了这么多,无非想断了联系,可程天佑不这么想。

“什么更重要的人,小浅,你才是我最爱的女人。”程天佑如以前那样哄宁浅,他相信她只是闹闹脾气,“我想娶的是你,她算什么东西。”

不知道是否因为有了心结,宁浅突然觉得程天佑无比陌生,像变了个人,这还是她记忆里那个阳光温柔的少年吗?

“程天佑认清现实,我说最后一次,我们完了,彻底完了,永远回不到以前了。”宁浅冷下声。

程天佑继续央哄,忽闻一阵脚步,偏身看向走来的人时,脸色一沉。

“小浅,怎么这么久?是朋友,不如给我介绍介绍,难道害羞了?”司徒封缓缓走了,面带耀眼的笑容。

“行。”司徒封淡淡一笑,眼底忽闪光芒。

宁浅说完就后悔了,因为她不得不脱下衣服证明自己热了,在司徒封的注视下身子越来越热,以至于接下来她一瓶接一瓶的喝,壮胆的同时真的把自己灌醉了。

她脑袋晕沉沉,眼前的司徒封出现重影,他微笑迷人的模样映在她脑海挥之不去。

“司徒,你老实说……为什么要把我灌醉?”到底因为酒精的作用,她没头没脑地问,边说边打了个酒嗝,顿时不好意思的捂住嘴,嘿嘿一笑,眼睛笑弯了。

在司徒封眼里,宁浅笑得模样别提多傻了,他一向追求完美,即便临场的女伴也是各方面条件顶尖,偏偏这个傻妞在身边,他没丁点嫌弃。

他暗自失笑的摇了摇头,再看向她时,她眼中的清明不见,只剩下醉后的迷离。

“你觉得呢?我出于什么原因想灌醉你。”勾唇反问,声音不疾不徐,煞是好听。

“什么原因……”宁浅闭眼冥想,倏地睁开,“看上我了?”

司徒封笑而不语,深邃的眼睛晃得宁浅越来越晕乎。

“不可能!你看上我什么啊?何况……”宁浅双手捧着下巴,呆呆地望着前方,陷入了某些回忆,“我对你没想法。”

司徒封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大手轻轻揉了揉宁浅的秀发,眼底的漆黑变幻莫测。

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隔天。

过度饮酒的后遗症,宁浅头疼欲裂,待在家里哪也不想去。

“醒了吗?我煮了粥,喝点暖暖胃。”咚咚咚,她敲旁边卧室门。

没回应,她又敲了敲,“乐佳?”

吱一声,门不受力敞开一条缝隙。

“乐……”宁浅推门走进,只见床铺整齐,没有动过的痕迹。

这妮子昨夜竟然没回来,该不会和顾牧然玩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