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将面具甩在她的脸色,大声的告诉她,你现在想要约炮的神秘人,就是你的废物老公,救你的也是,你心存好感的还是我!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因为秋离没有能力去承担这之后的后果,惹怒了安琪我的下场远远是我承受不住的。
我紧握拳头压制着自己的怒气,我对安琪轻声说:“对不起,这样的事情你还是找别人吧!”
说完后,我甩开了她的手,大步朝着远处走去。
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回头对她说:“不要让我觉得我救的女人,是一个水性杨柳的女人,那个人与你结婚了,你这样选择,我觉得很厌恶!”
我带着怒气离开了这里,消失在了她的面前,我才吐出一口浊气,望着天空上的星星我没有摘下面具,我发现这个身份我似乎更加喜欢,也让我觉得更加真实。
而我,在现实的悲伤难过后,或许只有戴上面具才能宣泄吧。
我赶忙回到了家里,我现在的计划还没有完成,接下来我还需要上演一出苦肉计。
我狠了狠心,这戏就差最后一步了,我必须对自己狠一点,不然让安琪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那我就死定了。
我将自己的头发弄乱,在地上滚了几圈,将衣服给撕破了,我拿起了菜刀手有些颤抖,我望着镜子咬了咬牙,对着胸口猛地扎了下去,不过伤势并不重,我将刀藏好,去房间拿了药布包扎好了。
我虚弱的坐在镜子面前,望着镜子里我憔悴的脸我笑了,这都是替秋离这个软弱无能的人做的,我对自己狠其实只是想证明,这些都是他们带来的,可无能为力的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宣泄,我发誓,这一切我早晚要他们还回来!
我看到血液渐渐的渗透纱布,疼痛的感觉逐渐蔓延全身,我躺在地上靠着沙发,却没有一丁点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我的路,一条曲折疲倦的路,可我会用双手证明,男人无论在什么情况,什么挫折下,都能够站起来的。
我算了算时间,安琪应该快回来了。
果然安琪没过多久回来了,我虚弱的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很是难受的感觉。
安琪看到我后怔住了脚步,她停留在了我的身边。
按照我的想法,我之前以神秘人的身份跟她说我是为了她受伤的,就算是她不会感激我,至少也会心疼我的。
她来到了我的眼前,低下头望着我,我想的是,她能不能安慰一下我,或者是将我扶起来扶到沙发上,我心里会满足。
可,安琪厌恶的看着我说道:“你为什么没死?我有说过让你救么?”
我看到她没有认出来我心里舒了一口气,我假装孤冷,高傲的声音对她轻声说道:“你醒了?”
安琪揉了揉脑袋,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头对我说:“之前好像我被人迷昏了,神秘人,是你救得我嘛?”
我抱着她感觉胳膊有些酸痛,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将安琪轻轻放在了草地上。
安琪的脸色有些羞红,她将手放在了嘴唇上,很是可爱的样子,我从来没见到安琪这样害羞,安琪不太敢看我,偷偷瞧着我说道:“你一直在抱着我,你的胳膊……酸不酸?”
我平静的看着她,起来后来到了河边望着水花说道:“还好,之前你昏迷了,我怕你冷就一直抱着你。”
我这个高冷的样子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我心里都有些嘲弄自己,我都有些认不清我自己了,这个既帅气又高冷又贴心的我,到底是真的我,还是另一个胆小惧怕任何事的我,才是真的我。
她起来后虽然还有些脸红,但是气质也渐渐的恢复了一些大小姐的样子,她紧紧地盯着我的双眼,似乎想要从我眼里看出来什么,她平静的笑着说:“你救了我,我一直想要好好感谢你,可是,你第二次又救了我应该不是个巧合吧!”
花痴的她很快就会冷静下来,这点我蛮佩服的,在她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我总是第一时间出现,我知道她的心里已经对我产生了好感,如果要是换做别的女孩,我想不会这么冷静吧。
我早就把一切都已经推算好了,我转过身嘴角勾出一丝笑容说道:“我认识你,你叫安琪。”
安琪急忙来到了我的眼前,抓着我的胳膊说:“是铭叔让你来保护我的?”
铭叔?我并不认识这个人,不顾我暗暗记下来了。
我勾起了她的下巴,微笑着盯着她的眼睛微笑道:“我不认识什么铭叔,不过……”
她似乎有些紧张,但还是假装镇定,坏笑着说道:“不过什么?”
我松开了她的下巴对她说:“不过我就是想要救你罢了,我觉得你很可爱!”
她急忙避开了我的目光,眼睛有些慌乱的紧张说道:“你……你……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似乎在等着我的回答一般。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样去说了,我心里也在砰砰的乱跳着,安琪的魅力真的,让我难以抵抗,如果她要是对秋离说的,而不是神秘人,那该有多好啊。
但想到了秋离的身份,我就会想到秋离被安琪羞辱的过去,我心里嘲弄了一下,我对安琪轻声说道:“别自作多情,我不过就是恰巧救了你罢了!”
我想到了那个神秘的女孩,我和她同样都是神秘人的方式出现,而她也是恰巧的救了我,只是没想到我能够在安琪的面前,用这种方式说话。
安琪瞬间就不爽了,她喘着粗气质问道:“不可能,你并不是铭叔派来的人,为什么你要接连的救我,难道你还有别的目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