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我真的不知道boss的行踪。”罗西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一脸的诚恳。
林攸若见罗西也不是说谎的样子,便只得作罢。
林攸若的心里惴惴不安,她怕姜阳那里还没有顾宵,她就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了。
到了医院,林攸若就直接上了十楼,去找姜阳。
“姜先生,你知不知道顾宵在哪?”林攸若刚一进姜阳的坐诊室,就直接道明来意。
“不知道啊!发生了什么吗?”姜阳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
“那好,如果顾宵来找你,麻烦你给我打电话,谢谢。”林攸若给姜阳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道了一声谢,就离开了。
“哎!这……”姜阳看着手里的便利贴,刚想问,就见林攸若已经离开了坐诊室。
林攸若在华仁医院没有看到顾宵,就知道顾宵一定是故意躲着她。但林攸若也不知道是在和自己较劲,还是在和顾宵较劲,脸上满是坚定,她一定要找到顾宵,让他把话说清楚。
林攸若承认自己这样和一个傻子没什么两样,但她只是想知道到底为了什么?只是因为她和苏东俊跳了一支舞么?她不信。
林攸若坐着车在市里绕了一圈,又一圈。直到五点多,林攸若才回了别墅。
到了家,林攸若就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抱枕,直勾勾的盯着电视出神。
然而顾宵一连失踪了多日,就连顾啸天和顾母都找不到他,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林攸若每天起来都会出门找顾宵,去公司,再去陆远阳的商店,还有华仁医院,但每次都是毫无顾宵的音讯。
林攸若从华仁医院失魂落魄的出来,就让罗西先回去了,她自己一个人走走,找一找顾宵。
罗西拗不过林攸若,只能先回了别墅。林攸若漫无目的的走着,好似失了灵魂的躯体,这一切对于林攸若而言,都很讽刺。
陆远阳和姜阳给顾宵扔在了床上,算是大功告成了,便准备离开了。
“林女士,就得麻烦你照顾宵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俩就先回去了。”
“给宵弄点醋加白糖的水,可以解解酒。”姜阳又叮嘱了一声,看着顾宵那醉意熏天的模样,明天起来定会头疼。
“好的,谢谢你们了。”林攸若给顾宵盖好了被子,送着他们离开,就上了楼。
林攸若给顾宵脱着衣服,一边脱着一边嘀咕着,“这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啊!不要命的喝,明天准头疼……”林攸若都没有发觉她的语气里有着一丝的欣喜,看到顾宵回来的欣喜。
林攸若正顾宵接着衬衫的扣子,就被他一把握住了手,“攸若……”
“我在,怎么了?”林攸若看着顾宵,柔声的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顾宵喃喃的说着,一遍一遍重复着那三个字。
林攸若听得不太真切,便凑近顾宵去听,想要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但她却被顾宵拉上了床,还没来得及她反应,顾宵的薄唇就贴了上来。
他的吻与往天的不同,似乎带有着小心翼翼,他的吻很柔,让林攸若不自觉的沉浸其中。
顾宵吻遍了林攸若的全身,都留下了他的痕迹。
一夜的云雨,当第二天林攸若醒来时,身旁空无一人,恍惚昨日是个梦一般,但被窝里残留着他的味道,告诉着林攸若昨天并不是梦。
林攸若坐了起来,就瞧见了床头柜子上放着一个盒子,盒子贴上了便利贴,上面写着,打开看看。
林攸若认得出那是顾宵留的自己,唇角下意识的扬起了一抹笑意,在搞什么?这么神秘。
林攸若满心欢喜的打开了盒子瞧看,但当她看到盒子里面装着的东西时,瞬间笑容僵在了脸上。
林攸若紧皱着眉头,盒子里面装着的是撕碎的合同,还有一张金卡。还有一个卡片。
林攸若拿出了那个卡片,看到上面写着,攸若,合同让我撕了,你不用在被我束缚了。这是一个金卡,里面有一千万,你留着自己用,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珍重。
林攸若将盒子里的白花花的碎纸都倒了出来,拼拼凑凑,果真是她与他签订的十年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