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扯唇角,讥讽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陆南衍压在了墙上,她鼻间都是他身上的气息,抬头便能看到他如漆般深邃的眸子,“楚乔,你可真的心狠。”
楚乔微怔,完全没有想过他会说这种话,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刀枪不入,可是听到陆南衍的话,她的心还是有些疼。
她和他之间,一直以来心狠的都不是她,他有什么资格来指责她心狠。
“陆总裁,论心狠,我哪比的上陆总裁的万分之一。”她对上他的眼睛,眸中染上一抹笑意,只是未达眼底。
“而且,陆总裁是一个有家室的人,还请陆总裁自重。”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楚乔推了推他,从墙边挤了出去,脱离他的桎梏,“这样被别人看到,我可是掉进黄河都洗不清。”
陆南衍目光定在她的身上,薄唇紧抿,良久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楚楚,我没有结婚。”
孟慧云狠狠的看着她,那目光恨不得想要把她撕碎,但是却慢慢的收敛了目光,缓了语气,“楚乔,我今天叫你过来,是想好好跟你谈谈,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去自首,这件事情我们就既往不咎。”
都已经让她去自首了,还谈什么既往不咎,真可笑!真当她还是当年那个傻子,那般好糊弄吗?
“自首之后呢?”楚乔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然后进了监狱,将牢底坐穿吗?”
“陆夫人,赵心悦,你们也不需要假惺惺的说给我一个机会,你们不过是没有办法再像六年前一样,将我送进去罢了。”楚乔也懒得看她们恶心的嘴脸,“还是那句话,一切走法律程序吧。”
楚乔想也不想的转身离开,关上了门。
气的后面的孟慧云直跺脚,床上的赵心悦慢慢的抬起头,“妈,怎么办?”
“六年前能将她扳倒,现在也一定可以。”孟慧云拍了拍赵心悦的肩膀,“悦悦,这个孩子的死,楚乔想赖也赖不了。”
“楚乔回来了,南衍那边怎么办?”赵心悦抬起头,有些小心翼翼的问,从她麻醉醒来,她就没有看到陆南衍,她的心不由得有些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