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病房外的争执

傅锦荣苦笑了一下:“我知道,我也不想搬回去,暂时也不打算搬回去。”

“所以,我觉得既然你想好好的帮帮你爸爸,关心你爸爸的话你不如带着你弟弟小瑜一起去公司,让他到公司去历练历练,这样你也可以多个帮手,等小瑜渐渐的有了经验,以后也可以帮你爸爸再分点忧,这样他身上的担子就轻多了,我想身体也会好很多的。”

江眉终于把自己的如意算盘说了出来,既然傅承业怎么都不允许她将傅锦瑜送到公司去,她就正好趁这次傅承业生病的时机,通过傅锦荣,将自家的儿子送到公司里去,依照傅锦荣天不怕地不怕如此自负的性格,他断然是不会不同意的,这是江眉的满心打算。

然而让江眉失望的是傅锦荣直接拒绝的说道:“这个不可以,小瑜一直都对公司的事情没有什么了解,大学学的也不是商科,而是什么音乐,这和傅氏所从事的产业没有半点的关系,他一点也不适合傅氏,所以暂时我认为小瑜不能进入傅氏工作。”

江眉一听这话,瞬间就仿佛炸药包被点燃了一般,当初傅锦瑜要学音乐的时候她确实也想过阻拦,可是耐不住傅锦瑜的撒娇,自己一心软就答应了下来,她原本认为反正这傅家是自己家的公司,傅锦瑜想学什么就学什么,难道还怕以后没有工作吗?

可是却没想到如今傅锦荣却恰恰以这个为理由拒绝了傅锦瑜的工作要求,江眉一时气不过,便大声的对傅锦荣问道:“怎么,难道你就想看着你的弟弟一直赋闲在家,不去工作吗?你到底有没有做哥哥的样子?你这么做是不是故意的,不希望弟弟变得更好吗?”

傅锦荣笑了笑,对傅锦瑜说道:“怎么,难道你不喜欢赋闲在家的日子吗?据我所知这可是你最喜欢的生活啊,难道是现在游戏不好玩了?还是女人不够玩了?钱不够吗?”

傅锦瑜被傅锦荣气的说了一句:“你”就不再说什么了,他知道自己也没办法再说什么,确实一直以来,傅锦荣都每个月到月就给他打一笔不少的零花钱,而自己也一直无所事事的拿着傅锦荣的这个零花钱到处的挥霍,所以此时他也是哑口无言。

“江阿姨,你放心,小瑜作为我的弟弟,只要我有饭吃,他就不会喝粥,钱方面的事情我从来不会去亏待他,但是进入傅氏工作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毕竟当初爸爸曾经说过小瑜不能进入傅氏工作,我不想也不能违背爸爸的意思,爸爸现在还在病床上呢。”

傅锦荣再次的跟江眉重复道,傅锦瑜曾经在大二那年将同校的一个女生的肚子弄大了,这对傅锦瑜来说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没想到的是那次的那个女生竟然要死要活的要和傅锦瑜结婚,花花公子的傅锦瑜怎么可能会答应,于是那个女生就做出了一个让傅承业险些要和傅锦瑜断绝关系的举动。

蒋静跟在傅锦荣的身后一进入病房,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傅锦荣会有些担心自己了,病房里除了她和傅锦荣一共有三个人:傅锦荣的继母江眉、江眉的儿子也就是傅锦荣的弟弟傅锦瑜以及傅承业最信任的助理朱誉行。

这江眉蒋静除了在婚礼上见过她一次以外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所以对于她的印象几乎为0,但是蒋静也很清楚,在这样的一个大户人家里,江眉作为现在的主母,又有一个亲生的儿子,她怎么可能会对傅锦荣有什么好感呢,所以看来傅锦荣所说的防范就是对于江眉了。

蒋静先声夺人,一进病房就对江眉称呼道:“妈,我们来了。”蒋静知道傅锦荣这么多年都没有喊过江眉一声“妈”,而是一直都以“那个女人”相称,最多在众人面前会称呼为“阿姨”,所以按照常理来说蒋静大可以不称呼江眉为“妈”。

但是蒋静明白自己作为傅锦荣的妻子,不管傅锦荣是怎么称呼江眉,她都必须礼貌的称呼人家为“妈”,这是她作为一个媳妇的礼节,即使她也并不喜欢江眉那张阴阳怪气的脸庞。

果不其然,江眉的嘴角斜斜的翘了起来,对蒋静说道:“哟,你怎么不喊我阿姨呢,你跟着傅锦荣后面不应该喊我阿姨吗,你这可不是夫唱妇随啊。”

蒋静当然明白江眉这么说是故意要在傅承业的面前挑拨离间,说傅锦荣不尊重她,所以蒋静便立马一字一顿、不卑不亢地回了过去:“妈,阿荣他是男孩子脸皮一向比较薄,一直以来也不会表达什么感情,但是他一直是很尊重你的,还特地告诉我,让我要好好的称呼您。”

蒋静的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既突出了傅锦荣只是因为个性问题不称呼江眉为母亲,又着重说明了傅锦荣对江眉的尊重,一时间江眉也实在找不到什么错漏,只能冷冷的笑了几声。

蒋静见江眉这样也不再搭理江眉,而是跟着傅锦荣来到了傅承业的病床前,见傅锦荣对傅承业说道:“爸,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头还晕么?”

傅承业此时虽然还躺在床上,但是思维是清醒的,他听到傅锦荣的声音,点了点头:“我很好,你放心吧,就是早上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站不稳了。”

傅承业的声音隔着呼吸机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传到了傅锦荣和蒋静的耳朵里,傅锦荣看到一直以来风发意气的父亲如今这样颓唐的倒在了病床上,心里说不出的心疼,他感觉鼻子一酸,似乎都有热热的带着湿气的眼泪要落了下来一般,他使劲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让自己不要流下任何的眼泪,伸出手握住了父亲在被子外面的有些苍老的手掌。

“爸,你安心著着院,公司里有我,你一切都放宽心,好好的养病,别的什么事情都不用管,明白吗?”傅锦荣知道自己此时作为儿子,最应该做的就是不为父亲再添任何的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