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可悲的?如果我只是坐以待毙,不自己去争取,那我才是可悲。”叶诗文的声音变得狰狞了起来,她不想自己那么努力的结果被别人说成可悲。
叶诗文仿佛找到了情绪的发泄口一般,继续对着电话喊道:“你以为你就不可悲吗?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成为了别人的妻子,你还没有任何办法去弥补,哈哈,到底我们俩是谁可悲!”
韩诚不再说话,他的口吻又平静了下来:“可是,我不会去伤害别人,一份以伤害别人为前提获得的感情给我我也不要。”
“嘟——嘟——嘟”电话那端的叶诗文挂断了电话,韩诚也默默的把拿着手机的手松了开来,不得不说刚刚叶诗文的一番话也让他有所触动。
真正可悲的难道真的是他吗?
韩诚的内心告诉自己不是这样的,人应该要做能让自己看得起自己的事情,不能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毁了自己的人格。
挂断电话的叶诗文滑倒在了椅子上,她觉得自己好累,此时的她真的想放弃一切,不再去争夺什么,毕竟她也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她也希望自己只是单纯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能找到一个真心的对待她的人就好。
可是叶诗文也明白,自己没有这个权利,起码现在的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即使她不想,她的背后也有双手会逼迫着她前进。
“昨天的事进行的怎么样了?你有拿到照片吗?”就在这个时候蒋中恒发来了消息。叶诗文想都没想,就直接回复到:“没有。”
果然紧接着蒋中恒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怎么会没有拿到照片?”
叶诗文悻悻的敷衍道:“傅锦荣把蒋静直接带走了。”
“我知道傅锦荣去了,还是我通知他去的,但是难道蒋静在咖啡厅里就没有和韩诚发生什么吗?你药放少了?”
蒋中恒没有想到叶诗文竟然一张照片都没有拍到。
“没有,药我放的足够多,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你这个侄女竟然有那么好的耐力,她竟然一直撑到了咖啡厅外面才倒了下去,我一张有用的照片都没有拍到。”
叶诗文没有想到蒋静会有那么好的耐心,要知道她可是按着一个成年男子的药量给蒋静的咖啡厅里放满的春药。
蒋中恒眉头紧锁,他知道昨天是最好的能够间离蒋静和傅锦荣的机会,然而这机会就这样的让他们浪费了,蒋中恒的心中莫名的有一团怒火。
“好吧,我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蒋中恒说着想挂断电话。
“你要做什么?”叶诗文有些好奇的赶紧追问道。
蒋静笑了一下,她故意打趣道:“怎么我说你这个妹妹有问题你就舍不得了吗?”
“你别闹,什么妹妹不妹妹的,我就是没有想到这会和叶诗文有关系。”傅锦荣思考了一下,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会和叶诗文有关系。
蒋静正了正神色,不再开玩笑的解释道:“其实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就是凭直觉的感觉昨天的事情应该和叶诗文有关。”
“女人的第六感?”傅锦荣觉得有些好笑,他没有想到一向以冷静自持的蒋静会用女人的第六感来和他分析事情。
蒋静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怎么你还不相信我的直觉吗?到以后你就明白了,我这次的直觉一定没有错。”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就是错的也是对的,可以了吧?”傅锦荣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是和蒋静讲道理的时候,而是应该尽量的哄着她,顺着蒋静说。
果然蒋静听傅锦荣这么说,虽然自己还在咕囔着傅锦荣这是在敷衍自己,但其实心里面还是有些美滋滋的,哪有姑娘不喜欢自己的老公处处的宠着自己呢?
傅锦荣看到蒋静略略弯起的嘴角,就知道蒋静应该已经不再生自己的气了,他看着氛围越来越好,就低声的问道:“是不是可以原谅我了?”
蒋静点了点头,昨天当她感觉到自己被人下了药的时候,内心第一个想要找的人就是傅锦荣,从那个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可能很难离开这个叫“傅锦荣”的男人了。
傅锦荣看到蒋静点头,心里高兴的一把将蒋静紧紧的搂在的怀里,然后对蒋静说道:“我已经让秘书吩咐财务部了,傅家和蒋氏的合作将一切如从前一样,之前是我做错了,我不该那么逼你的。”
蒋静没有想到傅锦荣为了不让自己再担心合作的事情,竟然一早就去吩咐了,虽然之前也是傅锦荣要求中止合作的,但是蒋静自己也并非一点责任也没有。
“谢谢你。”蒋静回过身,也紧紧的抱住了傅锦荣。
两个人在床上互相的慰藉着,仿佛从此刻才真正的了解了双方。
韩诚昨天在蒋静走出咖啡厅的时候就跟了出去,他担心蒋静会发生什么意外,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一出门就看到了傅锦荣抱着蒋静上了车。
韩诚原本想追过去,看看蒋静究竟怎么样,可是他恍然间想起,人家才是真正的夫妻,自己这样的死死纠缠又有什么意思呢?
韩诚的双手紧紧的攥着,他努力的让自己镇静了下来,他知道即使自己真的想再跟蒋静在一起,现在也不是时候,他要处理好一切才可以。
第二日一早韩诚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才突然想到昨天到底是谁给蒋静下药的呢?这并不是他做的,那么又有谁也知道昨天蒋静要和自己去咖啡厅约会呢?
“叶诗文?”韩诚的脑海中突然划过了这三个字,他想到当时就是叶诗文告诉了自己傅家从蒋氏撤资的消息,自己也似乎无意识的告诉了叶诗文自己将和蒋静在咖啡厅谈合作的事项。
就在韩诚还在思考叶诗文会做这件事的可能性有多大的时候,叶诗文竟然打来了电话:“韩总,昨天的合作谈的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