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在白皙修长手指上的乌黑秀发紧绷起快要勒出印子,云沐觅加大了手中的力气,黎桃嗷嗷凄惨叫了几声,整个人都痛得快要晕厥过去。
“我碰你了。”
“你……”
黎桃喘着粗气,泛满了额头的冷汗凝结成一颗汗水坠下。她双手手肘撑在地上,吃力的扭过头往上云沐觅眼神的那一瞬间,黎桃的瞳孔骤然微缩了一下,风声在这一刻停止。
云沐觅的目光灰冷,像是一个能摄人魂魄的无底洞,在接触上的那一秒仿佛整个人都被黑暗吞并了掉入那无底洞中,再也看不到明日的晨曦之光。
她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心跳嗵嗵嗵剧烈的耳边回响着,黎桃想躲开,但眼神像是被云沐觅的瞳子深深抓住了一般,任凭她在心中怎么呼喊着身体不得动弹一寸。
一把剪刀出现在云沐觅空闲的左手中,锋利的刀身亮着渗人的光亮在黎桃眼前一闪而过。她看着云沐觅的眼神,再看向那把愈发靠近的剪刀,黎桃内心的承受能力到了极限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被圈养在温室中如保护娇贵花朵般被呵护的黎桃,生平第一次落得这么个糗迫的处境。
右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在蔓延,盘起的发髻在摔倒时散开凌乱的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黎桃的脸上,遮不住的红肿在脸颊上愈发的清晰。
她捂着脸颊,扭头眼神凶狠犹如淬了剧毒散发着阴森的光斜睨上了云沐觅,拨高的声音犹如在玻璃上刮骚的刺耳声:“沐觅,你这个贱女人,你居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云沐觅蹲下身,伸手一把抓住了黎桃柔顺的长发。
“你可以随意的辱骂攻击我,但是我唯独不容许你牵扯到我的家人!”
尤其是她的母亲,徐婉辞——
这一点是云沐觅的逆鳞,胆敢触碰者,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张口闭口就是一句贱女人,黎青就是用这种方式去教育你的吗?黎青教不了你,今天就让我来重新教你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