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这种陌生感,是从她对童岳失望了的那一天,就逐渐开始在童锦年的内心扎根了。
“锦年,怎么还有事吗?”
在车里等了半天都没见童锦年上车,叶助手摇下车窗看向了站在台阶上,迟迟不动发呆的童锦年。
“没。”
摇了摇头,童锦年打开车后排的座位,上了车。
红色的轿车缓缓开离消失在金光中,三楼书房窗口童岳拉上百叶窗,双手在背后交缠踱步向另一间房间走去。
开了门,采光良好的房内连在空气中浮动的灰尘都清晰无比,纯白的被褥有些凌乱,浴室亮着光隐隐渗出水流声。童岳犹豫着在房里等他出来,还是迟点再来找他时,浴室的磨砂们咔擦一声被推开了。
“是你啊。”
男人眼神平淡的瞥了眼童岳,擦拭着湿漉漉的碎发,赤脚踏出了浴室。
精壮的胸膛上还流淌着没擦干的水珠,从胸膛往下八块腹肌形状分明,裹着一条浴巾下的双腿修长健硕,男人将毛巾随意往桌上一丢,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叼在嘴角,点燃后猛地吸了一口。
“按照你的吩咐,我已经让锦年重新去追韩墨轩了。”
“嗯,办事速度挺快。”
吐出的烟圈在空中缓缓飘荡,男人瞥了眼欲言又止的童岳,说了句:“怎么,你还有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