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明白了。”
虽然对胡白很不满意,可他始终是他们老板的儿子,必须要保证胡白的安全。
离开前,他们偷瞄了床上的云沐觅一眼,心想着一个被下了药的女人,应该不至于能把胡白撂倒吧。这么想着,他们也就放心关上门离开了。
门一关上,胡白抚下阴沉的脸色,扭头望向已醒来的云沐觅。
与刚才看到的双眼不同,女人眸色氤氲媚态浑然天成。虽然是瞪着双眼,却更像是暗送秋波。
胡白咧嘴一笑,话道:“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如果情况允许,云沐觅真想给他一个白眼。
没有得到云沐觅的回应,胡白误认为她是同意了。他眯眼淫荡一笑,犹如一只等待猎物进入圈套许久的野兽,扑向了云沐觅。
穿上衣服的男人是绅士,脱下衣服后是禽兽,这句话一点都没说错。
刺啦一声,衬衫被撕裂,胡白摸着云沐觅脖颈细腻的肌肤,双眼内精光大亮。似乎是不满足于指尖的触碰,他俯身下嗅着云沐觅身上淡淡的香味,伸出舌尖轻轻舔过,留下一小片湿润。
望着匍匐在她胸前男人的头顶,眸中暗藏许久的冷静在挣扎。从脖颈滑下,胡白停留在云沐觅的锁骨前细细的啃咬,阵阵刺痛感涌入全身,一股热度从小腹涌上,云沐觅知道,那是催情药在发挥效用了。
必须速战速决了。
“嗯啊……”
挣扎又隐晦的娇吟声响起。
仿佛是受到了声音的鼓舞,胡白啃噬云沐觅肌肤的力度越发加大了,隔着衬衫摩擦着云沐觅腰腹的手掌扯开衣服下摆滑入,抚摸着女人细腻的肌肤。
略冰冷的温度激起云沐觅瑟缩了下,云沐觅抬起手掌勾住胡白的脖子,眸中清冷一片。
在一个人越放松的时候,越容易找出空隙将他击昏。
轻轻抚摸胡白的手掌停留在大动脉处,云沐觅瞥了一眼丝毫没戒心的胡白,暗道,就是这个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