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和姐姐拉扯这些东西,我就没必要再守护在门口,但姐夫说他跟姐还有重要的话没说完呢。
“老婆,我们长话短说,说久了,小弟守在门口都不耐烦了,我现在想问,是不是应该动手收货?”
“王成富和李铁李钢兄弟收没收?”
“都闲着呢。”
“他们不急,我们都赚钱到手了,还急个屁!”
“好,我知道了。”姐夫挂了电话,挂得这么快,怕姐姐又叫我接电话,如果我稍稍对他说些不满和牢骚话,他就小心着挨姐姐一顿训。
电话打完了,姐夫并不急于让我走,他说他有话跟我说。
跟姐夫说话真的辛苦,他反反复复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今天看他的表情却有些严肃,有些特别。
“文伢仉,刚才你姐的电话你也听见了,那你说说,来北方这些日子,我待你是不是不错?。”
跟姐说话时还称我“小弟小弟”,面对面却叫我“文伢仉”,连声“小文”都没有,这就是待我很不错的铁证,我好讨厌姐夫逼迫我承认的口气,想尽早结束跟他说话。
“算是吧。”
“什么算是吧,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不要含糊。”
“是的,姐夫待我不错。”
“这话回答得还是很勉强,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跟我这么说,跟别人也得这么说,在这里这么说,在别处也得这么说。”
我大致猜到姐夫跟我谈话的目的了,他担心我向姐姐告状,说他待我刻薄之类。其实他对我好也罢,差也罢,都无所谓了,我已无需花更多心思去理会,怕我向姐姐告状,那纯属姐夫庸人自扰。
“我知道了。”我的口气也显示出有点不耐烦了。
“你要知道这事的严重性。我爱你姐姐,我可以什么都失去,唯图不能失去你姐姐,她是我捧着怕摔,含着怕化的宝贝,你懂吗?”
我心想:他这些酸溜溜的话留着跟姐说去。但他后面说的,最终让我彻彻底底地明白了。
“你不能在你姐面前中伤我。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姐关系受到损坏,我就找你算账。”
能不能守护他们的婚姻和爱情,要靠姐夫自身的能耐,把账赖我头上,真不是姐夫这样“英雄”所为,难道姐夫听了姐姐电话就有危机感了?我不由看看姐夫,他的确对他的婚姻有些心虚和懦弱,额头上有细微的汗珠在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