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当我成出气筒了,我气的说不出话来。姐姐曾说,我不开心,啥事都可以不管,看来那只是姐姐的一厢情愿。暗暗地替姐姐悲哀,这些年,她竟没看出来,姐夫是什么货色!

呆在家里难受,没想到来到北方,一样的难受。跟随着这样的姐夫,就仿佛跟贴着一个大火炉,它随时都会烤干身上所有的耐心。

我默然地捡起书,不想跟姐夫争辩,我若多说两句,他一定象疯狗一样,又乱咬我一气。

我有点堵心,甩开姐夫,想打电话给姐姐,转身去到客厅。拿电话时,却被娟子按住了。

“要跟谁打电话?”

“我姐。”

“为啥?”

“告诉她我不想在这呆了,要回去!”

“才来,就要回去?”

“我受不了我姐夫,他也受不了我了,我们再在一起,要么是我,要么是他,会生出神经病来。”

娟子看出我的无奈,说:“去年,你姐夫在收货时无理取闹,让我知道他这人有点不近人情,没想到跟你这个小舅子也是如此。”

娟子的话说到我心里去了,我有了一种他乡遇知音之感。

娟子拿起电话递给我,我便开始拨姐姐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