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这话让她听的好笑又好奇,又看我一眼,低头笑着进去了。

我却立在门边,暗想她刚才看我的眼神里,竟感觉有些熟悉和亲切。

来到大树下,树上有许多鸟儿在上面叽叽喳喳。我的到来,并没惊动得了它们,是呀,我能惊动得了谁?

突然悲从心生:我的生命怎如此之轻呢?眯上眼睛,泪水忍不住流下来。

坐下来,靠在树上,觉得它既象亲密的朋友,又象一位和蔼的尊者。用手抱抱它,用脸贴贴它,心想:如果以后觉得孤独,觉得气闷,觉得受了委屈,觉得需要倾诉,终归有了这个去处了。此刻在我心里,这里将成为我的精神家园。

从外面回来,突然听到姐夫叫我,粗着嗓门地叫,可能自我走后,就输钱了。

我回到院里,他还在训:“死哪去了?吃饭都找不到人!”

我有点不服气:“谁叫你找呀?”

“你是大爷,不找你能行么?饿死了你,你不找我算账,你姐会找我算账”

“我一个大活人,能饿得死么?”

“天晓得!”

和我碰个正着的女子止住姐夫:“周老板,怎么说话呀,他就在前面看看,又没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