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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姐姐就没给他好脸色了:不关你事,少掺和,一边去。

姐夫果然一边去,不敢说二话。

我自个儿淋死事小,连累母亲事大,听了劝,以后就天天把自己锁在屋子里,直到父母送我去临潼亲戚那儿求学。

老远跑到陕西来读书,父母亲花了不少钱和托了不少关系才搞定,我也抱定“不成功则成仁”之决心。

学校的艰苦生活自不必说,我投入学习中的那股劲,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自残!我一天不是在教室做习题,就是在宿舍看书,不是在宿舍里看书,就是在教室里做作业。白天跟课桌和板凳寸步不离,晚上,跟被窝的亲密接触也不超过黑夜时间的五分之一。我都瘦得皮包骨头了,走到街上,也小心风儿刮跑了。

跟我要好的一位同学说:文文君,你可千万别为一张录取通知书把命都拼上呀。

她可说对了,我就想用命换那张通知书,不然,无颜见江东父老。

得补充说明一下,我姓文,名文君,名字有点怪,那是父亲取的,要怪怪他去,我生下来只带哭的权利,谁怎么叫我,爱怎么叫我,那是父亲最热衷去管的,我没有发言权。

父亲没读多少书,但先辈灌输的“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以及“学优则仕”的观念,让他全盘接收了。父亲在我名字上连续两个“文”字,无非就是指望我在读书上,能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可惜我真的没有这种命。第二次高考成绩一揭晓,我名字又排在“孙山”之后。欲哭无泪,跑到骊山顶上去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