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得到线索,警方立刻联系辽宁那边,让那边的警察先行暗藏暗访,等确定人质在那里,再展开营救行动。
不过这事情跟张振东无关了。该演的戏他演完了,该提供的线索他也提供了。
而妙的是,方芸也很听话,张振东说了一句不想去录口供,方芸对司守口如瓶,死也不说是张振东给的线索。
而他那个司也很妙,眼珠子一转,跟方芸商量,是线人举报得来的线索。
这样以来,他和方芸的功劳会大一些……
挂了方芸的电话之后,张振东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因为方芸如果硬要来接他,求他帮忙破案,他会很头疼。
所以这个通话结束,又加之前和龚晓平纠缠了那么久,还在拍卖会跟一大群的老狐狸斗智斗勇,张振东的担子一放下,忽然有些累了。
“龚晓平,我想休息了,给个房间吧。”张振东现在对龚晓平没必要客气,因为这个劣迹斑斑的女人,没资格得到他的客气。
“你自己找是了。这么多房间,还没你睡觉的地方啊。”龚晓平不耐烦的叫道。整个人懒散的窝在沙发,看着窗外发呆。
“好。”张振东嘿嘿一笑,直接进了主卧室!
“你,你出来,那是我的!”龚晓平娇躯一哆嗦,猛然跳起来,却是屁股疼的她闷哼一声,然后佝着腰,狼狈的冲过去。
“是你让我自己找的。”张振东赖在门内不出来。龚晓平怎么拉也拉不动。
“算了,你,你去休息吧。”龚晓平居然放弃了。
砰!
张振东直接把房门关。
虽然很疲惫,可他还是在房间里寻找了一圈。主要是看看这里有没有藏什么龚晓平的见不得人的东西。不过龚晓平是个生活很有规律,房间很整洁的女人,张振东找了个遍,也没找到什么。不过却是在抽屉里,发现了几瓶安眠药。
他闻了闻,还是无色无味的液体。
“坏事做多了,晚睡不着觉,要靠吃安眠药了吧?报应。”张振东不屑的嘟哝了一句,把抽屉给关。
龚晓平的床铺也很整洁,又加现在是大夏天,面铺的是席子。
张振东实在是太困了,直接打开空调,衣服都不脱,倒头便睡。
“对了,我刚才从阳台进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公孙明雪她们?难道她们也累了?先一步去睡觉了?”张振东刚刚睡着,又被一个疑点惊醒。
“哼,一个大局观横扫天下,几十年前都开始为一个目标,坚忍不拔的布局的千金大小姐。一个闯荡江湖,坏事做尽的大姐头。她们能有什么事情?肯定是等我等的不耐烦,先睡了。”不过张振东翻了个身,咕哝出这一番话,又睡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他感觉有人在碰自己。
然后,自己的衣服被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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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申裕蓝哭笑不得的样子,把心虚的神色完全掩盖了。
因为自己明明做了让张振东开心,幸福的事情,可偏偏被慕容清雪说成是“欺负”!
关键是,她乃美女,张振东一大老爷们儿,“欺负”二字,用在她申裕蓝身不合适吧?
从古至今,不都是男人毒害女人的么?
怎么到她申裕蓝身,调过来了?
“哼,你现在敢欺负他的话,我饶不了你!你这德行,最起码要净身两年,才有资格欺负他。”公孙明雪咬牙切齿的训斥道。
“净身两年……那岂不是要把我憋死?”申裕蓝脖子和脸都红了,羞羞答答的低头嘀咕道。
“你说什么?”公孙明雪敏感的问。
“没,没什么,我想说谢谢……最起码,你还是成全了我一个念想。”申裕蓝也是人精,立刻打蛇随棍。表明自己是对张振东有意思,谢谢公孙明雪给她两年休养生息,净身的时间。
公孙明雪愣住,有些后悔了。自己怎么又给张振东招了个女人呢?
这不应该啊。
难道我不正常?
不不不,我公孙明雪,接近三十岁,还保留完璧之身,我哪里不好了。
“龚晓平,你坐下,她们是跟你开玩笑的,不会给你吃药。”沈乐乐看到龚晓平还手足无措的站着,屁股疼的浑身发抖,便充满善意的把龚晓平拉下来。刚才龚晓平那一下砸的,真的不轻。
这个时候,张振东在和方芸通话。
“张振东,你还没睡吗?”方芸声音平静的问道。
“你不也没睡。”张振东微微一笑。
“你怎么知道我没睡?”方芸洒然问道。
“你的声音这么清晰,这么平静,明显是保持着冷静的。所以,你没睡。”张振东说。
“要不你来当警察吧?凭借你的脑子和身手,肯定我做的好。”方芸用开玩笑的方式赞美了张振东一下。
“我要是当了警察,保证全天下的警察都木有饭吃。”张振东也不客气,抖抖肩膀,一脸的傲气。
“噗……你可真逗。”方芸笑了一声,才问道:“你这么晚找我……”
“我找你有事。”张振东打断方芸的话。
“说吧。”方芸点点头。
“那四个要员的失踪案,以及要员家属的失踪案,你那边有没有查?”张振东问。
“怎么可能没查?虽然事情发生在长安那一带,可是长安距离这里也不远。所以现在这个案子的案情共享了,全国各地的衙门都在查。”方芸拍拍桌子。“我现在,都头疼着呢,我的任务是,把那几个要员过往的所有事情全部查出来,看看有没有线索。”
“你不用查了,我知道一些情况。”张振东神秘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