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卧房,古色古香,中年人正在床上辛苦的耕耘,正处于飘飘欲仙的状态时,一把砍刀破空而入,直刺在床头柜上,吓的软瘫。
因为刚才在运动时,脑袋只要高那么一点点,直接会被飞来横刀将脑袋带走,能不恐惧吗?
床上女子冷汗连连。
中年男子检查了一遍身体,便夺门而出。
是谁在他的西蜀帮头上动土。
冲到门口,被眼前一幕惊呆,西蜀帮成员全部被放倒在地,做这一切的还是个女人……
罗天城气急败坏,捶胸顿足道,“总部有一千多号人,难道拿不下她一个人?给我砍了!”
司徒若楠无动于衷。
吴莱也是如此。
“大…大哥,他们是江湖人,实力很恐怖!”
“大哥你抬头看一看!”
“这是两尊大佛!”
…
罗天城吹胡子瞪眼的抬头,看到身后由砍刀组成的字时差点儿软瘫,砍刀组成两个字,一个活一个死,而他偏偏站的地方是死!
心颤!
司徒若楠抬起左臂,冷声道,“你好大的胆子,地狱大门都敢闯,既然如此,我今天就送你去地狱。”
罗天城看到司徒若楠驾驭砍刀的样子,瞬间凉了半截,他知道,面前这是纯纯粹粹的江湖人。
他这个老大在江湖人面前狗屁都不是……
“姑…奶奶……饶命!”罗天城面色拧巴的哀嚎。
吴莱听到这句话笑岔。
司徒若楠气的吹胡子瞪眼,啐道,“谁是你的姑奶奶?死到临头还在这里大言不惭!”
罗天城一听司徒若楠不好这一口,马上改口,“这位漂亮的女士,您放过我好不好?我甘愿为你们做牛做马!”
…
司徒若楠无语。
准备出手。
吴莱面带笑容的制止,冲罗天城问道,“你是不是把地狱总部给洗劫一空了?说人话我或许可以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只有一次机会。”
罗天城看了一眼身后的兄弟们,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司徒若楠,无奈道,“是我干的!”
唰…
司徒若楠向罗天城出刀。
快到眼花缭乱。
同时罗天城凉了半截,软瘫在了地上,在刀仞距离罗天城脖颈分毫时,吴莱出手阻挡,千钧一发之际,得到阻挡,这时罗天城已吓尿。
司徒若楠微愣,若有所思。
反观吴莱,面容依旧,平静道,“地狱那些东西怎么搬到这里的,就给我怎么搬回去,做到这一点,我可以饶你不死,明白吗?”
罗天城如释重负,点头就像拨浪鼓,“大…大哥,我听你的,马上把这些东西送回去。”
吴莱点了点头,又道,“其他那些琐事我应该不用提醒你吧!”
“不用,我明白!”
…
处理完地狱的事情,吴莱便和司徒若楠离开西蜀。
司徒若楠有些诧异的看着吴莱,说道,“为什么不让我杀了那个登徒子,说话就好像放屁似的,你留着他有什么用?真是的!”
吴莱笑应道,“你要是咽不下那口气,反回头就把他砍了,我反正无所谓,一切随你。”
“我脑子没病!”
“罗天城如果死了,还会出现第二个罗天城,今天地狱总部恢复如常,明天还是会被洗劫,留着他也不是坏事。”
“我知道你就心有盘算,原来是这个样子!”
…
当天。
西蜀帮成员发了疯似的,开始搬家,那些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全部送到了地狱总部,并且雇佣上好的匠人,把那破损的门窗全部修整。
并且扬言,谁在敢打地狱总部的主意,就是和他们西蜀帮过不去,开始保护旷世大教的遗迹。
西蜀道上人都以为罗天城转性,他们哪里知道,这个堂堂的帮会老大,遭到江湖人问候了。能活下来已是万幸中的万幸,恐怖……
吴莱和司徒若楠准备到江湖最后一站,天山在人间。谁曾想吴莱还没进入西部地界,就开始口吐黑血,每吐一次,身上就轻飘如叶。
司徒若楠想断了吴莱到天山到念头,谁曾想每当她看到他那张惨白的面孔时,不忍多言。
…
“吴莱,如果你在继续吐下去,当真是会死在这天山,不怕吗?”司徒若楠感叹道。
吴莱笑道,“都被雷劈过了,还怕死吗?”
司徒若楠望着朦朦胧胧的雪山,呛道,“上面天寒地冻,你这身板上去,恐怕真要交代在这里了,不如就远远的看看吧!”
吴莱固执的摇头,说道,“必须上去,再看最后一眼江湖,如果能够活着下来,我认,死了我同样也认。”
司徒若楠不在多言,因为她明白,今天就是说个天花乱坠,也拦不下他上山的决心,索性释放内力,对他进行保护,一同向山道走去。
唰…
司徒若楠突然施展内力,行动间呼呼风声,好像一股飓风似的,就连吴莱都有些哭笑不得。
这妞竟然为了自己节省力气,直接强行带人驾驭轻功,如果走的是平地,那还好,今天这是顶风上山巅,岂能同日而语?若不是真境高手内力强大,哪敢和这天山雪峰争锋?
凸岩好似阶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