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僧自诩佛法无边,有些琐事当然不会在意。他们面对圣主的狂啐,更是古井无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尽管说你的,听了算我输!
吴莱也算是看明白了,他们今天就是说个天花乱坠也是于事无补,因为他们已经走上一条迷途,说再多也是于事无补,徒增恨意。
六人浮空而立,对峙着。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道,在客观评价上就是亦正亦邪,因为江湖就是如此,没有真正的好人,更没有纯粹的坏人,一切都是因为环境。
四僧要成佛和圣主要称王是一个性质,但是圣主没有滥杀无辜,而面前背着慈善行囊的僧人却是心狠手辣,只杀无辜,因为这样才能证道。
…
吴莱面如磐石,说道,“既然四僧已经明确表态,我等今天就在这天门山之颠进行最后一场生死对决,你们成佛道,我等甘愿成为你们道途上的踏脚石头,如果我们侥幸赢了……”
虚悟开口打断吴莱的话,“倘若我们输了,自然是沉沦地狱,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吴莱和圣主对视一眼,漠然的点了点头。
圣主淡淡的看了吴莱一眼,“我为吴门人,却从来没有以吴门的身份进行过一场战斗,今天肯请少主同意,让我吴心随你一战。”
吴心?
果然是无心!
吴莱怎么可能听不出圣主的言外之意?就是要消除两人之前的芥蒂,故而好进行对敌。
“如果我们死了,所有恩怨一笔勾销,如果赢了,我们继续拼,直到有一个人彻底沉沦!”
“好!”
…
阎婆等人面面相觑,他们看着江湖世界最为顶层的几个人,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是感叹。
只要你踏入了江湖武路,这辈子注定风雨兼程,你的一生都将只有战斗,最后的归宿也是战死。
魔子看着六人,叹道,“你说他们能赢吗?”
阎婆平静道,“他们这个级别的战斗已是鬼神莫测,接下来恐怕就是一场滔滔大战,最后的结果真的很难预料,拭目以待吧!”
魔子又道,“躺若吴莱他们赢了呢?天悟山的事情就这么算了?难道就这么不明不白?”
阎婆叹道,“如果把文脉颠覆,接下来就是武脉,现在的天悟山已被暴露在世人面前,他们要想掩盖事实,只能是以最为强悍的手段,把整个江湖清理一遍,什么性质我想你魔子明白!”
魔子倒在地上,若有所思道,“文脉把武脉逼上了绝路,他们只能以最强姿态扼杀江湖人,从而稳定江湖世界这场风波,当真是让人恐怖!”
…
本来就是一桩桩无头冤案,落在如今洪波涌动的江湖,到最后恐怕只能以动手的方式来解决,毕竟人死一了百了,谁还会在和死人记仇?
江湖以是支离破碎,曾经支撑这江湖的道义已是荡然无存,如若不然,江湖中怎么会只有大战?而且还是那种层次不穷呢?
……
…
阎婆和魔子的吼叫声并没有救了吴莱,反而还让四僧加快了行动,因为他们极速灭吴莱的原因就是圣主,绝对不能让圣主和吴莱联手。
“杀!”
虚悟虚空凝聚大手,向吴莱的天灵盖拍去,和灭杀一鸣时有异曲同工之妙,无比纯粹。
想要一击必杀之。
吴莱看着迎面而来的双掌,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自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到最后竟然死在和尚手中,当真是对血狼莫大的嘲讽。
当今世界,恐怕只有吴莱面对死亡时坦然自若,完全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死就死了吧!
活着太累,尤其是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太多,本来潇洒的他,却被愁成个老汉。
虚悟大掌落下。
吴莱闭眼。
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内力将吴莱包裹,并没有让虚悟那肉掌如愿以偿的落下,同时间吴莱周身涌出一股风浪,圣主已替他扛下两人的踏势。
存活下来的高手们,看到这一幕无不长叹,果然是千钧一发,当然,他们看到吴莱安然无恙,也将悬在心口的石头放下,圣主一把将吴莱甩出去。
“老子给你顶着他们四个,你最好给老子调整状态,拿出和老子对战的风采来,卧槽……”圣主哪里有圣主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泼妇在骂街,吴莱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圣主。
敌人竟然成了盟友。
和尚竟然成了魔屠。
…
吴莱平复道,“给我十分钟的时间,能坚持住吧!”
圣主没有好气的啐道,“你都坚持了一个小时,老子难道坚持不了十分钟?你把老子当笑话不成?”
…
吴莱沉默不在多言。
用药门二十四针进行疗伤,恢复着内力。
反观正在被镇压的圣主,他双臂拖着四人,脸上挂着咬牙切齿的面容,紧接着凝聚域势。
“十方天域!”
顷刻间,天门山之颠内力自上而下垂落,形成一幅又一幅波澜壮阔的圣景,宛如天相。
四僧见状,同样施展开一种域势,在吴莱和圣主对战时,他们四人已做出战斗分析,面对圣主的大域,只能以相同方式进行出击。
“西方极乐!”
十方天域中生出西方极乐,场面当真是波澜壮阔,两种不同性质的大域进行碰撞,就好像是两个世界在碰撞,就连圣主都惊骇不已。
“竟然也掌握大域力量,当真是有备而来,你们四僧究竟图谋了江湖多少年?怎么比老子都阴险狡诈,一个个都是那披上羊皮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