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久别重逢,好不容易相见,却走上一条生离死别的道路,吴莱心中惶惶不安,只想杀。
倘若他连司徒若楠都无法保护,还算什么男人?拥有一身真境实力又有何用?难道是让人来看笑话的?
…
“若楠!”
“吴莱你听着,我死没关系,你要好好的活着,就当是为了我,你若是有自废的想法,真当枉为江湖人,我司徒若楠不怕死!”司徒若楠歇斯底里的吼着,声音依旧微不足道,可见她此前受的伤有多重?吴莱心沉。
圣主冷冷的看了一眼司徒若楠,笑道,“你觉得这几句话就能阻挡了吴莱自废的心思?我告诉你,他一定不会看着你死!”
明显,圣主这是在煽风点火。
吴莱怒视着圣主,一时竟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魔子没有好气的啐道,“我没有想到,堂堂的圣主,竟然是个鸡鸣狗盗之徒,比小人还要小人,实在是可笑,你有什么资格为圣?”
圣主懒得理会魔子,冲吴莱冷笑道,“她的生死取决于你,只要你在宫门前自废,司徒若楠的命我给你留着如何?如若不然,你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坠入深渊了。”
…
吴莱气颤,几度晕阙。
真特麻是个老混蛋。
司徒若楠挣扎的睁眼,软弱无力的说道,“吴莱你现在拥有他惧怕的实力,倘若因为我自废,他还有什么顾虑可言,到时候死的不光是你和我,还有你身后的人,你想一想他们,这些陪你并肩作战的人,我死了真没什么……”
圣主听到这几句话老脸瞬间沉了下去,示意身后黑袍人让她闭嘴,黑袍人凌空就是一指。
点穴!
吴莱石化在原地,刚才司徒若楠说的不错,他身后不光是一个人,有两大势力的高手,他们随同自己出手,不就是把心寄托在了自己身上?倘若自己因为司徒若楠自废,不是让这支联军走上覆灭的道路吗?这一刻他呆了。
一方是所爱之人,一方是大义,将他逼到了两难的境地,陷入前所未有的抉择中……
“吴莱你听着,我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倘若还不自废在宫门前,就看着你的女人命陨黄泉吧!”圣主面孔无比狰狞,桀桀的说道。
…
两大势力的高手低头沉默,刚才司徒若楠说的那一番话当真是大义凛然,巾帼不让须眉。不少江湖老人感叹着,有种对不起她的感觉。
吴莱双眼血红。
就像一头已经发癫狂的野兽。
为什么会沦为这步田地?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
…
…
吴莱一行人冲杀。
势如滔滔江水一般,浩浩荡荡而行。
轰!
石宫突然传出晴天霹雳声,炸响在天宇中,也正是因为这声音,四方人闻风止步,立于宫门前,理智告诉他们,战斗必须循序渐进,不能盲目瞎冲。
轰隆隆!
宫门大开,两扇蕴有千钧之力的石门被三十多名绝世高手推开,从中走出密密麻麻一片圣教成员,各个手持利刃,一副战意蒸腾的样子。
对此吴莱等人对视一眼,完全不知圣教人在玩儿花招,对此也只能是以一种轻蔑的态度藐视。
哗!
机括声响起,一个人被悬掉在了半空中,脚下便是那千丈高的深渊,隐约有几分幽冥之意。
这一幕看呆吴莱。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被悬挂之人?他不就是因为她才联合两大势力的人?当场吴莱就要发飙,被一旁的阎婆阻拦,她一手摁着吴莱。
“不要轻举妄动!”阎婆声冷如箭一般,平静。
当吴莱看到司徒若楠那血痕遍布的躯体时,心中已下定决心,圣教所有人都要死,正所谓一怒为红颜,伏尸百万又如何?吴莱此时气颤。
圣主出现在木制的三脚架旁,身后便是二十多位真境界五六势高手,可以说现在圣主展示的势力,才是圣教真正的实力,此前那不过是一群炮灰而已。
…
“别来无恙!”圣主面带笑容,微微撩起双臂,好一副无动于衷、无所谓的样子,笑道。
吴莱已看明白圣主的手段,就是用司徒若楠逼他就犯,他尽力平息着心头的愤怒,说道,“这难道就是你堂堂圣主的手段?当之无愧是天下第一,谁能及的让你的手段?”
圣主啧啧的摇头,又道,“我之前好像说过,只要能赢,什么手段不行?这难道不是你们吴门做事准则的纲领?吴莱啊吴莱,真替你悲哀。”
吴莱气颤,“提吴门做什么?我是吴莱,我不为任何人活,老东西你明白吗?卧槽!”
圣主笑道,“你可是吴门难得一见的天才,竟然走上一条叛逆之路,你说我应不应该将你这个叛徒铲除掉呢?吴门纲领可记的?”
…
吴莱尽力平复着心中的火气,冷啐道,“圣主,何必说这些兜兜转转的话?想说什么就直接点儿,不要耽误了我们征战的脚步!”
圣主没有说话,只是指着司徒若楠,眯着双眼,“你可以尽管向我出手,但是我不保证我能保护她的安全,毕竟这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你!”
…
威胁,纯粹的威胁!还有比这更为纯粹的威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