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
“我命你现在马上把吴莱等人请到这里,这一次我们是东西方合作,唇亡齿寒的道理我想你明白!”
…
明教教皇拗不过老教皇,最后只能耷拉着脑袋去请吴莱等人,原本吴莱等人在等待惊喜,谁曾想到明教教皇一张苦瓜脸。
…
“明教教皇你这是?”
“老教皇参战你不是应该高兴吗?绷着脸干嘛!”
“就是!”
…
帐篷中传出阴阳鬼气声,听到明教教皇耳中,那叫一个刺耳,分明就是赤果果的嘲讽,气煞我也呐。
明教教皇像个闷葫芦,叹道,“老教皇请你们过去。”
吴莱几人恍然大悟,一定是又遇到了什么难题,否则明教教皇不会贴着脸来请他们,这是人之常情。
原本吴莱想吃现成的,谁曾想老教皇又丢给他一个难题,四人不能不给老教皇面子,一同前往指挥部。
刚进入帐中,就以传出阵阵茶香,高高在上的老教皇已为他们泡了清茶,在暗界来说,绝对是受宠若惊。
在老教皇的示意下,几人依次入座,再次见面依旧是客客气气的,老教皇在吴莱等人面前并没恃重。
至于明教教皇,同样也没有小看吴莱等人,只不过是他信不过吴莱等人,才会出此下策,采用冷对。
…
“来这里不光是请大家喝茶,想必来自几位已明白……”老教皇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说出想法。
吴莱不动声色,哪起茶杯,一饮而尽,说道,“一条红河将明教的步伐阻挡,您是想让我们来出谋划策!”
老教皇笑道,“少年出英雄,老夫正是此意!”
老教皇模仿了一句江湖口吻,这些都是吴莱教的。
…
“现在的红河就是拦路虎,我们必须把它剔除!”
老教皇又道。
几人点了点头,当然有些话是用不着明言的。
欧阳敬思索道,“办法是有,可能伤亡会大些!”
对于战场来说,伤亡就是家常菜。
老教皇正色道,“您的意思是在海上架一条桥!”
“正是!”
…
对于明教来说,架桥并不是难事,可是这座桥究竟应该怎么架,难道只是光秃秃的铁链桥吗?有些不理想。
“如果真要架一座桥,那明教的伤亡一定会很大……”吴莱直接言道,转头道,“百米宽的长河,真有那么难吗?”
王治没有好气的啐道,“对于江湖高手来说不是难事,但是对于普通的教员来说,那就是南如登天!”
…
因为不是谁都有机会接触一等一的江湖功法,且还能修到大成境界,对于现在的世界来说,太少了。
“或许架桥并不是唯一的办法……”吴莱思索。
十多道热光注视着吴莱。
一副热切!
…
吴莱思索道,“整条海岸线有多长谁也不知道,我们在行动之前可以绕过圣教的布防情况,虽然战局时间会延长,但是对于明教而言,百利无一害!”
吴莱的意思众人都懂,圣教就算实力再强,也不可能把整个海岸线布防,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个机会。
唯一的弊端就是,这场战事会延长,至于要打三天还是三十天,都已成为未知数,期间充满太多不确定因素。
一当年是惨痛的伤亡,另一方面是战事加长,倘若非要进行一个选择,后者的几率相较前者大呐。
“难道只有这两个办法?”老教皇略有些不甘心。
吴莱思索道,“办法有很多,就看老天会不会帮忙,倘若天时地利人和都占据,一战只会胜利!”
…
几人都没有想到,吴莱对战事见解如此深,他们哪里知道吴莱当年是干嘛的,十足的军中老油条。
最后老教皇由吴莱指挥渡河一事,并且老教皇还放话,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即便输了,也算他的。
有了老教皇的授权,明教教皇成了协助,气的明教教皇头皮发麻,好在老教皇一番开导,不然真会引发想不到的后果。
就连吴莱都没有想到,他会成为这场大战的一把手,想想都有种风风火火的感觉,开始一系列布局。
宇文家怎么也想不到,和他们进行对战的是东方人。
且还是死对头!
…
“吴小子,这一战你准备怎么搞?”王治啐声道。
吴莱装模作样的说道,“能指挥那么多高手,当然是风风火火的瞎搞,对付宇文家怎么可能按常理出牌?”
“你准备怎么做?”欧阳敬面色坦然,笑声道。
“怎么做?”吴道自言自语,看着朦朦胧胧的对岸,思索道,“炮弹应该能够到他们吧!炮击行不行?”
噗!
三人听到这句话差点儿骂娘,因为这就不是办法。
三人对吴莱一痛鄙夷,至于吴莱一脸无所谓,开战前庆祝一下有什么不好?难不成非要被人家压着打?
对吴莱烂大街的作战方式众人均是一通鄙夷,这一次就连欧阳敬都不认可,出手的方式实在是太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