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明堡就在他们面前,闯不闯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前提是他们还没有搞清楚圣城中的布防情况。
一旦不小心闯入龙潭,那他们这一行人都将会成为瓮中之鳖,陷入泥潭中,到那时会影响整个战局。
四人在远处徘徊着。
…
王治冷啐了一声,“伙计们,虎穴就在面前,究竟闯不闯,如同我们能直捣黄龙,这一战没有分毫悬念。”
吴莱思索道,“我们必须搞清楚明堡现在情况如何,贸然冲进去,那和莽夫有什么两样,太蠢了些!”
…
说到这里,三人的目光落在王治身上,就像打量好奇宝宝似的,盯的王治都有些头皮发麻,不好的预感。
“看老子干嘛?”
“吃螃蟹都有第一个,王老您武艺高超,看能不能……”
王治狠狠的打断,“能你妹啊,让老子当炮灰,你特码真能想出来,你真特码不是东西啊,小杂毛!”
…
吴莱有些恶寒,摆摆手,王治这种老梆子就得坑,而且还是活坑,要不然他拽的还不知道云里雾里呢。
刘阴子在一旁默不作声,至于欧阳敬一脸凝重。
王治看到三人的表情差点儿气的吐血,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要多火气有多火气,显然被坑了。
“王老,在场只有您的实力是个问题,冲进去也就是试探一下而已,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欧阳前辈和就刘前辈都会出手相救的,您还担心什么……”
吴莱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堆,尽是说了些好话呐。
王治冷啐了一声,“你怎么不闯?你要是遇个三长两短,我们三个老头子也好出手救你,你说是不是?”
“特码都一点儿不尊老爱幼,怎么是个混蛋呢?”
…
吴莱差点儿吐血,狠狠的白了王治一眼,啐道,“去不去,你见过哪个总指挥的自己冲锋,脑子被驴踢了吗?”
王治嘀咕一番,说实话他也有点儿好奇城中的布防情况,难免遇到逢水架桥的时候,静静的思索着。
突然间,整个人已冲向了明堡,脚下的逍遥步是呼呼风声,瞬息间已没了人影,速度是要多快有多快。
他们三人同时动身,为了防止王治出现不测,藏匿在角落中,准备随时出手救援,三人都是严阵以待。
然而城中却静的死寂。
……
…
这一次,明教教皇亲自出面,带领明教大军直接向两境压去,其明教集合两万教众,展开横扫态势。
要多疯狂有多疯狂,扬言要统帅整个暗界,完成大融合,从而让暗界不在像之前那样,支离破碎。
当然这只是明教单方面的说辞,说白了就是给自己征战戴了个高帽,让这支无明之师不那么尴尬。
因为中部地区和东北接壤地区相近,所以明教教皇亲自在东北接壤地区督战,并且建了临时指挥部。
…
“教皇大人,四面都已集结,我们接下来怎么做?是威慑,还是直接发起进攻,四教也已备战!”
护教高手汇报。
明教教皇眯着双眼,如那寒刀似的,冷意盎然。
“既然来了,那就打吧!”话音十分轻挑,就像在说一件极为平淡的事情,好似事不关己,漠不关心。
…
当天,在明教教皇下命的那一刻,两境陷入战火。
明教的攻势非常威猛,一支支队伍好似如入无人之境,要多疯狂有多疯狂,獠牙态势显露的一览无余。
四教联军,同样不甘示弱,个个爆发全力抵抗,现在的他们已不是单单的战斗,而且是为了生存而战。
战斗是残酷的,在出刀的那一刻,死神大爷已挥舞起死神镰刀,开始疯狂的收割,要多残忍有多残忍。
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是最为正常的事情,一个个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进攻,这一战代表着荣辱。
更代表着成王败寇,倘若战败了,曾经的教会荣耀,都会成为一江春水,不知流向,消失的无影无踪。
战场上狼藉遍地,疮痍不堪,让人一度干呕,不缺的就是尸体,还有那刺目的断肢,就连土壤都被鲜血染红……
这一战无论是哪一方,都是拼尽全力在战斗,教会中没有一个逃兵,个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冲杀着。
…
东北接壤处,双方教会成员斗的已是不可开交,恨不得将对方生生撕碎,尤其是红衣教成员,就像发狂似的。
红衣教皇带头出战,所向披靡,战圈中迎刃有余的游走着,要多疯狂有多疯狂,红衣教成员就是一只虎狼之师。
伊教成员也是如此,一个个就像发了癫似的,狂儿暴躁着,手中的十字刀就像触头似的,所到之处如同在砍大白菜。
…
“兄弟们,冲啊!”
“这一战我们不能输,倘若输了,我们将没有明天,为了教义,兄弟们杀出一个柳暗花明,搏一个春夏秋冬!”
“不错,这一次我们红衣教能不能毅力在暗界,就看这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