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的那叫一个惨。
…
唰!
刀茫一出,阴刀已笔在了伊教教皇的脖颈处,圣城中的战斗停止,同一时间,所有的护教高手受制。
“降还是不降?”刘阴子面露阴容,如鬼神一般。
伊教教皇本就胆小怕死,被刘阴子这么一激,瞬间整个人软成一瘫,他明白一个道理,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心惊胆战的问道,“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波兰教皇和红衣教皇上前,两人同时将连帽摘掉,伊教教皇看到两位教皇差点儿惊的把舌头给咬掉。
这…
波兰教皇看到伊教教皇就气不打一处来,火冒三丈。
王八犊子!
“伊兰,你枉为人!”波兰教皇吹胡子瞪眼的怒喝。
这样说自然是有原因的,还得从波兰教和红衣教争锋说起,当初本来谈好的合作,却被伊教教皇背后捅刀子。
成王败寇,现如今伊教教皇已成了人家的俘虏。
…
欧阳敬出手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在宇文家出手之前,把这些教会掌控在手中,前提条件是,让他们感觉到畏惧。
再或者是,直接用屠戮的方式控制敌人,简单有效。
“还是刚才那句话,降还是不降?”刘阴子重复。
现在的伊教教皇就是有苦说不出来,脸上挂着一层特别无奈的神色,长叹一口气,点了点头,只好认了。
成王败寇是个真理。
伊教教皇将圣袍褪去,交出象征身份的权杖,“从即日起,伊教依附于两教,所有人不得有误!”
伊教成员个个面色冷凝,最后也只能是无奈的叹息,他们的教皇倘若不这样做,下场恐怕就是血流成河。
有舍就有得!
欧阳敬看了两位教皇一眼,“这是你们教会的事情,我们就不参与了,怎么分布和安排由你们决定!”
两位教皇听到这句话一愣,虽是平淡无奇的一句话,但是这背后的价值却是无可估量,代表着欧阳敬将整个西南地区交给了他们两位教皇,势力一度扩大。
波兰教皇和红衣教皇微笑的点头。
波兰教皇看着伊教教皇,说道,“你可还有不服?”
伊教教皇面容拧巴,长叹一声,“成王败寇这个道理我们都懂,没有什么服不服,我伊兰认命了!”
红衣教皇冲伊教成员说道,“我们同处欧洲大地,虽然教义不同,但我们是一家人,相互融合也是应该的!”
…
当然,红衣教皇这样说不过是在收买人心,排除部分异己,教皇都是老谋深算的油条,自然不会将毒瘤留下。
伊教成员面面相觑,他们经历过战斗,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伊教归顺于两教,如今四教已融合。
……
…
欧洲西南地区。
伊教圣城!
正在遭遇一场前所未有的战斗,这一行人身披黑色圣袍,领口旁绣着十字金线,呈腾云状,一眼上去,如影峦动。
尽管只有三十人,但伊教得举全教之力来应对。
他们所向披靡,一路杀入圣城。
十字刀血迹未干时,他们已高歌猛进的进入成中。
将军骑士级的高手在他们眼中如草履一般。
这支队伍是由两教护教高手和教皇组成,当然还有东方人的参与,其中欧阳敬是这一行人的领头羊。
只要他出手,无人敢对其锋芒。
伊教教皇是个中年胖子,挺着大肚腩,有几分伙夫相,肥肉乱颤的脸上,如今充满了震惊和恐慌。
在他眼中,这一行人就是天军。
双方在圣城中对峙着,谁都没有率先发起进攻。
伊教教皇实在难以想象,这究竟是些什么人啊!
为了教会荣誉,他不得不进攻。
抡出一拳,直递而出,力量威猛,携出一股内力……
咚!
刚冲到欧阳敬身旁,还没来得及出第二招,已被创倒在地,在场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他究竟有多强?
伊教教皇灰头土脸的趴地,被人家一拳放倒在地,可以说把脸都丢掉了外婆桥,教会成员面面相觑。
一时无语了!
欧阳敬摆了摆姿态,扫视着护教高手,双目如刀。
“顺者昌,逆者亡!”
一句话洞穿整个圣城,教会成员面容扭曲。
他们代表着一个教会的存在,更是象征鼎盛的存在,如今却被这样踢馆,未免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吧!
伊教教会成员个个气如斗牛,一副副张牙舞爪的模样,恨不得将欧阳敬一行人撕碎,气势汹汹呐。
欧阳敬见此,脸上露出一抹深笑,他自然明白各个教会都是有信仰的,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就能击破。
缓缓的举起十字刀。
身后众人效仿,十字刀茫刺眼,太过炫目了些。
“既然如此,战!”
伊教教皇咆哮一声,瞬息间,身后的教会成员已亮刀,他们要进行公平一战,哪怕是死也无怨无悔。
这就是教会人。
为信仰而活。
…
刹那间,圣城中教员狂涌,如海潮一般涌向欧阳敬等人,期间十字刀疯砍而出,铮铮铁声刺耳无比。
交战的瞬间,普通的教会成员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被一刀砍折,快到了极致,那叫一个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