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体后的教员个个眼瞪如铃,他是拿到了武器,但是这些武器在炮击下已损坏一大半,同样弹药也已被毁。
对于他们而言,手中的长枪就是烧火棍,两教人员差点儿没气死,一个个瑟瑟发抖的怒视着正前方。
之前是被炮压,现如今却被枪压……简直把老祖宗的脸都丟光了,且还是一种到外婆桥的架势,气呐。
…
“教皇大人,我们虽然冲出来了,但是我们的武器和弹药实在是匮乏,当初就不应该拿来决战……”
“现在怎么办?圣教大军已压了过来,在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屠个干净的,不如我们直接冲吧!”
“横竖都是一死,干特狗娘的!”
…
两教成员现如今已拧成一股绳,个个雄赳赳气昂昂。
“杀吧!”
“拼出一个明天,杀出一个未来!”
…
两位教皇正视着前方,下定决心。
红衣教皇冲十位护教高手说道,“你们和我去冲!”
波兰教皇也是如此,两人都已做好冲刺的准备。
吴莱开口,“留一位教皇在这里牵制敌人,其余人跟我走,至于谁留在这里,你们两自己说了算。”
两位教皇相视一眼,刚准备要开口,红衣教皇已跳出掩体,冲吴莱挥手示意,波兰教皇面色有些难看。
“波兰,如果老子死了,为我立个衣冠冢,写明我的丰功伟绩!”
“老梆子!”
…
波兰教皇带人在俞城抗击敌人,为吴莱等人牵制圣教大军,至于吴莱等人,组成一支强悍的敢死队。
这支队伍中的成员可都是实打实的高手,随便一人都拥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如今却是身先士卒的冲。
…
“兄弟们,我们的任务就是掩护红衣教皇还有东方的兄弟们,要想打赢这场战斗,兄弟们必须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波兰教皇雄赳赳气昂昂的一声喝。
所有教员纷纷响应。
“放心吧教皇大人,我们一定拼命!”
“今天就算不为教会,也要为自己拼一次!”
“死算什么?老子可不想窝囊的死,狠狠的战吧!”
…
两教成员一个比一个疯狂,现在他们已忘却自己的身份,心中只有一个共同的信念,拿就是活着。
好好的活着!
……
…
轰!
俞城上空如同遭受神魔攻击,咚声震天,地动山摇,仿佛整个城池要被吞陷,大地都不住的颤抖。
紧接着,一个教会的象征,一教圣地,就这样被无情的炮火摧残着,无论是底蕴还是文化,尽数消亡。
炮雨接二连三的落下,可见这些人灭掉波兰教的决心,九轮猛烈的炮火攻击下,俞城最终走上了末路。
伟岸的城池一去不复返,曾经的荣耀化为云烟,和那刺鼻的硝烟融为一体,渐渐的随风而去了。
圣教大举进攻!
…
俞城防空洞。
两教人员被炸的耳膜发溃,如千只蜜蜂在脑中乱撞,一个个捂着耳朵,敲打着脑袋,只希望症状能缓解。
这一次炮击,让那钢筋混凝土墙壁都出现裂痕,倘若圣教在进行一番炮击,那他们这些人的下场只能和土作伴了,现在即便是两位教皇,也有些失意。
两位教皇代表了两个极致的权利,现如今却是抱头鼠窜,到处潜逃,和那过街老鼠简直没什么两样。
一时两位教皇认为他们教会时代过去了,类似人定胜天这种话绝对是自我安慰,两位教皇深思着。
如今圣教大军在进攻,如果一味的待在防空洞,到最后沦为的下场只是瓮中捉鳖,让人家抽筋扒皮。
…
吴莱目光淡然,扫了两位教皇一眼,没有说什么。
如今他们要想扳回一局,只能杀出去。
一旁的王治撞了撞吴莱肩头,嘀咕道,“这两位教皇的脑子难道被驴踢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思考?”
欧阳林笑道,“在这种境地,愈发不能乱了分寸!”
王治冷哼了一声,便靠在石壁上,一动不动,就像石雕似的,虽然王治有点儿神棍,但他还是很靠谱的。
吴莱没有开口是因为他不想主动,两位教皇都是权倾一时的大人物,想到的旁支莫节不少,倘若吴莱主动,只会让两位大人物觉得他是有目的而来。
如果这样,他的计划很难进一步执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得到两位教皇的信任,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友谊。
…
轰!
又一轮炮火攻击覆盖而下,击的防空洞内下着土雨,偶尔还有拇指粗的石块儿落下,防空洞给人的感觉岌岌可危。
然而此时,两位教皇坐在那里风雨不动,仿佛没事人似的,看的吴莱都有几分咋舌,这两货真能忍。
轰!
轰!
轰!
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彻底将两教成员淹没其中。
教员们面露惶色。
挂着不解的神色,不知道教皇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教皇大人,我们杀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