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吴莱心中有一万头曹尼玛奔腾而过,真想喷死面前这个老神棍,说话就像放屁似的,太臭了呐。
吴莱等人所在的位置,很快成了红衣教员选择藏身的地方,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向巨石冲太,惊呆三人。
“特码暴露了!”
“少废话,马上撤回去!”
“又要打了吗?”
…
稀稀疏疏的枪声响起,如暴雨梨花似的。
两教顷刻间再次陷战斗中,各种各样的枪械发声。
这时吴莱三人已退回至半山腰,居高临下,俯视着不远处的战斗,因为三人的地理位置独特,成了第三方的观战者。
“奶奶的,这些教皇太虎了吧,这不是拿人当垫背嘛,一个个斗的那么凶,炮灰都当的不亦乐乎。”
王治冷啐一声。
欧阳林应了王治一声,“你懂什么是命令吗?”
王治白了一通欧阳林,啐道,“老子混迹江湖这么多年,只信自己,什么狗屁命令都是虚的,当初老子要是听了那些老杂毛的命令,恐怕现在老子早就和黄土搅在一块儿了!”
…
王治说了一句很现实的话,如果一味的愚忠,到最后损失的还是自己的权益,何苦装傻充愣的送死?
阴山被枪炮声淹没,两教人员打的是不可开交,红衣教无法冲破波兰教的防御,波兰教也是如此。
两教教员就这样坚持着。
因为有源源不断的教员补充,还有各种各样的补给,就让这场无名之战无限期的延长,除非有一方能长驱直入。
“在这样打下去恐怕会到了猴年马月!”王治叹道。
吴莱凝声道,“如果红衣教有炮火支援,一定能够长驱直入,好像红衣教没有炮火力量,这才被压制!”
“放屁!”王治暴跳如雷的怒啐一声,“红衣教最不缺的就是炮弹,你小子那天不会看走眼了吧!”
“有炮?”
“我去,长的短的都有,还有那大家伙,老头子不是军人,叫不上来名字,就这么说吧,红衣教圣城中都是炮弹!”
…
吴莱被王治炸炸呼呼的惊到,既然红衣教有炮为什么不用在这里?而是让教员一个劲的猛冲,有什么意义?
吴莱和红衣教皇没少打交道,对这位教皇多多少少有些了解,说的直白点儿红衣教皇就是个阴货。
口口声声称这里是主战场,连一个正儿八经的人物都没有,能是主战场吗?吴莱看着下方的战场思索。
上当了!
这三个字萦绕在脑海中,一定是这样!
……
…
最后,吴莱三人上了一辆栽人的卡车,去往战场。
长龙般的卡车队伍行驶在大道上,可谓是浩浩荡荡。如今红衣教所控的东南边缘战事告急,不断从圣城增派援兵。
他们都没有想到,红衣教和波兰教之间的战事那么猛烈,已然到了一种攻城掠地的境地,倘若边境被突破,那就代表着教会势力可长驱直入,直取圣城。
阴山。
是两教地域划的分界线,同样也是交锋的主战场。
队伍还没到,轰隆隆炮声就已不不绝于耳。
声响震天。
王治和欧阳林略有几分麻木,他们都已是古稀老人,竟还让他们参加真正的战场,这不是折寿吗?
他们所在的车辆在一处凹谷停下,其他教员纷纷各就位,均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唯独他们三人唯恐天下不乱。
…
三人到了主战场后,便用偷鸡摸狗的方式溜走。
来到山中一片净土。
王治拄着步枪,冲吴莱啐道,“混蛋,你要让老子玩命?”
吴莱讪笑,“您老人家什么都玩儿过了,玩一次命怎么了?再说您可是属猫的,有九条命呢,怕什么?”
“滚犊子!”
…
欧阳林面露笑容,相比之下欧阳林靠谱多了呢。
轰!
一枚炮弹轰在半山腰,顷刻间地动山摇,天地就好像要塌方一样,震的三人半天耳中都是乱嗡嗡。
就像住了百只蜜蜂。
“我现在有点儿怀疑这是不是教会之间的争斗了!”
王治啐道。
吴莱不动声色的说道,“一个教会就代表着一个国度,自己想一想为什么欧洲的政府都没有出面干涉!”
“你的意思是他们在以教会的形式,比拼国力?”
“差不多!”
…
轰!
轰!
轰!
现如今,他们头上最不缺的就是炮弹,就像在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