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后背重掌,身躯踉跄的前倾,一切都是因为王治的速度太快了,已经到了一种超极致的态势。
王治可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人,向老人又是一记硬生生的扫腿,把老人给撂倒在了地上,顺势点穴。
吴莱惊呆!
这个老东西怎么会药门的认穴手?
老人被控制。
…
“你怎么会点穴手?”吴莱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
王治拍拍手,笑道,“你小子每天捣鼓那些穴位,我就是偶尔多看了几眼,在你潜移默化的影响下……”
嘿嘿!
吴莱一阵无语,这个老东西果然神棍的厉害呐。
王治蹲在老人身旁,揪了揪了头发,“你再给我得瑟一个试试,信不信我今天把你抽筋扒皮啊!”
老人啐道,“放开我,有种的重新比过,狡猾……”
老人话音戛然而止,这时一把黑黝黝的手枪抵在了他的脑门上,吴莱看到那把手枪,顿时一痛无语。
这玩意儿竟然也到了他手中。
“你是不是欧阳家的人?”王治威胁口吻十足。
“如假包换!”
“那你为什么见了掌门不拜呢?怎么见了师叔祖不问好呢?”
…
吴莱听到这句话瞬间来气,这个老杂毛又在占便宜,走过去一脚踢开王治,顺便替老人解穴,手速快到极致。
老人缓缓起身,脸上神情依旧是那么冷意十足。
王治刚想开口骂几句,被吴莱制止。
老人见吴莱对他还算客气,也不好时时刻刻摆冷脸。
…
“既然你们找到了这里,我就告诉你们,这里是欧阳家在欧洲地界中的一处据点,不过我们都是欧阳家的外门家族成员,并不是真正的欧阳家核心成员……”
吴莱并没有在意这句话,他在意的是老人,目光凝聚,盯着老人,随后又将欧阳令拿了出来,送到老人手中。
“是不是欧阳令一目了然,老前辈您难道还要避世?”
吴莱笑道!
当老人触摸到欧阳令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就像触电。
说实话,他当年也只是见过。
并没有真正的摸到过,现在紧握在手中,凉意穿心。
过了很久,老人才把欧阳令交还。
…
“这块令牌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无法辨认……”
王治听到这句话瞬间怒了,啐道,“老杂毛,你耍我们?”
……
…
“哼!”
老人冲吴莱两人冷啐一声,瞬间已是剑拔弩张。
吴莱和王治不知,对于江湖世家来说,令牌就是一家的灵魂,根本不会随随便便送人,更不会随随便便出世。
在老人眼中,令牌不是假的,就是他们用不正当手段夺来的,想到一些问题,老人愈发冷意盎然。
“这不是真的欧阳令!”
…
话音刚落,老人已向吴莱拍去一掌,王治眼疾手快的接掌,逍遥步踏出,双臂交叉,挡架老人的掌攻。
吴莱后退!
老人眼中闪出一抹异色,没想到王治的速度那么快。
“老东西,敢侮辱欧阳令,今天老子替欧阳家教训你……”
王治怒啐一声,气势那叫一个如虹。
老人眯着双眼,眼睛好似深陷颧骨一般,怪戾!
“就凭你?”
…
王治听到这三个字已是火上眉梢,他可是最好面子的,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被嘲讽,对空就是一掌。
老人侧身避开。
王治时不时发出调侃声,给人一种老神棍的感觉。
反观老人,一脸肃然,一本正经的面对王治的招数,每出一招都是那么一丝不苟,一板一眼,非常认真。
唰!
由于王治一痛猛捶,让他胸口处的防御大开,老人抓住机会,十分果断的递出一掌,落在王治肩头。
一旁的吴莱接近无语。
这个老梆子难道就不能认真点儿吗?再说认真会死吗?
王治揉着肩膀啐道,“老杂毛,今天教你怎么做人!”
…
老人只是哼了一声,冲王治又是一痛猛烈的进攻,击的王治都有几分左支右绌,不间断的后退着。
吴莱有种烧脑感,再这样下去不是来教训人家的,而是来丢人的,他冷冷的啐了王治几句,狠骂!
王治永远都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而还把吴莱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两人一个比一个混,老小都是神棍。
然而老人并没有被他们两人影响,几乎每出一招都十分认真,再看看王治,分明就是老猿猴跳跳。
“见了欧阳令不拜?”
“闭嘴!”
…
老人怒喝一声,掌间突然涌出一股内力,向王治脑门劈去,内力厚重如山,仿佛蕴了千均之力似的。
王治见老人已动了内力,他自然不敢怠慢分毫,脸上挂着一层似笑非笑的面容,逍遥步爆发而出。
如果说吴莱能爆发逍遥步百分之二百的战力,那王治就是三百,这和他修的功法有关,无影门中的无影腿。
老人一连轰出三十六招,几乎都打空了,然而王治却是乐呵呵的游走,把老人从头贬到了外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