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阴子脑袋微歪,笑道,“红衣教皇,一战如何?”
红衣教皇愣住,他自知实力不如,恭维道,“在下并不是老前辈的对手,还望前辈能够见谅!”
刘阴子在战圈中有恃无恐,笑道,“你的意思是要群起而攻之?倘若是群攻,那老头子就要癫了!”
…
二十位护教高手不明所以,呆呆的看着红衣教皇。
红衣教皇心中有几分咋舌,他不敢过分恭维刘阴子,生怕得罪,成为老人眼中必杀之的人物,开始左右逢源。
“前辈,何必?”
“你们教会欺人太甚,真当我东方没有人吗?”
…
红衣教皇微凛,他知道这一战已无可避免,冲周围的护教高手示意,刘阴子挥动拐杖,一股匹练的刀气涌出。
威力无比强悍,切金断石!
护教高手面对如此强悍的刀气,只能是运用内力挡避,他们闻锋而退,生怕被这充满戾气的一刀重创。
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刀,已让众多护教高手感到了压力,众人面面相觑,没有想到刘阴子竟拥有此等力量。
红衣教皇心凛,他这是第一次和东方人碰撞接触,活生生的刷新了他的三观,东方人的实力未免太强了。
“战还是不战,让或是不让……”刘阴子这句话让吴莱都出乎一意料,这个老梆子竟有服软的是时候?
…
护教高手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红衣教皇身上,这时红衣教皇面色无比难看,一时竟陷入两难的境地。
战还是不战?
难道因为两句话就让不成?
唰!
刘阴子突然爆发,强悍的内力,精妙的刀法,绝伦的身法,让护教高手们面面相觑,这老人太强了。
“让!”
红衣教皇吼出一嗓子,护教高手们同时为刘阴子让出一条路,刘阴子双目如刀,参杂着缕缕凝色。
刘阴子一把将吴莱拉起,冲他眼神示意,瞬息间掠出轻功,山石成了他们三人的起落点,消失在夜色中。
红衣教皇等人面色无比难看,这恐怕是他们教会史上最屈辱的一次,还没有战,就已为敌人让出一条路。
护教高手们并没有责怪教皇的意思,因为当时所想一样,完全没有必要斗到两败俱伤,不值得。
……
…
明月西垂,散着华光,山风袭来,参杂着少许凉意,场间的对峙愈发明了,一场战斗即将爆发,两人对峙着。
此时的吴莱,身上已是伤痕累累,血迹斑斑,但他仅凭一口气立于场间,一口民族气,和肩上的责任。
红衣教皇双目冷沉,宛如鹰眼一般犀利,时时刻刻的盯着吴莱,即便现在的他已身受重伤,教皇仍不敢轻心大意。
生怕吴莱突起一击,因为人在绝境中,往往能爆发出超越生凭一切的力量,红衣教皇如履薄冰,小心应对。
吴莱微笑道,“红衣教皇,一个困兽让你如此胆颤吗?”
攻心!
红衣教皇突然面露笑容,“你们东方人常说一句话,小心驶得万年船,小心点儿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也是!”
…
吴莱踏出箭步,凌空越起,将龙象虎鲸拳一击轰出,顷刻之间,拳覆内力,如洪泻一般涌向红衣教皇。
红衣教皇面露笑容,侧身避开威猛一拳,他没有想到身受如此重伤的吴莱,竟还拥有此等力量,对他多了几分赞赏。
呼!
龙象虎鲸拳回拢,向红衣教皇背部击去,回环一击同样刚猛如山,红衣教皇并没有去挡,而是倒退。
三招吴莱扑空,已经耗费了他一多半力气,气喘吁吁的盯着教皇,如一头狰狞的蛮兽,迟早爆出强横一击。
唰!
吴莱踏出逍遥步,身如光影穿梭,快到让人眼花缭乱,红衣教皇闭上双眼,听声辨位,突然间踏出一步。
咚!
一拳轰在了吴莱的胸膛上,他跌跌撞撞的倒退,紧接着红衣教皇踏身而出,一计肉掌从空而拍!
吴莱急忙用拳爪功迎架,红衣教皇可是实打实的超级高手,在发出一掌时,红衣经已运用到了极致。
红衣经是红衣教一门最高深的内力心法武学,只传教皇,如今他已修到大成境界,可随心所欲发招。
咚!
吴莱被红衣教皇一击打跪,将一身内力打散,倘若不是玄经护体,真有可能会被一击将五脏六腑震碎。
他双眼猩红无比,如同滴血,艰难的起身,再次挺身进攻,面对红衣教皇的攻势,他依旧在拼死对招。
红衣教皇凝声道,“倘若你是全盛时期,我真的斗不过你,可惜你已身受重伤,我自知胜之不武!”
吴莱冷哼一声,并没有在意这些说辞,他即便是死,也要疯狂的战死,这是一个军人应该有的归宿。
“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