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死的就是他!”说着,红衣教皇的双掌又已落在了那位护法的肩头,只需要他顺势一按。
那名护法就会无声无息的命陨,教皇们的手段都非常出奇,吴莱自然不敢不恭维,冲红衣教皇说好话。
“有话好好说,红衣教皇,你先放了他怎么样?”
“放了?”红衣教皇一声反问,冷笑道,“年轻人,你会放了一个自己的敌人吗?你真的很可爱!”
…
“那你想怎么样?”
金恩和凯文同时怒喝,四大护法同气连枝,他们自然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同伴命陨他手,气的是面红耳赤。
“还是那句话,带着你们的人,退出此地,不然我一掌将他活劈了,只给你们三息的考虑时间!”
红衣教皇冲波兰教皇示意,波兰教皇会意的点了点头,背后双手在指划的下达命令,波兰教高手会意。
准备战斗。
红衣教皇笑道,“这位先生,究竟让还是不让?”
吴莱沉声道,“红衣教皇,我这辈子最恨别人威胁!”
“让还是不让?”
“让!”
…
金恩和凯文自然知道脚下这条路是通往繁城的重要通道,倘若这条路被打通,那么两教对他们就是长驱直入。
“不能让!”
两人同时开口,将吴莱那句话怼了回去。
吴莱一心想就护法高手,一时陷入两难的境地。
那名护法看了吴莱一眼,突然起身冲向红衣教皇,怒喝一声,像一头爆起的野兽,冲红衣教皇撕咬过去。
红衣教皇可不是善茬,双臂直接扬起,已打出一股内力,护法还没有站稳,就已被一掌撂倒在了地上。
一掌拍在脑门上,奄奄一息。
金恩和凯文接近爆炸,那可是他们亲如手足的兄弟。
“老梆子,今天我杀了你!”
“还我兄弟命来,我发誓一定要踏破你们红衣教。”
“王八蛋,我弄死你!”
……
…
繁山。
两教联合指挥部,由山石和帐篷临时搭建,处于山凹处,整体布局来看,十分隐密,好似藏于山间。
红衣教皇和波兰教皇相对而坐,两人目光如炬,盯着石桌上的地图,在上面写写画画个不停,标注着一条条路线。
咯噔!
红衣教皇将铅笔扔在桌子上,眉头拧巴成了一团。
面色无比难看。
“繁城占据天险,我们根本攻不进去,唯一的交通要道已被罗马教的人占据,难道我们这次是无功之行?”
波兰教皇相对来说平静些,他看着繁城的地理位置,虽说处于谷地,在地理上有所欠缺,但是在繁山的包围下,让一座凹城顺理成章的成了一座险城。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咽喉要道打通,不然我们根本无法长驱直入,当初我们就应该驻扎在那个咽喉位置!”
波兰教皇面色凝重,看着地图感叹,略有几分不悦。
之前两教进军,可以说是所向披靡,但是最后却在百里外停下,一切都是因为他们的小心再小心。
俗话说的好,小心使得万年船,对他们来说却是小心让他们翻了船,两位教皇脸上均有些挂不住。
“我带人去会一会罗马教这个管事的!”红衣教皇啐了一声。
“一起!”
…
两位教皇带领部分高手前往那处唯一的交通要道。
队伍浩浩荡荡!
圣旗飞扬。
很快,到了两方阵营的交战区,一位高手怒气十足的骂阵,山间回荡的都是颤音,可见其实力如何?
不出片刻,吴莱带着四位护法出现,这是双方第一次会面,可以说这是双方第一次正面交锋,都是战意十足呐。
吴莱一眼认出两位教皇,他只是有些郁闷,两个不合的人都能走到一起,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点儿太疯狂?
“两位教皇联手,向我罗马教出手,真有你们的!”
吴莱不咸不淡的发声,话音充满了调侃和嘲讽。
红衣教皇怒喝一声,“罗马教罪行累累,天人不恕,我劝你们还是放弃抵抗和挣扎,做一个识时务者的聪明人!”
吴莱笑道,“红衣教皇,您二话不说就让我们投降,未免太可爱了些吧!我们是不是应该点头哈腰的欢迎您进入繁城?”
…
四大护法在身后嘻嘻哈哈的嘲讽,完全没把两位教皇当回事儿,这要是在之前,护法哪里敢这样对教皇。
红衣教皇脸上挂着一层火怒,啐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我红衣教不客气,今天就踏平你们罗马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