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罗马教皇带着四位教皇找上了吴莱,提出一系列的请求,亦或是说,罗马教皇在向他们求救。
“吴先生,我们双方已冰释前嫌,希望您能出面,替我们讨伐法兰教!”这句话惊呆了吴莱,打仗?
吴莱咋舌道,“教皇大人,我一个东方人不好参加你们欧洲人的战斗吧,倘若传出去对东方会有影响的!”
…
罗马教皇抬手,两位护法端来两个盘子,上面放着金线编织的黑袍,如果裹在人身上,的确看不出任何端倪。
只是吴莱不解,这个罗马教皇为什么找上自己。
“为什么?”吴莱话音非常决然,不为所动,再说他吴莱又不是什么枪,随便什么人都能指使他不成?
罗马教皇颧骨很高,双眼非常深邃,明亮有神,将权杖递给护法,坐在吴莱身旁,叹道,“罗马教所控制的地盘很广,但是却没有能力守护老祖宗留下的基业,罗马教一直避世,不参加任何活动,成了几大教欺负的对象,可是欧洲十二教都有存在的意义,为什么我们罗马教就被人打压欺辱……”
吴莱一愣,罗马教的情形和拳门极为相似,拥有一部可传世的功法,奈何本门没有能力保护,成了华夏江湖人讨伐的对象,群起而攻的势力,代表了所谓的正义。
罗马教皇老泪纵横,他好不容易等到一行东方高手,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他要争取。
教皇见吴莱不为所动,他让护法端来一盘又一盘的黄金,老人也慢吞吞的跪在了地上,惊呆吴莱。
高高在上的教皇竟然向东方人下跪,这算什么?
“老教皇,你……”
“吴先生,请求您一定要答应我们,否则罗马教会被法兰教吞并,属于我们罗马教的一切都将被抹除。”
“你们可以寻求当地政府帮助啊!”吴莱叹道。
“欧洲明文规定,古老的教皇和政界互不干涉,我们不能向他们求救,不然会遭到所有教会的鄙视!”
…
吴莱也明白了个大概,罗马教皇向吴莱求救只是为了守住罗马教最后的尊严不被践踏,想到这里也是感触良多。
长叹一声,将老教皇搀扶起,“我考虑考虑!”
老教皇见吴莱口风松了,便让两位护法把金子送到吴莱面前,吴莱推辞不收,自从吴莱修有江湖功法后,身心都变的豁达不少,已没了之前的世俗。
“这些东西我们不需要,劳烦老教皇带回去吧!”
吴莱轻叹一声。
“吴先生,这…”
“我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
…
“嘿!”王治发出一声怪叫,骂道,“你个瘪犊子玩意儿,放什么狗屁嘞,信不信老子一掌劈了你?”
金恩抱着腹部起身,血哈喇已把胡子染红,面色铁青,十分狼狈,但是气势依旧不减,有几分视死如归。
吴莱冲两位老江湖说道,“既然人家不怕死。就,就劳烦两位了,给人家一个痛快,让人家去死!”
王治和刘阴子都不是善茬,突然感觉吴莱话里有话,猛的回头,吴莱指尖已捏出两枚银针,两人同时一愣。
“吴小子你干嘛!”王治当初就吃过吴莱的亏,现如今他又拿出银针,吓的王治浑身一颤,不安全。
刘阴子见到银针双眼放光,笑道,“有话好好说,别没事儿就动针,这玩意儿在你手中很危险的!”
…
吴莱双眼眯如刀,啐道,“知道危险你们还算计老子?信不信老子今天当众废掉你们,太岁头上东土?”
王治和刘阴子目光同时落在了伪娘身上,伪娘气定闲神,一脸认真和决然,好像在说这件事情和他没有关系。
“这是个误会!”王治尬笑,呲牙道,“我们又没什么恶意。”
吴莱一脸强悍,啐道,“老子也没什么恶意,就是想戳你们几下,你们说行不行?瘪犊子玩意儿!”
“你倘若刺我们,那还有活路吗?”
“对对对,你可是圣手!”
…
两人一通马屁拍,吴莱冷眼相对。
正当三人还在吹拉弹唱的时候,一行人出现。
一位白发老人被簇拥着,手中持着高他一头的权杖。
一身文艺复兴时期的扮相,头顶波纹金冠,身穿血色长袍,就像古代的皇帝一般,十分的有派头。
教皇!
金恩面色惶惶的退到教皇左侧,和四人并齐而立。
“东方人,欢迎!”教皇面露慈容,和蔼的说道。
罗马教皇的和蔼,让吴莱几人失去战下去的念头。
毕竟人家客客气气。
你总不能嚣张跋扈的向人家出手吧!这是形象问题。
“教皇大人,我们的来意您应该明白!”吴莱直言。
罗马教皇点头,冲身后的教员说道,“马上把那六位东方人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