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莱手里掂量着两个橘子,手法快速的转换着。
就像爱玩的小孩子。
司徒若楠就坐在他的对面,还是那么楚楚动人。
“为了对付秋山家你可真是下血本,就差把自己倒贴进去了,难道闹了这么大动静只是为了给池田家提供机会?”
司徒若楠揉着太阳穴,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叹道。
因为吴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压制秋山家,从而让渡边家孤立无援,好让池田家对渡边家发起没有后顾的猛攻。
吴莱迟疑片刻,橘子落在掌心间,“也不全是!秋山家的确是我的敌人,既然如此,我就把这计划推进了……”
“不愧是军界的大佬,老油条啊!”司徒若楠一通感叹,把吴莱说的是一无是处,听的吴莱都有些小气。
…
两人调侃一番。
吴莱正色道,“吴门后人这个身份在樱都都是那么敏感,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暗中不知有多少神秘人在寻找我的下落,换句话说,没准儿已经有人找到了……”
吴莱的直觉一向最准,他突然感觉樱都那场大战不是那么简单,或许这其中真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
“你可闭嘴吧!”司徒若楠白了吴莱一眼,在她眼中,这货典型属于那种缺心眼的,而且还长着一张乌鸦嘴。
“这个感觉真的很强烈!”
…
吴莱自己嘀咕着,如今被他这么一闹,樱都中也是风云涌动,他总有种头皮发麻的错觉,思绪很乱。
最终,他向池田青木下达了战斗命令,如今樱都风云涌动,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只能让池田家提前行动。
池田家非常配合吴莱,当接到吴莱的命令时,就向渡边家下了作战书,抬到明面上的战斗,一切都明着来。
当天晚上,山口组成员开始集结,短时间内山口组集合了将近三万成员,这在军队中都是一组庞大的数据,但是对于山口组来说,却是小事一桩呐。
一个命令就将各地区的成员集合。
另一方,渡边家同样也是如此,集合了将近一个师的人,两家这场战斗势必会打响,因为已演变到局部战斗的境地。
一组又一组的特战队在夜空下集合,军容威盛,气势磅礴,一声吼震的虚空中都是回声阵阵,热血沸腾……
与此同时,北部地区聚去人影越来越多,就像赶集一样,谁也不知道怎么一晚上荒凉的北部地区会出现这么多人,可以说十多座山头间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影。
一场注定要爆发的战斗即将打响,抛开一切不说。
这是两大家族之间的恩怨。
……
…
秋山家。
压抑的氛围,死寂的大堂。
杀组二十位高手尸体遮盖着白布竖摆在大堂,这就是秋山鸣所要的死要见尸,二十名高手无一活口。
脖颈上那道血痕已结痂,是那么触目惊心,这些人身死最惨的就是血清,百骨碎裂,内力游散……
最后自刎结束了生命!
秋山鸣石化在原地,亲手培养的杀组成员竟成为别人刀下亡魂,血清可是他的大弟子,竟命陨,而且还死的那么惨,此刻秋山鸣就像一头满蕴隐火的蛮兽。
在那佝偻的身躯中,不知蕴含着多么惊为天人的力量。
三脉家主不敢多言,他们知道,这位老掌门是真的怒了,否则那张皱痕斑斑的面孔不会那么阴翳。
寂!
此时银针落地,都能听到那针尖和地面的碰撞声。
“查!”过了好长时间,秋山鸣口中才说出一个字,阴翳的双目,沉如幽潭的面孔,宛如来自地狱。
第一脉家主秋山力思索道,“放眼樱都,能以武学伤到杀组成员的,恐怕为数不多,圈子我们可以缩小。”
“四大家族除外!”秋山强应了一声,拍着脑袋,“难道是那个吴门后人下的狠手?我觉得他最可疑!”
…
瞪!
秋山鸣那双皱痕斑斑的眼睛突然大睁,精光四射。
怒火让他冲昏头脑,失去理智,秋山强一句话提醒了他,现在放眼樱都,能伤杀组成员的,也只有吴门后人。
轰!
一掌落下,秋山鸣旁侧的桌子尽数被震碎,宛如打碎的花瓶。
“吴门后人……”秋山鸣嘀咕着,阴翳的面孔宛如一头魔兽,“派人给我找,就算把樱都掀个底朝天也要把他找出来,敢和我秋山家为敌,找死!”
“是!”
…
两日后,凡是秋山家所派遣出的江湖高手都身死于荒野,然而他们却连敌人的一根毛都没有逮到,对于江湖世家来说,这是赤果果的嘲讽和打脸。
第三天,吴莱和秋山家宣战,且以吴门后人的身份,这个消息震动樱都的江湖人,吴门代表着一代人,如同标杆!
正因为吴门人的出现,一批又一批的神秘高手出现。
就连吴莱也没有想到,吴门后人身份在樱都反响会那么大,一点儿都不亚于在华夏江湖的影响,让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