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轰的鹰六差点儿身死,好在他身体还能扛。
“你难道是……吴门……那个祸害……”鹰六近距离看到这张面孔和吴莱当初那张面孔有几分相似。
“答案错误!”说罢,吴莱抬手又是两拳,打的鹰六眼皮上翻,鲜血吐的是止都止不住,将死之人。
“你一定是!”
吴莱不再和鹰六多言,当双眼眯如刀茫的那一瞬间,他就好像是死神,龙象虎鲸拳的龙六招几乎全部捶在了鹰六身上,临死前他身上出现六处凹陷的地方。
“果然……是你!”
…
一干药门弟子被吴莱的动作惊呆,那可是鹰门的老前辈啊!难道就这样被几拳轰死?他们哪里知道在司徒若楠收手时,鹰六已成了半个死人,吴莱出手让他彻底死透了。
“谷……我……他们……”卢二心惊不已,结巴着。
吴莱面带笑意的拍了他两下肩膀,从地上捡起一把断刀,递给卢二,看了一眼其他药门弟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们不是圣人,做不到宽大为怀!”
药门弟子面面相觑,救命的手如何杀人?
“你们是云间谷的希望,我不希望你们被人处处压着,我怕对不起莫老,只有变强,才能免受欺负,今天有鹰门挟持你们,明天就会有其他人挟持你们,你们无法避免,只能变强……”吴莱铿锵道。
药门弟子面露愧色,他们感觉自己对不起吴莱。
让他希望泯灭。
这时一名药门弟子冲出人群,从卢二手中夺走断刀,怒刺在一名黑袍护法的心口,下手快准稳狠呐!
“我不要在做医生了,我要变强,变强!”
“我也不想让欺负!”
“我也是!”
…
场面变的有些血腥,司徒若楠自动退走,即便她拥有极其强悍的能力,那也是一个女子,她心性远没有红玫瑰强大!
吴莱看着鹰门十多位高手的尸体,漠声道,“这就是得罪我药门的下场,扰我药门者,杀无赦!”
…
樱都那场大战后,鹰门所剩的十多位高手全部覆灭,换句话说,鹰门再无后,当年那个风生水起的江湖门派彻底覆灭了。
……
…
地面被鹰六退身划拉出一条土痕,可见司徒若楠的内力多么强大!
“你……”这一刻,鹰六彻底哑了,一个老江湖竟被小辈逼的大退,且那黝黑的铁拐上已出现丝线般的裂纹。
吴莱看到鹰六那扭曲的面庞,就忍不住捧腹大笑,对于他这种老江湖而言,辱他比杀他更狠,辱可是心灵上的创伤。
“老杂毛,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吴莱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样子,哈哈大笑着。
卢二都有些傻眼,那个貌如天仙般的女子战力怎么会那么强?难道说鹰门的那个老杂毛都不是她的对手。
“今天就让老夫试一试你的路数!”鹰六怒喝一声,再次发动攻击,铁拐在他手中宛如神兵利器!
吴莱心中一番嘀咕,心想老杂毛是鹰门的高手,自然知道华夏那五个江湖世家,倘若司徒若楠使出江湖世家的功法,就暴露了她的身份!江湖世家和三十六门之间有一个无人可解的死结,思索着。
这时两人已对战在一块儿,司徒若楠双臂轻挥,宛如仙子轻舞,至于鹰六,更像是一个头脑发胀的精神病!
白发飞舞着,身上的黑袍也是如此,内力释放的已是一览无余,他要想压迫司徒若楠,就必须使出全力。
否则没有半毛钱机会!
司徒若楠虽然内力强悍,但是在和老油条的对战上明显不足,鹰六知道司徒若楠内力强悍,干脆就用偷奸耍滑的招数和她对战,期间他占了不少便宜。
司徒若楠左肩膀都被铁拐划破。
吴莱见状,满面怒容,“老杂毛,你敢伤我老婆,我废了你,让你知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众人一头黑线,你老婆不是你自己推出去的吗?
司徒若楠无语了,她没有想到吴莱除了脸大,还是一个马后炮,美眸直翻白眼,眼神要是能杀人的话,吴莱不知已挂了多少回。
“老婆,接刀……”吴莱怒喝一声,将他口中的刀扔给司徒若楠,她没有犹豫,退身,翻转手掌接刀。
下一秒,她石化在原地!
吴莱口中的刀竟是一根腐烂的竹棒,而且还是那种一拍就碎的类型,司徒若楠差点儿气晕,这个混蛋。
皓齿噔的是噌噌作响,这时鹰六的攻击已破空而至,攻势那叫一个汹汹,她不得已将内力注于竹棒上,和鹰六进行交锋,鹰六有些吃瘪,一根腐烂一多半的竹棒竟能扛住他铁拐的攻击,气的更是牙痒痒。
“喝……”鹰六怒喝一声,将内力全部灌于铁拐中,上面覆着一层形似薄膜般的气雾,内力挥洒而出。
顺势翻转手中的铁拐,内力和铁拐的攻击同时落下,给人一种气吞山河的感觉,然而他的刚猛在司徒若楠面前踪迹全无,司徒若楠迈出莲步,一挑竹棒,让过铁拐!
就这样,看似海浪般的攻击,被人家扶手化解!
鹰六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司徒若楠,如同见鬼了一般,活了将近八十年,到最后竟被一个女子一招化解。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