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已挑明。
吴莱并没有感觉不妥,这种面对面比暗地里下刀子强多了。
“好!”吴莱一口答应,“我现在就告诉您下针之法。”
司徒规面无波澜的点了点头,只听吴莱口吐莲花的说道着,各种各样的穴道从吴莱口中说出来就像炒黄豆一般,还有各种下针之法,以及下针时的功效都说的一清二楚。
司徒规是老江湖,又有所涉猎,对吴莱说的一点就通,他非常震撼,一个不过二十多的小伙,竟然拥有那么高的学识,因为医药方面是最难懂的一门学问。
他突然心中涌出一个想法,那就是吴莱有没有能力替老掌门解决问题,他盯着吴莱,仿佛要把他看通透一般。
“老前辈,我脸上有花吗?”吴莱面带好奇的问道。
“没有!”司徒规一本正经的回答,又道,“有些事情我想问你,你必须给我老老实实的回答。”
吴莱躬身示意。
“倘若一个人的内力流失,这和什么有关系?”
司徒规面色平静的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吴莱微愣,笑道,“老前辈身体刚健,内力充沛,怎么会突然问出这种问题,这不应该是您考虑的。”
司徒规挥手道,“你只管说原因就好,如果不知道就算了。”
…
若是当初的吴莱一定不会说,因为现在他和司徒规的关系已如良师益友,既然他发问,吴莱就不再搪塞。
“如果无法贮藏内力,一定和体质有关,还有一种是内力超越了体质承载的负荷,造成洪水冲垮大坝的趋势,一泻就是千里,几十年的苦修就会化为泡影……”吴莱思索着说道,还有几种原因他没说,因为药书中记载,这是最为常见的两种的病因。
司徒规压着心中的震撼,这个吴莱果然不简单,和老掌门说的一模一样,不知他可有解决的方法?
司徒规又道,“既然你知道病因,我想你一定知道解决之法。”
听到这句话吴莱才开始思索这个问题的源头,他突然想到了司徒云,一个超级高手身上竟没有任何内力波动,这说出去恐怕是个人都不会相信,难道是他?
之所以吴莱会想到司徒云,是因为司徒规发的问。
吴莱思索着说道,“解决方法是有,但是恐怕已经失传,这种病症也只有药门的开脉法能够解决!”
吴莱隐藏了些。
司徒规听到这句话明显情绪有些波动,眼中精光转瞬即逝,因为药门的传承早已经断了,怎么可能还有医治的机会?
陷入沉思,面色十分难看。
看到司徒规那张冷肃的面孔时,吴莱更加能肯定,一定是司徒家某位大人物遇到这种病症了,否则司徒规不会亲自发问,吴莱怀疑是司徒家的老掌门。
……
…
这时门框旁的吴莱被一股外力推入,差点一个狗爬式扑到司徒若楠身上,门口被一个身形略显佝偻的老人占据,他脸上挂着让人难以揣测的神情和面容。
司徒规!
他不是二十四个小时后才能解穴吗?怎么会突然出现?
现在吴莱左右脸莫名有种生痛感。
这是活脱脱的打脸,司徒若楠见到司徒规无恙后面露喜色,同时她还不忘冷冷的扫了吴莱一眼,威胁味十足。
吴莱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司徒规,他现在有种脚底抹油的冲动,但是唯一的通道已被封死,心慌感十足。
“老前辈您刚才睡的还舒服吗?”吴莱笑嘻嘻的说道。
“借吴大侠吉言,老头子睡的很舒服!”司徒规面无表情,又道,“吴大侠做事我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调侃!
“前辈说笑了。”吴莱陪着笑脸,生怕司徒规发怒。
毕竟这里是司徒家的地盘。
“哼——”司徒规横甩双臂,漠声道,“我看不是说笑这么简单吧,吴大侠好大的气魄,竟敢对我的拳爪功下黑手!”
吴莱咧着嘴,一脸干笑,无言以对。
因为黑手已经下了,说再多只会越描越黑!
“是不是等你实力强大了,你要向老头子我出手?”
司徒规冷瞪了吴莱一眼。
吴莱心中已是腹诽不断,倘若老子有实力,一定把你那撮山羊胡给你揪了,在老子面前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心口不一的说道,“您是江湖前辈,吴莱怎么敢?”
“哼——还有你吴莱不敢做的事儿。”这时司徒规掏出三块儿纸板,上面倒竖着三枚冷灿灿的银针,“这一次是刺我活穴,下一次是不是要刺我的死穴了?”
看到这一幕,吴莱才明白怎么回事儿,原来司徒规是早有准备,心中咆哮不断,果然是老油条啊!
“不会的,老前辈!”吴莱满面无奈,叹息着。
司徒若楠在一旁附和道,“师父,这个家伙偷师学艺,已把拳爪功的招式和口诀得到,干脆杀了吧!”
啊?
吴莱冲身后的司徒若楠狠啐一声,“能不能不要这么恶毒!”
“对待你这种渣男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留下你就是在浪费空气!”司徒若楠狠意十吴的狠呛道。
司徒规那张老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并没有因为吴莱偷师学艺而大怒,一般偷师学艺在江湖中是大忌,然而司徒规却没有发怒,一直表现的很平静。
“吴莱我杀不得!”司徒规若有所思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