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
“想不想要?”
“想……想还是不想啊?”
…
司徒规以暴雨连珠般的速度向吴莱发问,吴莱同样以闪电般的速度回应着,到了最后一个问题卡顿了。
“想不想关键在你!”司徒规一脸老沉的模样。
吴莱嘀咕道,“那您能把她给我托到床上吗?这样生米煮成熟饭,铁板定钉,她也不好谋杀亲夫……”
听到吴莱这句话,司徒规差点儿一个趔趄坐在地上,果然是口无遮拦,想到什么说什么呐,神棍。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司徒规狠狠的白了吴莱一眼。
“怎么没有意义,只要这样,我这个女婿就当定了。”
“你不怕老掌门拍了你?”
“怕啥,人是您给我掳来的,咱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
现在司徒规才算是明白,原来吴莱是在坑他啊!
“小混蛋,你给我等着!”司徒规气的拂袖而去。
吴莱坐在原地干笑,气不死你个老东西。
…
这时司徒规满面怒容的立在楼梯口旁,常年打鸟,竟被鸟啄了眼,简直是丢他这老江湖的脸呐,气呼呼的依墙而靠,大堂中的对话尽数听在司徒规耳中。
眼睛瞪的比鸡蛋还大,这个司徒哲难道是来献殷勤的?俗话说的好,无利不起早,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比起生吴莱的气,他更恨司徒哲,因为他将化功修成到了大成境界,当年司徒哲在选择功法时他可没少嘲笑,现在想想,果然是实力打脸,抽的他生痛。
吴莱偷偷摸摸的溜出暗阁,蹑手蹑脚的站在司徒规不远处,看到他那张忽红忽白的面孔那叫一个乐呵。
心想今天不把你气吐血,老子就不是血狼,你奶奶的竟然想坑我,看我今天不坑死你个老泥鳅,王八犊子。
大堂中的对话同样听入吴莱耳中,谈到很多关于司徒家的密事,听到那骇人的数据,吴莱就大眼瞪小眼。
“这个司徒哲究竟搞什么鬼?之前不是已经谈好了么?”司徒规满面凝容的嘀咕着,恨不得马上下去问个究竟。
吴莱挑眉看了司徒规一眼,这个老东西虽不正经,但在有些事情上他不犯糊涂,既然一脸凝重,想必下面谈的事情应该很重要吧,吴莱皱眉,思索着。
吴莱沿着墙边,蹑手蹑脚的来到司徒规身旁,还没有发声,就被司徒规一记擒拿手捕获,勒的吴莱头红脖子粗,就像那猴屁鼓,愣是急的吴莱直撒手。
“小东西,看你今天还拿什么和我谈条件!”司徒规那叫一个得意呐,现在吴莱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
“老前辈您可是江湖高手,未免也太下三流了吧?”
“给老子闭嘴!”
……
…
正当几人还在暗阁中大眼瞪小眼时,书房外传来了一串敲门声,司徒云没有多言,径自走出暗阁开门。
“老家主,第二脉的哲二爷求见!”一名云卫恭声道。
司徒云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他那张充满岁月痕迹的面庞上,常人根本看不出一丁点儿的端倪,更别说信息。
这时司徒规已走到司徒云身后,轻声道,“这个司徒哲来的可真是时候,真不知道他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司徒云看了司徒规一眼,“下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司徒规摇了摇头,“如果我下去,司徒哲一定会有所戒备,别忘了这可是一头老狐狸,狡猾滴很。”
两位老人相视一笑,不再多言。
司徒云缓步向大堂走去,至于司徒规回到暗阁对吴莱开始了一番审问,因为这时司徒若楠见吴莱相安无事就已离开。
…
两人在暗阁中大眼瞪小眼。
好像那王八看绿豆一样,瞪的眼睛都有些干涩。
司徒规发声道,“你小子究竟什么来历,别在老头子我面前打哈哈,有什么屁赶紧给我放出来啊!”
“我能有什么事儿?”吴莱一脸懵逼的看着司徒规,又道,“您是老前辈,我尊敬还来不及呢,会向您隐瞒东西?我恨不得把我们家十八代的事情都告诉您呢!”
“好啊——”司徒规笑眯眯的看着吴莱,转身道,“我现在好想听一听你们吴家十八代的故事!”
…
听到这句话吴莱差点被呛晕。
这不是明摆着搬起石头狠砸自己脚么?丢人呐!
“说啊,吴公子!”
“吴家每代单传,从我这里开始,我为第一代,后代依次是二代,三代,四代……至十八代!”
吴莱说的那是唾沫星子横飞,天花乱坠,司徒规差点儿没忍住唾他几口,在他眼中吴莱实在是太混了。
“我是干什么的你应该知道,你那套针法究竟从何而来?”司徒规假装生着气,一副威胁的模样。
“想知道?”
“说!”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
这句话差点儿把司徒规呛死。
他气冲冲的一把抓住吴莱领口,急声道,“你说不说?”
“给我一个理由!”吴莱头一歪,那叫一个傲娇。
这时司徒规脸上已生出一层冷色,“我可以杀了你。”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