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蛮手中的月牙状弯刀已被轰碎,没了刀刃的阻挡,司徒蛮胸腔如同遭受铁锤重砸一般,面色惨白,嘴角溢出血迹,狼狈的摔趴在地,这可是拥有九十年内力的高手。
竟被一拳轰趴在地,司徒若楠惊的情不自禁捂嘴。
吴莱吸收了上百人内力,感觉自己就像是充胀的气球,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用这些聚合起来的内力,将他们自己重创,俗话说的好,羊毛出自羊身上。
上百人在吴莱手中如同炒黄豆一般,只是轻描淡写的几拳,都已被轰入海中,当然活着的希望已是渺茫。
吴莱冷冷的扫了司徒长风一眼,“你刚才不是要杀我么?”
司徒长风彻底石化了,他怎么会一下变的这么强?
“你……”
“我不会留下要杀我的人!”
唰!
吴莱身如鬼魅一般,携着那股毁天灭地的内力冲向司徒长风,光那股威压就让司徒长风面容拧吧!
司徒长风本能的用青光剑遮挡,下场和他老子手中的弯刀一模一样,一把狠抓的四分五裂,当他准备将破碎的剑刃送到司徒长风体内时,一道佝偻的身影从司徒长风身旁掠过,让吴莱的攻击扑了个空。
来人正是司徒哲,倘若他刚才不出手,司徒长风已有可能是一具尸体。
司徒哲强压着心中的震撼,冷声道,“你真是让人出乎意料。”
吴莱冲司徒若楠斜了一眼,示意她马上离开大船。
司徒若楠还在犹豫之余,司徒规已将她带走。
两位老人都知道,接下来有一场硬战。
吴莱面露笑意,“老前辈,您这是在夸我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
“哦!”
…
两人都没有率先出手。
司徒哲凝声道,“我很好奇你究竟修的是什么内功心法。”
“老前辈,您的问题是不是太直接了?”吴莱笑道。
司徒哲晃悠悠的移了几步,眼中闪着几抹炙光,“当年华夏只有一门内功心法可以吸江湖人的内力,就是吴门一脉的玄经,不知小兄弟是不是吴门后人?”
吴门!
那个被灭门的门派,那个所有江湖人都仇视的门派……
司徒规老脸上也闪出一抹惊色!
吴莱仰头大笑,眯眼道,“我当前辈见多识广,现在看来也是孤陋寡闻的妇人,真是可笑啊!”
司徒哲并没有生气,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吞星功——”
吴莱长啸一声,内力如倾泻的洪水,爆发而出。
不是他想率先动手,而是体内的内力太过强盛,已把他逼到临界点的边缘,倘若他不出手,就会遭到反噬。
司徒哲见状,定身之余就已运转化功,两股超级强悍的内力就这样碰撞在一块儿,吴莱所爆发出的内力竟无法撼动司徒哲,司徒哲同样也无法撼动吴莱。
两人的内力此消彼长。
因为吴莱体内积压的内力太过磅礴,索性他将全部内力由双臂传导而出,司徒哲所修的功法乃是化功,当年江湖上流传着一句话,化功一出,谁与争锋。
随着老人双臂的挥动,磅礴的内力正一点一点儿的被瓦解,但由于吴莱所发出的内力太过狂暴,他不敢托大,只能循序渐进的进行,司徒哲老脸上挂着一层阴云,今天势必要斩杀吴莱,他是他计划最大的威胁。
吴莱正色道,“老前辈,您现在感觉还好吗?”
司徒哲面无表情的回道,“感觉良好,你真是让人意外!”
“既然如此,再给您加点儿料!”吴莱跃身而动,龙象虎鲸拳参杂着那上百股内力同时爆发而出。
司徒哲面色微惊,他没有想到吴莱一套拳法竟能发出山岳般死沉的内力,他将那把其貌不扬的铁拐横档在胸膛前,同一时间运转化功,开始以力散力。
吴莱的内力像冰,司徒哲的内力像火。
大火想融化冰山!
即便是化功大成的司徒哲,都感觉到了一股压力。
因为这融合起的内力太狂暴了。
正在观战的司徒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已踏步而来。
司徒哲看到司徒规后,凛声道,“老东西,你要做什么?”
他害怕司徒规偷袭。
司徒规摸索着山羊胡笑道,“为吴莱掠阵啊!”
说白了还是威慑。
因为司徒规立身在一旁,让司徒哲都无法专心出击。
然而吴莱这一方却是,酣畅淋漓的在出手。
“老杂毛,你我之间不共戴天!”司徒哲怒喝一声。
“你我之间早就不共戴天了,还差今天这点儿火候?我是不是应该把你的爱孙除掉,就这样让你第二脉从此绝后!”司徒规脸上挂着一层灿烂的笑容。
“你!”
…
司徒哲的分神,让对峙的内力出现漏洞。
面色泛冷的司徒哲,脸上的神情逐渐凝固成一团。
轰!
吴莱双拳所爆发出的内力如惊涛骇浪,冲向司徒哲。
司徒哲那层防御最终还是被吴莱攻破,司徒哲急忙运转轻功躲避,但是吴莱所发出的那股内力太过磅礴了,哪怕是被内力捎带,对于司徒哲来说都是重创。
…
最终,司徒哲被吴莱那两股狂涌的内力掀翻,老脸拧巴无比,倘若不是有化功护体,光那一股内力,足能在他体内搅动风云了,老脸上挂着一层惊色。
难以置信的看着吴莱,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