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简直是狂到没边,气的司徒规脸上生出一层绿意。
“今天老子就拿你爱孙!”司徒规怒喝一声,一拳一爪已破空而出,速如闪电呐,惊骇在场众人。
司徒长风听到这句话时,脸色微变。
家族中老前辈的强大他最清楚不过,闻风变色。
爪茫距离司徒长风只有咫尺的时候,一把黑色铁拐已横档在司徒长风胸膛前,如同一道天然的屏障,司徒规的进攻被阻挡,一股内力已从铁拐上涌出。
司徒规见状,撤身后退。
抡转双臂驭出内力来阻挡那突兀而出的内力。
司徒哲向身后的司徒长风冷声道,“船上的人拿来练剑!”
司徒长风满面冰意的点头,一个箭步上前,轻功已驭出,他落在吴莱所在的甲板上时,一股剑气冲他已扑面而来,在吴莱眼中,司徒长风就像一个超级侠客。
司徒规见状,想撤身回援吴莱和司徒若楠,但他已和司徒哲纠缠在一块儿,高手之间的对战不能随随便便的退掌,你若身退,敌人狂风暴雨的攻击就会落下。
司徒长风和甲板上的两人对峙着。
同为司徒家人,司徒若楠对司徒长风一点儿都不陌生。
一个是天之骄女,一个是天之骄子!是司徒家很多人都羡慕的对象,在旁人眼中,他们两人都有可能是司徒家未来的掌门人。
司徒长风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宛如冰块儿一般。
冷傲十足。
司徒若楠花容上同样覆着一层冷容,盯着司徒长风。
在吴莱看来,这两人真是郎才女貌呐!
叮!
司徒长风拇指轻推剑口,传出一声十分空灵的脆耳声。
“先把他解决了,再来了解你!”冷视着吴莱,话却是对司徒若楠说的,司徒若楠无视司徒长风。
在司徒长风眼中,吴莱就是待宰的羔羊。
唰!
一道剑光已破空而出,比刀气更为凌厉。
另一条船上的司徒蛮面露狞笑,“长风,要快!”
…
完完全全把吴莱当成了练剑木偶。
锋芒直刺向吴莱,吴莱心凛之余就已迈出逍遥步。
对于吴莱来说,先探好虚实再出击也不迟。
就连吴莱也没有想到,司徒长风手中的长剑竟可以追的他那么紧,倘若不是逍遥步精妙绝伦,他的双臂恐怕已被卸掉。
司徒蛮被逍遥步震撼到,好其妙的步伐,竟然可以一步三动,三步就是九动……身如魅影一般,穿梭在封锁的剑路中,每次都近在咫尺,但依就无法伤到吴莱。
这时司徒蛮眼中尽显贪婪,冲司徒长风喝令道,“这个小子留活口,砍掉他的双腿就可以了!”
听到这句话吴莱就放声大骂,“丑鬼,老子和你有什么仇怨,你们要拿老子练剑,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司徒蛮狂啸一声,“北海,司徒家说了算,我们就是天理,天理让你死,你就必须死。”
“去你的!”
…
唰!
司徒长风的长剑又已舞出二十多个剑花,每一朵剑花都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剑招,从对战开始,吴莱就没有发出一次实质性的攻击,一直在败逃。
司徒若楠也被吴莱那呼呼风声的步伐震到了,倘若吴莱和她对战使出这种奇妙的步伐,她恐怕根本没有获胜的机会,难道说吴莱和自己对战一直都没有使出全力?
实则吴莱和司徒若楠对战并不是没有使出全力,他只是没有把逍遥步使出全力,现如今被司徒长风逼的只能借助逍遥步来奔逃,司徒长风的剑气太过恐怖。
司徒长风逐渐失去了和吴莱比拼的念头,已持剑漠立在甲板正中央,然而吴莱还在四处奔逃,场面有些滑稽。
司徒若楠看到这一幕差点儿一个趔趄摔倒,人家早就不出剑了,他可到好,抱头鼠窜一刻都没有停下。
“丢人!”司徒若楠噔着牙,呡嘴嘀咕的发声。
哗!
吴莱身影已穿梭到司徒若楠身后,回道,“我一人不是这个疯子的对手,除非我们合力,女神!”
司徒若楠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吴莱耳朵属狗的。
太灵光了。
花容泛冷,压根没有搭理吴莱。
司徒乘风面露嘲冷之色,“司徒家的掌上明珠竟和个泥腿子厮混在一块儿,真是司徒家门楣不幸。”
泥腿子?
吴莱老脸都泛绿,气急的咆哮道,“你老子那么丑,你那么帅,据我目测,你恐怕不是你老子亲身的!”
人身攻击?
司徒若楠满面惊容,眼睛瞪的有铜铃大。
没有想到吴莱一句话就说到了司徒长风的禁忌上。
因为司徒蛮修习的功法导致容貌大改,变的奇丑,而司徒长风正值风华年龄,帅到另人窒息,这对父子可以说游走在两个极端,久而之久,成了司徒家的话柄。
司徒家人茶后议论就算了,吴莱一个不明身份的小人物竟敢在他们父子面前碎嘴,不是自寻死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