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那些江湖高手发呆,总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穿过走廊。
来到一处泛青的门后,门还没有打开,就已飘出一股幽香,虽然香味参杂着一股苦涩,但是香味不减。
青龙轻轻的敲门。
“进来!”门内传出的声音还是那般浑厚,中气十足。
在老人的同意下,他们一行五人才进入船上禁地。
专属老人的练功房。
一个被药香味充斥的房间出现在吴莱面前,这个房间和其它房间不太一样,这里陈设古色古香,居中的是那两排架子,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药材,有像动物躯壳,有像花草小树,有像晶莹剔透的白玉……
咔!
青龙关门后,整个房间突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房间仿佛变成冷藏室一般。
现在吴莱才明白老人为什么任冷风吹都无动于衷。
原来他一直待在零下几度的室内练功。
他们五人进入不一会儿,眉梢上已聚出几点小水珠。
然而慕容义云坐在那里无动于衷,反而还多了几分惬意,这一幕把四位亲徒都惊的哑口无言,师父怎么会待在这么冷的地方?难道说师父真的有病?
“这里如何?”慕容义云冲吴莱面带微笑的说道。
吴莱已被冻的瑟瑟发抖,咯噔的说道,“可以!”
随即慕容义云冲四位亲传弟子示意,他们便分立冰室四角方位,目光时刻盯着正中间,吴莱当场会意他们四人来这里的作用,除了监督自己,就是替老人压制体内那股燥热的内力。
同时四人已驭出内力,抵抗这来自外界的寒气。
吴莱见他们几人运用内功,他不慌不忙的运转玄经,他在运转玄经时,并没有将玄经蕴含的内力力量全部爆发出来,而是运用到抵抗寒气的程度就已停下。
冰室中这五人可都是实打实的高手,只要他表现出出点儿狂意,就会被这几人抓个现形,更何况是在冰室中,现在的他和那瓮中鳖没有什么两样,只能是小心再小心的运转内力,同时他手中已出现二十四枚银针。
……
…
在海涌的伴随下,船如一位孤胆英雄,乘风破浪!
这时甲板上已是人头攒动,慕容义云所带的随从基本都已冲到甲板上,都是因为吴莱要替慕容义云疗伤惹的,可以说现在的吴莱已陷入众矢之地,骂声一片。
“你个毛头小子有什么能耐替老人家疗伤?真不觉得自己大言不惭?我要是你,直接跳海了,在我们面前丢人现眼!”
“老人视我们为己出,倘若你敢乱来,老子定把你千刀万剐!”
“我们绝对不可能让你替老人家疗伤的,赶紧滚蛋,最好是跳船滚蛋,别让大爷们看到你,反胃!”
…
消息一出,慕容义云的随从已冲到甲板上,二话不说对吴莱就是一通狂喷,可以说把吴莱骂的是里外不是人,不自觉的,十八代祖宗已被问候了个遍。
吴莱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一群江湖高手,心已沉到谷地,无论在西方还是东方,都没有人敢如此羞辱血狼,今天毫无疑问是个例外,此时他杀心已起。
狼的尊严怎么可能被亵渎?
双眼已覆上一层寒霜,宛如那被冰冻的冰雕一般。
当他准备向其中叫嚣最凶的壮汉出手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甲板上,并且身后还跟随着三位其貌不扬的中年人,可以说这三人是各有千秋,丑都可以丑出新高度。
正在乱喷的随从看到这四人后,变的循规蹈矩起来,同时给他们腾出一条道来,脸上挂着一层恭容。
“青龙大哥,决不能让这个小杂毛胡来啊!”其中一位三角眼壮汉火目注视着吴莱,怒喝着。
青龙这时已走到壮汉身旁,脸上挂着一层让人难以揣测的面容,当壮汉准备再喷第二句的时候,青龙的巴掌已狠甩在壮汉的脸上,甩的壮汉原地打转!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咋舌不已,青龙怎么会为了一个外人打自己人?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就连三大弟子都有些搞不懂青龙的做法,三人神色冷凝的盯着吴莱,再看看青龙,略有几分诡异。
他们四人出现时,吴莱已感觉到一股危险,一个正常的江湖高手绝不会有那股杀伐之气,然而面前的四人身上都有,心中猜测着,这应该是和青龙同级的存在。
“手下人不懂事,还望吴先生见谅!”青龙面无表情的说道,这句话在人群中引起轩然大波,不服天不服地的青龙怎么对他是毕恭毕敬的?怎么会?
吴莱这时将紧握的双拳松开,脸上露出生硬的笑容,“无妨,闲言碎语我听多了,狗咬我,我总不能回过头去咬一条狗吧!”
狗?
一句话把在场的江湖高手都骂了个遍。
青龙深知吴莱那三寸不烂之舌,选择一笑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