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林家主,您也看到了,还望您能认清自己的局势!”慕容金轻叹一声,他并没有威胁慕容长林,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够格。
“局势?”慕容长林面无表情,话音有几分戏谑,“你们有足够的把握将我留在第一岛?你们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慕容白气势汹汹的说道,“我们可以拼命的!”
拼命的确是暴徒最纯粹的手段。
“你们拼命是想把我杀了?”慕容长林的声音很淡,笑道,“我想知道我慕容长林和你们第一岛之间有什么恩怨,非要逼的我们双方之间兵戎相见!”
“因为您代表着整个慕容家,内门第一家代表着整个慕容家,我们触犯族规这件事一定不能传出去!”慕容金双目炙热的看着慕容长林,在想什么。
听到这句话慕容长林笑了,他脸上的笑容给人一种清秀感,同时也给人一种很真很平淡的感觉。慕容长林环视着大堂中一干家族成员,笑的平易近人。
“原来是这样!”慕容长林缓缓起身,在大堂中走了几圈,笑道,“你们有没有想过,把我慕容长林杀了,只会给你们带来杀身之祸,而且你们的初衷也会因此而埋没,同时也没有人会为第一岛平冤昭雪!”
这句话说到了慕容白和慕容金的心口上,一旦进行拼斗,那他们第一岛是彻彻底底的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到那时真是天王老子都不可能再救了他们。
无论如何慕容白已经做好你死我活的准备,然而在慕容金的脑海中并非如此,他总觉得事情还没到了那种极端的程度,或许在慕容长林面前可以周旋一番。
慕容金突然发声道,“希望长林家主明白,现在的我们别无选择,如果要论对与错,我想家主您应该明白!”
这时慕容长林饶有兴趣的目光落在慕容金身上,他这句话直接把第一岛的背叛归结于慕容家族。
“你的意思,这都是慕容家的错?”慕容长林在这种局面面前,始终是那副淡然,语气平常的状态。
就是因为这样,才让慕容白和慕容金感到了压力。
“不敢!”慕容金恭手道,“我们是在就事论事!”
这时慕容长林面带笑意的已坐回到首座,长叹一声,“敢毁老祖宗的画像,还有什么是你们不敢的?”
他没用背叛一词,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动刀子。
慕容白和慕容金听到这句话相视了一眼,有些尴尬。
大堂中的氛围无比诡异。
但是那股火药味已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
慕容金开口道,“长林家主,人一般在冲动的时候都会做些错事,因为我们看到了家族的不公,所以才会急的暴走,倘若你们提前来第一岛查个究竟,我想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步田地……”
慕容长林抬手打断慕容金的话,“我不想听这些,我只想知道老祖宗那张画像是谁毁的,说吧!”
“我——”
顷刻间大堂中我声高涨,这一幕再次震到慕容长林,他没有想到第一岛竟然这么团结,这时慕容白心颤不已,眼窝中已出现一片湿意,但是他没有让这泪水流下。
慕容白站在人群中一动不动,平静道,“长林家主您这就是明知故问,在第一岛能接触到那张画像的恐怕超不过五个人,那张画像是我用刀毁的!”
这时所有第一岛家族成员已面露精光,在慕容白那句话刚说完时,所有人都已将身子挡在他前面。
生怕慕容白遭遇不测,毕竟江湖人的攻击只在瞬息间。
慕容长林看到这一幕笑了,笑的依旧是那么平淡,“难道我会当着你们这么多人的面将他杀了不成?”
这可不好说成了所有人腹诽的一句话。
一旁察言观色的慕容金从始至终都在观察慕容长林。
现在他可以断定慕容长林没有一点儿敌意,或许他们还有谈条件的机会,他相信只要条件合理,他一定会答应。
慕容金低声道,“我们双方这样僵着也不是办法,慕容金不自量力的想和长林家主谈个条件,不知您会不会答应!”
“说来听听。”
这句话一说出来,慕容金就觉得有戏,他恭维道,“我们不会奢望长林家主放了我们,我只想说希望您能网开一面,帮我们查到偷袭第一岛的凶手,无论是替我们报仇还是让我们亲自报仇,这无所谓!”
“条件!”慕容长林的声音第一次很淡,有些冷意。
“因为您现在被我们包围着,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们一旦鱼死网破,您丢的可不止一条命这么简单,换而言之,只要您答应我们的条件,兄弟们的大仇得报以后,我会陪同家主在老祖宗面前以死谢罪!”慕容金说的不卑不亢,面孔已拧成一块儿钢板。
听到这个条件后慕容长林笑了,笑的非常灿烂。
“好,我答应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