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山云就是乘坐这几条小船进行的出逃,起码脱离了第一岛魔爪,在这片莫大的海域中疾驰而行。
最后在逃跑时慕容山云是抱着一种侥幸心理在逃跑,他深知炮火覆盖的威力,能逃出就逃,实在逃不出就和大海融为一体,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竟然从那片地狱逃出。
虽然有些伤痕累累,但是命最起码保住了。
这对于慕容山云来说,就是明摆着的稳赚不赔。
十几人向慕容家海域疾驰而去。
这场海战对于现在的外门来说,绝对是规模最大的一次,同时也是最为声势浩大的一次,同样也是损失最大的一次。
对于财富成山的慕容家来说,这或许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个别岛上来说,这次的损失绝对是天文数字。
……
第一岛的大船行驶在浪涛涌动的海面上,数十条大船行驶在海面上波澜壮阔,宛如某国的军队一般。
正值明月高挂,海上泛出道道白霜。
这时慕容白和慕容金坐在甲板摆放的椅子上,有些赏月看海的味道,两位第一岛的大佬在享受惬意人生。
慕容白从果盘上捏了颗葡萄,然后扔在嘴里,咀嚼了几下,便将果皮唾弃在了海中,给人几分吊儿郎当的感觉。
慕容金则是面带笑意的看着慕容白,看着这位老大。
因为晚上的海风分外瑟凉,他紧了紧身上的西装,说道,“现如今外门三岛已演变到这步田地,我觉得咱们不应该坐以待毙,而是直接将第二岛拿下!”
慕容金思索了一番,“如果说趁他病,要他命,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慕容博云等人恐怕已进入慕容家的海域,家族有明确规定,我们不能在家族的地盘上动手!”
慕容白正色道,“我慕容白想要杀的人,一定会不择手段,如果我们在慕容家的地盘上动手,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
慕容金眉头略皱,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果我们贸然动手,按照慕容家的规矩,我们会被沉海!”
…
沉海在几位家主耳中并不陌生。
因为在慕容家中,这是一项残忍的族法。
将活人生生的淹死,并且让海中那些生物吞食尸体。
慕容白正色道,“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避开沉海?”
慕容金摇了摇头,“慕容家的规矩在百年前就已实行,我们怎么可能斗得过老祖宗的智慧?只要我们触犯了族规,他们一定会变着花来整治我们!”
这时慕容白脸上泛出一层冷青色,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到手的鸭子就让他们这样飞了不成?
慕容金看出慕容白隐藏的那层怒火,凝神道,“我们可以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
慕容白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略有些发呆的看着他。
“借谁的刀?”
“外门除了第一岛地第二岛还有一个岛啊,我们可以借他们的手来除掉第二岛,这样我们不就坐享其成了?”
…
听到这句话慕容白脸上的皱痕已消失不见,眉开眼笑起来,原来是借第三岛人的手,来除第二岛。
慕容金又道,“我们可以通知第三岛上的家族成员,告诉他们慕容复是被第二岛的慕容博云害死的,第三岛家族成员向来信服慕容复,如果他们得知自己的家主被人杀了,难道不会奋起反抗,难道不会报仇?”
听到这番见解慕容白脸上的笑容比之前更加泛滥。
好一个借刀杀人。
他们只需要动动嘴,便可以挑起两岛的对战。
这时慕容白又道,“到时候我们还可以混水摸鱼,如果内门那边怪罪下来,那也是第三岛家族成员背锅!”
慕容金眯眼笑道,“家主英明,到时候一石二鸟,谁敢再和您抢外门共主的位置,那时您可真是三家独大了!”
听到这句话慕容金仿佛已看到了胜利一般,乐的是哈哈大笑,在他眼中,虽然没把慕容博云等人除掉,但是他依然是那个胜利者,别人则是失败者。
慕容白笑哈哈的说道,“你可真是我的福将,当我坐上共主位置的时候,你慕容金便可统帅外门三岛。”
慕容金笑而不语,扒拉了几颗葡萄,随手扔在了海中,葡萄被扔在海中没有激起半点儿浪花和声音。
“家主有没有想过,这葡萄为什么扔在海中都没有回声?”慕容金面带笑意,说的十分平淡和无所谓。
慕容白眯眼道,“你这是在考我,让我想想看,应该是葡萄的体积太小,根本无法对海面造成冲击……”
说着说着慕容白的声音突然止住,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就算他有一天坐上了外门共主的位置,那和刚刚被丢在海中的葡萄有什么区别?蜉蝣如何能撼动大树?慕容家整体来说就是大海,就是大树,而他们不过是借势生存的蝼蚁。
慕容白眯眼道,“坐上共主不过才是刚刚开始!”
慕容金听到这句话笑了,“慕容金愿陪家主战四方。”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