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慕容山云此时面容和蔼,声音和缓。
被俘虏的第三岛家族成员个个铁骨铮铮,没有低头。
在听到慕容山云那句话时,他们一个个的胸膛更挺了,脸上写着我自横刀向天笑的视死如归感,大义凛然。
可是骨头再硬能硬过刀吗?
显然不可能。
这时慕容山云从一个黑衣人身旁抽出一把长刀,斜砍在其中一人的腿部,整个人瞬间头着地,嚎叫起来。
剩余的第三岛家族成员被这一幕惊呆,心中多少有些悸动,活人就那样被砍,足可见这个老头子有多人面兽心。
“跪下!”慕容山云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的家主不在这里,他看不到你们不怕死的风骨,何必自讨苦吃?”
此刻第三岛的家族成员面面相觑,心中的防线已被击溃,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面临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一种是好死,一种是十分悲惨的死。
跪下便可以安逸的死去,如果不跪,只能是前者,被一刀一刀的剥夺生命,在上位者的眼中,他们的生命还不如蝼蚁,因为他们败了,就必须接受败的惩罚。
这就是家族之争,哪怕是同姓同族人也是如此。
咚!
咚!
咚!
…
第三岛的家族成员跪地,他们在临死前不想受尽屈辱,只能以跪的方式寻求安逸,为此来获得解脱。
慕容云山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这就是输了的下场,愿你们下辈子能跟随一个良主,十战输不得一战,这就是江湖,送一送我们慕容家的成员!”
这时第二岛的家族成员已出手,只是瞬息间刀茫已从那一行人的脖颈上闪过,这就是他们的归宿。
第三岛三十多位家族成员都成了这次对战的陪葬品,对于家族来说,培养这三十多位高手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随着手起刀落,在有价值的人也将会成为一具尸体。
“返航!”慕容博云面无表情的说道,无视刚才发生的一幕。
……
…
西岛上的喧嚣已重归平静,偶尔能听到海浪拍击海岩的声音,还有那从空中掠过的海鸟,一派静谧。
第二岛的船队已停靠岛缘附近,七艘大船如那武士一般雄赳赳的傲立在海面上,旌旗飘飘,汽笛悠扬……就是这七艘大船将慕容复等人吓退,并且狠创第三岛。
第二岛上的家族成员蜂拥登岛,个个都是雄赳赳气昂昂,很快将整个西岛全部封锁,并且搜查了一遍,发现没有异样,所有家族成员才按规矩回到岛中心。
面容苍老的慕容博云在几名黑衣人的簇拥下来到慕容虎面前,他没有说话,整张脸上写着严肃古板,同时和他并肩而立的老人长舒一口气,给人一种庆幸感。
面色泛白的慕容虎有些失神的看着两位老人,尤其是看到慕容山云时,他几乎错愣在原地,慕容山云是他的授业师傅,同时也是看着他长大的老前辈。
因为家族某种原因他只能以黑衣示人,现如今他竟然将面罩摘下,这就意味着家族可能会出现大事儿。
慕容山云走到慕容虎身旁,目露慈光,将他缓缓搀起,并且替他将衣服上的土尘拍掉,才站到他身后,干枯如柴的手指飞点在慕容虎的后背,几股暖流渗入体内,慕容虎之前的萎靡正在被一点儿一点儿的驱散。
游离的目光也逐渐恢复了精光,身上的刀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直到慕容虎恢复了之前的面色,老人才收势停下。
慕容山云眼中闪出一抹异色,“慕容复和你是同级别的宗师,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好在底子不弱!”
慕容虎面对自己的授业师父非常恭敬,“慕容复已不是当年那个慕容复,恐怕现在的您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句话把两位老人都惊到了,试问一个后辈拿什么超越前辈?两位老人都接近八十高龄,拥有的内力自然已接近百年,他慕容复不过才四十出头,凭什么?
慕容博云肃意十足的说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慕容虎声音有些颤抖,“慕容复现在身上所拥有的内力已超越百年,大小青刀阵合力都困不住他。”
寂!
岛中央陷入突兀的死寂,两位老人听着这骇人的消息。
他们深知修习不易,一个年龄还没有过半百的中年人如何能够拥有百年内力?就算有天材地宝辅助,那也不可能那么快。
放眼整个慕容家,恐怕也只有那位老家主拥有百年内功,两位老人深知百年内功的份量,论单打独斗,已到了无敌的地步,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就是晴空霹雳。
慕容博云怀疑道,“慕容复现在实力真到了那种境界?”
慕容虎不敢有半点儿隐瞒,“现在他的攻击已到了那种若有若无的地步,内力已能和风云配合在一块儿了。”
能将内力以浮风击出,恐怕也只有拥有百年内功的高手才能做到,因为只有那种高手才能将内力已掌风的方式形成攻击,从而发出似真似幻的攻击。
“是不是这样!”慕容山云清啸一声,干枯的双掌已从身后挣出,干枯的双掌上如同被包了层保鲜膜,只见慕容山云的双掌让过胸膛,直递而出,击向远处的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