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博云叹悠悠的点着头,“我听慕容复说你把玉果带回来了,真是后生可畏啊,真给慕容复一脉长脸啊!”
慕容虎听到这句话时面无表情,而慕容白表现的有些惊骇。
如那晴空霹雳一般。
慕容复在听到这句话时,就感觉这才是晚宴的主题。
“人老了,不中用了,能不能给老头子讲一讲你如何斗智斗勇,拿倒了玉果!”现在慕容博云有些倚老卖老。
慕容复客气的说道,“全仗着自己运气好,才拿到了玉果。”
哦?
慕容博云发出狐疑的声音。
“运气怎么个好法?”慕容博云继续追问,另外两人也有些好奇,玉果可是几十年难得一见的宝贝呐。
慕容复看着两位家主那炙热的目光,脸上露出一抹淡笑。
随后便把如何抢夺玉果的经过告诉他们,他在其中添油加醋说了很多,同样也删了很多无关紧要的东西,才把抢夺玉果这个故事给东拼西凑出来,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用一岛人的命换。
慕容博云惊叹道,“不愧是我慕容家的族人,有胆魄!”
慕容虎附和一声,“三弟果然是胆识过人,竟敢和整个华夏的江湖人为敌,有气魄!”慕容虎先干为敬。
慕容白也向慕容复敬酒,因为慕容白是那种只做事话特少的一类人,他冲慕容复举起酒杯,便将酒水喝的一点儿不剩。
慕容虎在餐桌上对慕容复是狂吹特吹,已把慕容复吹上了天。慕容白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才起身去上厕所。
慕容博云看着慕容白的背影,瞳孔微缩,有几分肃冷。
慕容白的离开,毫无疑问又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混淆视线的机会,慕容博云父子两的矛头几乎同时指向慕容复。
“吃菜!”
“今天晚上咱们一醉方休,不喝个伶仃大醉,今天谁也不能离开。”
“咱们哥几个好好的喝一次!”
…
慕容复喝着酒,总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
莫名感觉到一丝不妙,似乎这饭局真的存在猫腻。
但是他想不通,只能和两位家主大喝特喝。
坐在正位上的慕容博云已在暗中下命令,他用餐布擦嘴其实就是在下达命令,仆人看到慕容博云的动作后便开始动起来,假意撤掉餐桌上的空盘,实则是在执行命令。
然而三位家主喝的是昏天黑地,因为酒精的缘故,慕容复心中的戒备也已松懈,便和这所谓的兄弟喝起来。
……
…
慕容虎一脉。
慕容虎那重达一百七的体格狠意十足撞在沙袋上。
他这是在发泄,他的发泄有些与众不同,周围的属下也不敢吭气,只能看着他们的老大怒撞沙袋。
有几分滑稽!
“那个混蛋走的什么狗屎运,竟真把玉果找回来了,我去尼玛的,他是个什么玩意儿,凭什么?”
慕容虎咬牙切齿的咆哮着。
本来寻找玉果这个任务是他的,他因为任务太难完成才交给慕容复,并且借助这个机会打压了一番慕容复,谁曾想慕容复安然无恙的把玉果拿了回来。
硬生生的翻了一盘。
每每想到玉果还有慕容复那张脸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旦让慕容复把玉果献给慕容老爷子,慕容复势必会成为老爷子身边的红人,那到时候还有他慕容虎什么事儿?多少的呕心沥血,恐怕也抵不过一枚玉果。
“你们到是吭气儿啊!”慕容虎狠狠的咆哮道。
“既然玉果已经出现,那我们就动手抢吧!”一个面色有些枯槁的中年人说道,现在除了这个办法根本没什么其它办法。
抢?
这可是慕容家,即便他们斗智斗勇,也不敢在慕容家放肆。
慕容虎呵斥道,“什么狗屁办法,老子要是用了这个办法,恐怕以后吃饭的家伙都保不住了,奶奶的。”
“我们的确不能抢,但是我们可以选择拿,慕容族规中有说不能家族内进行拼斗,但是没说不能偷!”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说道。
这位老人便是慕容虎的父亲,上一代慕容虎家族的家主。
慕容虎有些无奈的说道,“父亲,这不是背着锅找锤么?我们如果不动手,他们要是出手,最后损失的还不是我们家族的成员?”
慕容博云说道,“既然我们不敢动手,他们敢吗?”
都是同族人,族规摆在那儿,又有几人敢忤逆?
慕容虎精光四射,“既然我不能抢,那我偷就好了。”
慕容博云又道,“不是我们去偷,而是有人去偷,这件事情和我们这一脉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明白这一点儿。”
慕容虎摸着脑袋说道,“可是现在只有我知道慕容复找回了玉果,不管成还是失败,矛头一定会指向我。”
这时慕容博云缓缓起身,“所以我们现在要改变这捉襟见肘的局面,玉果不宜声张,但是让一个人知道就好!”
“慕容白!”慕容虎面带笑意,脱口而出。
慕容博云双目阴翳无比,莫名给人一股阴沉感。
因为慕容白是外门三家另一脉的家主,只要让他也知道了玉果的事情,那他慕容虎行事就多了一份保障,慕容复再狂也不敢同时和两家对着干,这毫无疑问是一良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