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莱用手量穴,只是在几个呼吸间让漂浮在空中的银针落在周志军的后背上,这一次他用内力驭针,可以说每用一次针的力度都相同,没有丝毫偏差。
银针在刺入表皮那层组织时,就像旋转的钻探。
这一切肉眼都看不到。
只有当事人还有施针的人能够感受到。
吴莱现在施针的那一幕幕,分外给人一种出神入化的感觉。
两股若隐若现的内力从吴莱双掌中涌动而出,这两股内力若隐若现,略有几分天空中云雾的味道。
飘逸!
这一次周志军没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反而还是一副享受的样子。
很是受用!
就连吴莱也没有想到这个二货会是这样番模样。
在银针进入周志军体内的那一刻,他有种冰冰凉凉的感觉,甚至是清爽,有种自己置身在旷野的错觉,就像喝了提神醒脑的饮料一般,反正就是很爽。
吴莱已螺旋的方式运针,周志军没有什么异样,更没有发出像之前那样杀猪般的嚎叫声。这时吴莱才明白过来,原来这药门二十四针必须用内力驱动才行。
一切总归于内力二字!
以内驭力。
吴莱脑海中如同闪出连环画一般,将运针之法发挥到极致,二十四根银针仿佛在周志军的背皮上跳着舞蹈一般,这一幕更是看的众人惊骇不断,这是什么戏法?
吴莱双掌在二十四根针尾上回游不断,同时将两股内力更是发挥到极致,利用银针达到引路的目的。
吴莱所发出的内力就像小溪一般通过银针进入周志军体内,二十四条小溪聚合在一块儿那可了不得。虽没有江湖和海的波澜壮阔,但在周志军体内那也是属于大河般的存在。
现在吴莱才逐渐明白过来,要想替对方进行开脉,施针之人必须要有十分强悍的内力,这样才能达到激发经脉得目的,从而让经脉达到扩张的程度。
能蕴藏更多的内力,同样达到强身健体得目的。
在吴莱双掌的游动下,二十四股小溪般的内力最终聚合在一块儿。在聚合的那一瞬间,周志军腹中有种即将爆炸的感觉,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点燃。
在他准备发作的时候,吴莱突然让那股强劲的内力开始行走起来,体内发生变化的同时,体外上的银针同样发生改变,二十四根银针正在以匀速掠动。
刚好和体内正在移动的内力相结合,有几分相得益彰的感觉。
施针之人并不轻松,同样被施针的人也不轻松。周志军只感觉体内弥漫着一股钻心之痛,痛的他是叫苦不迭。吴莱每让针行走一次,就有种四肢百骸尽数断裂的错觉。
那股痛已不是刀砍的痛,而是痛到心坎上的那种痛。一种要死要活的痛,如果不是周志军有超越常人的体魄,很有可能被吴莱折腾成一个残疾人呐!
吴莱没有停手,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停手,只会让周志军在瞬息间残废,在和痛苦的比较下,他宁愿让周志军更痛苦些!
……
…
啊!
啊!
药园中传出几声杀猪般的惨叫声……
这时周志军和李二牛两人趴在大青石上浑身抽搐不断,就像被电打过一般,脸上像覆了一层寒霜似的。
两人长吁短叹不断!
一干药门弟子看到这一幕也不得不遮眼,太惨了。
简直是惨无人道呐。
吴莱刚领悟药门二十四针的行针之法,就在两人身上施针。想法是美好的,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因为吴莱穴位都认不全,冲着肉皮就是一通狠戳,当然他的狠戳还是有章法的。
最惨的还是他们二人,活生生的当了试验品呐!
周志军眉头已皱成麻花,“狼爷,你究竟会不会?”
吴莱抬腿冲周志军就是一脚,“没有那金刚钻,我敢揽那瓷器活?真是的,竟然不相信你们的老大!”
李二牛哎呦一声,“老大也不能盲目的相信啊,亏我们那么相信你,你却把我们当泥人狠戳哎!”
…
一旁的药门弟子想笑又不敢笑,只能绷着脸,发呆!
吴莱狠气十足的扫了两人几眼,再看看他们背上的银针,心想和布卷上的记载一模一样,怎么会这样勒?我怎么没感觉到他们体内有一丁点儿的变化?
反而还惨叫的像头猪!
吴莱这时用收针之法,将周志军背上的二十四根银针尽数收回,在取走银针之时,周志军做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差点儿没把吴莱气死,好歹他在为这两混求服务,他两可到好,竟然把自己这位血狼说的是里外不是人。
心中那叫一个气呐!
吴莱握着手中的银针,心中已是思绪万千,按理说他们两人不应该有这么的反应啊!这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是因为穴位的原因?或者说是针法的力度不够?
转眼间吴莱又要向两人行针,周志军和李二牛看到这一幕两人嗖一下挺身而立,僵硬的站在那里,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如果可以,宁愿把被针刺的机会送给木头。
两人夸张的举动差点儿没把吴莱惊死,至于不?
“再让我施一次!”吴莱神情笃定的说道,他要成功!
周志军和李二牛面面相觑,两人同时冲吴莱摇头。
因为他们已被刺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