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吴莱将内力发挥到极致,他感觉脚下如同蹬了风火轮一般,那速度真是让人膛目结舌,惊骇不已。
以最快的速度在小院和桃花林中走了四五个来回他才停下,当他再回到小院中时,被两张惊世骇俗的面孔惊到,不是别人,正是周志军和李二牛两人。
“这难道就飞了?”两人异口同声的发问,骇俗呐。
这时一缕红光已突破地平线,缓缓而升!
这个逍遥步他竟然折腾了一晚上,多少有些唏嘘。
“轻功难道不就是用来飞的?”吴莱随意的答道。
两人对这个回答竟有些无语。
这算哪门子回答,谁不知道轻功是用来飞的。
“血狼你领悟了吗?”两人再次异口同声的问道。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吴莱没有好气的说道,“难道你们两人用眼睛是来出气的?”
呃!
两人满面的尴尬,心中嘀咕不断。
不就是问一下吗?干嘛这么大发雷霆,真是的!
吴莱将逍遥步总谱递给两人,“能领悟就领悟,不能领悟就直接烧掉,留着它会给我们带来无穷无尽的后患。”
周志军接过逍遥步,看了一眼瞬间就有种头晕眼花的感觉,“让二牛来吧,我看到这密密麻麻的小人就有些头晕。”
吴莱狠狠的瞪了周志军一眼,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李二牛斜了一眼卷轴,同样有种陷入漩涡大海的感觉,“血狼,我也看不明白,这些图样太密集了。”
吴莱没有好气的看了两人一眼,心中腹诽不断,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他步伐突使,周志军手中的卷轴就像泥鳅一般挣脱手掌,非常滑溜的回到吴莱手中。
这时吴莱掌心暗蕴内力,残卷瞬间中心炸裂开,在内力的驱使下,残页如那漫天飞舞的落雪,纷纷扬扬。
…
残卷上所记载的功法图样,在吴莱眼中虽有几分凌乱,但大部分都是泾渭分明,一切都仰仗玄经,然而周志军和李二牛所习的内功心法属于力量型,并不像玄经拥有大智慧!
……
…
吴莱立在夜空下一动不动,如同一尊存在万年的雕像,莫名给人一股压力,让人有种不得不臣服的感觉。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逍遥步的人形图样,他在寻找撞墙的原因,一幅幅画面在脑海中一闪即逝,如同放幕的电影一般,脑海中的画面如同镜头一般短短几秒一闪而过。
撞南墙,仿佛成了他心中挥不去的梗!
为什么没有避开?为什么不能避开?为什么会撞?
各种疑问回荡在吴莱脑海中。
既然逍遥有言,天地之间任我逍遥,那不是随心么?既然顺了心意,为什么还会撞的那么惨?那么狼狈?
短短的几秒,吴莱身上又已涌出一股强悍的内力,双脚开始缓缓移动,他这一次的目标又是南墙。
咚!
很快夜空中又传出刺耳的声音,如同捶大鼓一般。
吴莱再次撞在南墙上,他本能的想躲开,谁曾想顺势而下,直晃晃的撞在南墙上,撞的他有些头重脚轻,难道自己和这南墙过不去了么?怎么会撞上去?
在吴莱丈量出他距离南墙几步时,每走一步都已心知肚明,在他的算计中他明明可以避开的,为何会鬼使神差般的再次撞上,这个问题让他非常费解。
吴莱呆立在墙根下,思绪万千!
难道自己所领悟的逍遥步有所纰漏,才会这样?
站在墙根下的吴莱身形突然间后撤,原封不动的回到原来位置上,每一次走动都是恰到好处。
既然是逍遥步,为什么不能随心?
吴莱一直走的不是随心路线,而是功法中记载的直线,每走一步几乎都是如此,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
这时吴莱缓缓闭眼,任凭冷清的夜风吹面而过,他在感受什么是顺心意,什么是意自在,凉风习习,拂面而过,之前他就想到夜风是那么自由自在,难道随风而起?
吴莱眉头略皱,再次迈出步伐,双脚如同幻影般晃动起来,给人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这一次他的目标还是南墙,在他距离南墙还有一步之隔时突然停下。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随心所欲,顺其自然?
吴莱再次呆愣在原地,为什么脚下的步伐会突然而止?不是应该直接撞在南墙上的么?脑中又已是思绪万千。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逍遥步运转起来。不练如何领悟这其中的奥妙?逐渐吴莱的身心和这逍遥步融合在一块儿,顺着心意驾驭着逍遥步,就是因为这样,吴莱一次南墙再没有撞过。
吴莱心中越来越澄明,好像那玲珑剔透的美玉。
有那么一瞬间吴莱突然明白过来,既然是逍遥,那就随心,随意,既然随心随意又何必拘泥世界的规则?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不就是逍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