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牛一本正经的说道,“血狼你肯定不是那种小女人心思,你快告诉我们你究竟为什么会撞南墙。”
对于撞南墙这个举动来说,吴莱只能说是意外。
就连他自己都有些吃惊,好端端的步伐,竟然会撞在南墙上,所谓的顺心意难道就是撞南墙不成?
吴莱凝声道,“应该是在理解功法上出现了纰漏,所以才会造成这种局面,我想在深究一番,一定能得出个知其所以然来。”
两人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在他们两人眼中,吴莱永远是无所不能的,他们相信他。
…
此时吴莱心中略有几分低沉,思绪不断,撞南墙难道就代表着自己的领悟是失败的?想到这些心中就有些失落,难道真是自己对这部功法还没有领悟透彻?
所谓的顺心意不就是随心所欲么!
逍遥,不就是自由自在么?
一股凉风涌袭吴莱心头,让他莫名有几分冷意。
但就是这突如其来的凉风,让他突然心中多了些感悟,如果这逍遥和风融合在一块儿那又是一番怎样的境地?
会不会真的逍遥于天地间!
正当吴莱准备施展功法时,看到两双干巴巴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看。
吴莱有些咋舌的说道,“难道我的脸上有画吗?”
两人机械的摇动脖颈。
吴莱没有好气的又道,“既然没画就给我睡觉去,别给老子在这儿发愣,两人长的就像吉祥宝宝似的。”
嘚!
两人知道那个毒嘴吴莱又回来了。
李二牛关心的说道,“血狼,难道不需要我们陪伴么?”
吴莱没有好气的说道,“老子不搞基,赶紧滚去睡。”
…
两人轻叹一声,便向那三两间木屋走去。
吴莱看着两人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久违的笑容。
很是惬意!
他们二人刚刚离开,吴莱又已陷入沉思中,他的脑中思绪万千,月霜映下,吴莱面庞上泛出一抹冷青色,在夜空中如那寒冰镌刻的雕像,更如神魔战神一般。
那股冷意仿佛来自幽冥。
……
…
吴莱看着两位所谓的臭皮匠,眉头微皱。心想该试的都试了,也没什么结果,到不如试一试他们两人的提议。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试一试也无伤大雅!
随即吴莱又将卷轴上所记载的功法路数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最让他惊骇的是,他只看了一遍那些千奇百怪的图样,那些图样就已深深的烙印在脑海中。
那些图样就好像从他记事起,就已根深在脑海中。
吴莱哪里知道内力修到大成境界的江湖人,都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更何况他吴莱所修的是玄经。
那部蕴含博大精深智慧的功法。
他一遍又一遍的运用玄经,已将大脑所蕴有的潜能激发出。
吴莱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拥有无师自通的能力,倘若不是因为自身素质强硬,他也不会在西方世界那么恶劣的环境中生存,更不会让血狼凶名扬于西方。
云间谷中的夜风有几分寂凉,今夜的夜空分外沉黑!
吴莱将心头的震撼压下,缓缓的将那幅古老的卷轴合上,抬头忘向那有几分昏黑的夜空,陷入沉思。
脑海中回荡着各种各样的人形动图,现在吴莱的大脑中如同在播放连环画,拇指大的人影在脑海中飞跃而出。
月影将他的身躯拉长!
周志军和李二牛干巴巴的看着吴莱,面面相觑。
在他们的思绪中,以为吴莱在他们面前装深沉。
他们哪里知道吴莱现在整个脑袋中想的都是逍遥步的功法。
唰!
吴莱身影瞬间动了,他向正前方踏出七步,在退回到原地时,同样是原封不动的七步,接壤的非常完美。
这时周志军和李二牛愣噔噔的看着吴莱,有些难以置信。
七步怎么可能踏的那么悄无声息?
紧接着吴莱的身影又动了,这一次他向后退了七步,很快原封不动的七步再次踏回到原地,犹如鬼魅一般。
两人看着吴莱的表演,惊的差点儿把舌头咬住。
吴莱闭眼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靠的全凭自己心意,就像功法上所记载的最后一句话,随心所欲,顺其自然,既然这是逍遥步,那就要做到足够逍遥。
天地之间任我逍遥!
吴莱驱动内力,将内力和身法相融合在一块儿。
他刚开始只走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走了大概四五次后,他便开始从东北,东南,西北,西南四个方向走动起来,身影掠动飞快,给人一种残影飘过的感觉。
这只是刚入门的逍遥步,就已达到一种另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周志军和李二牛有些吃瘪的看着,这功法有这么强?
他们并非当事人,怎么可能体会到逍遥步的精髓!
吴莱脑海中不断浮出人形图形,他的四肢在大脑的控制下,很快将那些图案上的姿势做出,几乎一秒一个动作,快到让人眼花缭乱,好像那玩儿杂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