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柱仰头大笑,笑的是那么视死如归,爽朗……
“苏丙天,你就是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几天了。”
赵金柱的声音非常浑厚,显然是经过一番酝酿才说出的。
苏丙天开始狂笑,向四周看去,“只要你们四个老东西一死,谁还能撼动我在商界的地位,四位老前辈,要怀就怪你们四位太德高望重了,我不得不杀!”
杀人的借口都是那么冠冕堂皇。
王正怒喝道,“我现在都有些怀疑你究竟是不是苏老的亲生儿子,苏家向来以仁立族,而你却是一头嗜血的野兽,真不配做苏家人!”
咣!
王正话音刚落,苏丙天就是一记甩腿怒踢。
王正整个人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已是苍暮之年的他能受住苏丙天这一脚已是震撼中的震撼了,他双手撑地,艰难起身,满面傲气的瞪着苏丙天,强势!
这种强势在苏丙天眼中却是自寻死路,自讨苦吃。
苏丙天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冲苏霸说道,“先教训一下他们该如何做人,再教训一下忤逆苏家的下场,之后杀掉!”
苏霸欣然领命!
随即他向周围的苏家保镖示意,顷刻间所有保镖上下其手,开始对七位掌门大打出手,个个可以说是不留余力,狠意十足,大堂中弥漫着拳打脚踢声。
苏丙天笑的非常精彩。
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把七位掌门都踩在了脚下。
“苏丙天你不是人!”
“我吴东这辈子和你不共戴天,苏家的杂碎!”
“卧槽你姥姥!”
…
几位上位者就像骂街的泼妇。
苏丙天冷声道,“这就是当年名誉世界的商界家族?竟是这副惨样,真是让人忍俊不禁呐,各位!”
王正刚露出头,又已被拖入人群中。
拳打脚踢不断。
最重要的是,苏家保镖倒拿手枪,当斧头来用。
冲七人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猛劈。
劈的几人是血迹斑斑,哀声不断!
四位老掌门那把老骨头就像那干柴一样,被劈的嘎巴嘎巴响……
“苏家有你这种子弟,真是家门不幸。”
“老子要是再年轻四十岁,一把就捏死你个混蛋!”
“完了,完了,完了……苏老,您打下的江山亡了!”
……
…
哐当!
大堂那两扇红木门被重重的关上。
门壁碰撞的声音那叫一个刺耳,众人听到那个声音仿佛心都在猛颤。
突如其来的一幕震到七位掌门,都是一副面面相觑的模样,就连记者都被关在了这间大堂中,令人匪夷所思。
从会议开始到双方对峙,苏丙天只是把之前未关的门合上。
然而在有些人眼中却是,他们一只脚已踏入地狱。
门内死,门外生!
苏丙天没有理会钱永昌还有李权那黑黝黝的枪口,悠悠的转身,抬头看着苏烈的照片,说道,“你为什么要站的那么高?为什么让所有人仰望?难道我苏丙天也应该仰望你吗?我亲爱的父亲!”
然而苏烈的照片并不能说话。
同时四位老掌门有种不祥的预感,老脸已耷拉成一团。
苏丙天捶着胸口,铿锵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苏家,为了苏家能有一个更好的未来,然而有人却出面阻挠,父亲,您说我应该怎么办?给我一个解答……”
“我突然想到很多往事,您当年为了巩固苏家在商界的地位,不也是大杀四方么?既然您能用的手段我为什么不能用?”苏丙天目光深凝的叹问道。
直到这句话从苏丙天口中说出,七人才明白苏丙天究竟要做什么了。
他要杀人,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和地位!
“父亲,您不回答,那就代表着您老默认了?”
苏丙天恭声道。
众人听到这句话都愣了,这不是明白的耍赖皮么?
试问一张照片怎么说话!
苏丙天背对几人,缓缓发声,“我不喜欢别人拿枪指着我。”
一旁的苏霸已然会意。
拔枪!
在苏霸拔枪的那一瞬间,周围的记者友人同样拔枪,顷刻间七位掌门已陷入四面包围中,这一幕惊到七位掌门,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这些记者,竟都是苏丙天的人。
没等钱永昌和李权开枪,他们已被苏丙天的人下掉。
活脱脱的鸿门宴呐!
苏丙天这时缓缓转身,看向钱永昌和李权还有吴东,“人往往能做很多选择,然而却永远选的是死路。”
钱永昌三人面面相觑,耷拉着脑袋。
他们又被苏丙天算计了,这次他们丢的是命!
苏丙天从身后掏出一把黑黝黝的手枪,轻转几下,“赵老,你刚才话说的不错,不知还有什么遗言要说。”
赵金柱面无表情道,“无话可说,只希望你不得好死!”
手枪已指在赵金柱的脑门上,苏丙天模仿开枪时的声音,嘭了几声,笑道,“赵老不愧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死到临头竟还能说出如此大言不惭的话,佩服!”
讽意十足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