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中,赵金柱是最淡定的一个。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苏丙天,一字一句道,“请苏掌门出示苏家掌门扳指,这样你才有资格命令我们,否则我们有权不接受你的任何任命!”
苏丙天听到玉扳指就来气,现在听赵金柱提到玉扳指,更是气的牙痒痒,恨不得把赵金柱的老嘴撕裂。
那枚象征掌门身份的玉扳指,他找了几个月都不见踪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甚至他都有些怀疑扳指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苏丙天冷声道,“这么说来你们是铁了心要和我做对了?”
赵金柱抬头看了一眼苏烈的照片,指着照片啐道,“我们永远向着他,永远向着这位受人尊敬的掌门,而不是你,一个眼中只有权利和利益的机器!”
这时苏丙天仰头大笑,笑的非常癫狂。
就像一个获得绝世武功的疯子!
双目幽幽的盯着赵金柱,“老东西,看来你真是不知死活啊!”
王正狂喝道,“在这么多记者面前你想做什么?难不成要杀了我们四个老家伙?苏丙天,你可真有本事啊!”
这时周雨生冲钱永昌几人呵斥了几句,“你们三人难道还愿意沦为这头野兽的傀儡?真给你们的父辈丢人啊!”
他们三人没有答话,沉默不语。
这时苏丙天目光幽冷的盯着他们三人,“钱永昌,李权,吴东,马上动手把这四个老东西处理掉!”
在媒体面前竟然下出如此猖狂的命令。
三位掌门面面相觑,抬头再看看已是暮年的长辈。
钱永昌第一个拔枪,指向赵金柱,“赵老,对不住了!”
赵金柱淡然道,“人的一生会面临很多次选择,就看你如何做出选择,何来的对不住?开抢吧!”
赵金柱要以死明志,用他的死来撼动苏丙天的地位。
就在钱永昌手指落在扳机上的那一瞬间,枪口对准了苏丙天,他双眼猩红的咆哮,“苏丙天你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你简直就是一头魔鬼,我恨你!”
李权起身掏枪,指向苏丙天的脑袋,“为什么要算计我们,我们的家族虽然只是苏家的附属,那也有存在下去的道理……”
吴东拍桌而起,砸的桌子轻晃动不断,“给我们一个解释,为什么要拿我们当炮灰!”
…
面对所有家族掌门的咄咄逼人,苏丙天突然笑了。
笑的异常诡异。
这时苏丙天目光落在赵金柱身上,笑道,“你成功的将他们策反了,现在你们是站在同一阵营的盟友。”
赵金柱淡然道,“人在做天在看,一切都是你苏丙天咎由自取的,贪心不足蛇吞象,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
顷刻间双方已是硝烟弥漫,这一次的对峙是七大家族和苏家。
苏丙天缓缓起身,笑的那叫一个狂呐!
……
…
苏家。
万众瞩目的调节会就在苏家召开。
苏家庄园就像在开一场群星满座的演唱会,豪车云集。
燕京各家媒体都已蓄势待发,做好现场直播的准备。
迫于庄园门口那荷枪实弹的保镖,无一人敢放肆。
敢闯苏家的大门,恐怕只有一人,那就是不怕天不惧地的吴莱,那头让西方世界都震颤的血狼呐。
八大家族的豪车陆续开入苏家庄园,有些想要拿头条的记者想偷溜而入,还没有溜到门槛旁,就已被苏家保镖拖拽而出,在苏家保镖面前,各家记者都表现的很乖。
咔!
两扇四米多宽的铁门被保镖关上。
此刻,除去郑家,所有家族掌门已全部到场。
……
大堂。
那座熟悉的大堂!
依往如常,金碧辉煌,富丽堂皇,金光耀耀,辉泽亮鲜。
苏烈的照片高挂在正堂上。
大堂中的氛围有些异常,静的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苏丙天没有多言,背对七人,面向苏烈,深深鞠躬。
以表敬意!
七人如法炮制,七张面孔表情各异,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尤其是四位老掌门,眉头皱的非常厉害。
苏丙天缓缓的转身,说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同根生!
这是一句多么自嘲的话啊!
七位掌门都没有开口答话,目光炙热的看着苏丙天。
这是九大家族对战已来,第一次以这种会议的形式齐聚。
所谓的调节,不过是苏丙天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码。
苏丙天双目微沉,冲七位掌门说道,“坐吧!”
七人就像被操控的木偶,缓缓的坐在那张摆放在大堂正中央的长桌上,这张长桌还对应着挂在墙上的照片。
苏烈!
显然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设计的。
八人之间的局势非常微妙,谁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