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手撑的拐杖突然发出一声刺耳声,威慑王青。
王志沉声道,“郑侄儿,恐怕王家也没有做对不起郑家的事情吧!”
“老爷子,你也别在我面前卖弄仁义,糖衣炮弹老子见多了,你无非不就是想让我承认,我就是杀害王天智的凶手,我没那么傻!”郑芝国语气异常坚定。
“难道两家真要弄到不死不休的田地?”王志沉声道。
郑芝国随即摆摆手,冷笑道,“王老爷子,他死在我的地盘上难道就是我杀的?老爷子我尊重你,但是你不要太过分了,虽然老爷子不在了,但是郑家不是软柿子,想要什么样就要什么样,老子不答应。”
“郑芝国你怎么和老爷子说话呢!”王横和王青异口同声的怒喝道。
“老子天生的就这样!”郑芝国随即发生喝道。
“王八蛋,老子今天弄死你!”
…
“老爷子,难道你们王家就是这种态度么?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战吧!”郑芝国同样不是善茬。
王志阴沉道,“两家过了多少次招,你赢过没?”
纯粹的威胁。
郑芝国仰头哈哈大笑道,“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
藏匿在暗中的吴莱脸上露出一抹狡黠之色,心想鹿死谁手真是不一定呢,既然你们愿意斗,就给我斗的狠一点儿。
红玫瑰请示道,“狼头,他们一会儿打起来,我们要不要出手干涉。”
吴莱嘴角微扬,“不用你出手,我会亲自出手,我到想会一会九大家族这些人,我要看他们究竟是龙还是虫。”
红玫瑰心中一震恶寒,她有点儿替血狼的敌人担忧。
因为他一旦出手,只有生与死!
…
“既然如此,战又如何?”王志沉声怒喝道。
咔嚓!
众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拔枪,枪口相向。
郑芝国面色暗沉道,“老爷子,既然你硬要让我戴这个屎盆子,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难不成我郑家怕你?”
身后众人拔枪,怒视着王家人。
……
…
燕山和太横山之间。
两山就像那天上神将,庄严肃穆的傲立在天地间。高耸入云,气势磅礴,宛如两柄利剑直刺苍穹。
吴莱率领血狼堂一百号成员已提前藏匿在凹凸不平的沟壑中,在这样的大山中,藏掉的人恐怕很难被发现。
晨光将昏沉的夜空驱散。
两山在阳光的笼罩下是那么宁静,偶尔有习习凉风从面颊浮过,给人一种清凉的爽意,在这种大山脚下是真的凉快呐,让人都有些忍不住高歌一曲了。
过去三个小时,坑坑洼洼的山路上才出现晃晃悠悠的车队,清一色的黑色路虎,给人一种气势汹汹的感觉呐!
直到车队全部进入谷口,这才停下。
哐——
猛烈的关门声充斥在山谷间,分外刺耳!
很快从车上下来一百多号人,均是膀大腰圆,脸上那张表情就好像是谁欠他们几百万似的,给人一种好气的感觉。
本来清净的山谷瞬间被乱糟糟的声音充满。
…
隐藏在暗处的红玫瑰向吴莱汇报道,“这些人都是云组的,看样子正主王家还没有来,想要看戏还需要等待。”
吴莱指着谷中的人群说道,“云组的老大是谁?”
红玫瑰指着一个头大脖子粗的壮汉说道,“就是那个脖子戴金项链的,他就是云组的老大,王青!”
吴莱作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面无表情的盯着人群。
很快发动机的轰轰声出现。
三辆悍马依次驶入谷口,最后在路虎旁停下。
车刚停下,那一百多号西装大汉已把悍马两侧围住,这些人就像是一道黑色围墙,将悍马团团包围。
从车上跳下一个中年人,向中间那辆悍马走去,面色恭敬,躬腰开门。这时一个手撑拐杖的老人在中年人的搀扶下走出车,老人看样子已有七十岁的高龄。
但是在这位老人身上,却给人一种分外硬朗的感觉。
老人右手撑在拐杖,抬头向四周环视。
红玫瑰轻声道,“这个老人就是王家掌门人王志,旁边那个中年人是他的独子王横,就是他的儿子让苏丙天杀了。”
吴莱这时才有种通透的感觉,眯着眼睛打量着两人。
心想不愧是九大家族的人,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气就是别人模仿不来了。不错,没有给九大家族丢人。
“郑家的人来了吗?”王志那深邃的目光注视着谷口,他的声音虽有几分苍老,但那股威严不是所有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