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周志军决然的答道,“但是吴大哥你可以指点我们呀!”
夜色中吴莱早就睡意朦胧,冲周志军摆摆手,“爷们我要睡觉了,你们爱干嘛干嘛,别打扰爷们我睡觉。”
听到这句话周志军气的浑身发抖,在这狼山中几乎没有人敢打盹儿,生怕一个盹儿打的醒来缺胳膊少腿,他吴莱可好,竟然天为被,地为床的睡大觉!
周志军突然大喝道,“吴莱你什么意思,下来!”
防暴队成员吃瘪的看着周志军,抬头再看看树上的吴莱,那叫一个懵逼呐,周志军竟然敢对血狼大吼大叫。
吴莱没有好气的啐道,“周志军你要死啊,大晚上不睡觉,在下面吵吵什么,信不信老子把你舌头揪了!”
周志军听到这句话心中一乐,狂喝道,“来啊,你今天有种把老子舌头揪了,真把老子当哈喽剋踢。”
噗!
众人差点儿笑喷,吴莱这时才慵懒的坐起来,嘀咕道,“没见过有人会提这么奇葩的建议,看来是真遇到贱人了!”
防暴队成员似笑非笑的看着周志军,周志军那叫一个尴尬呐。
吴莱刚要下树,被树下那十多双炙热的目光惊到了,这时他突然想到什么,贱兮兮道,“下次老子再揪你!”
周志军差点被吴莱给气死,竟然又失败了。
吴莱撩起眼皮,白了周志军一眼,心想你个瘪犊子玩意儿,竟然算计到我的头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被逼无奈的周志军只能撒泼骂街,“吴莱,你要是不下来,我们今天就把这棵树砍了,你自己选吧!”
“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这是所有兄弟们的共同心声!”
吴莱狠啐道,“周志军你能不能男人点儿,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去战斗,不就是几头野狼么!”
嗷呜——
死寂的夜空被这狼嚎声撕裂开,同时乱石间内不断穿出挂着荧光宝石的黑影,从四面八方向枯树聚来。
这一刻,所有人懵逼了!
……
…
枯树下人狼大战不断,愈演愈烈,看的吴莱都有种心潮澎湃的感觉,实在是精彩呐,狼着实是个不错的对手。
无论是心性还是所暴发出的力量,都和人没什么区别。狼够贪婪,力量够强,和一个人几乎相差无几。
吴莱扛着撬棍,冲防暴队成员喝道,“兄弟们能不能快儿点出拳,拳头要有力量,腿上要的是速度,你们这样打和街上的泼妇有什么区别,真是手无缚鸡之力啊!”
众人听到吴莱的嘲讽瞬间心生怒火,冲着凶狼就是一通疯狂的吼叫还有怒骂,差点把吴莱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
其中一位防暴队成员抓着狼头,冲天灵盖猛的就是一拳,“卧槽你姥姥,你头狼你狂什么,你还给我在边上叫嚣,老子今天不把你屎和尿捶出来,就不姓王!”
这分明是在指桑骂槐。
“狼很牛比吗?老子今天就把你的狼眼给你抠出来,让你冲着我叫,今天不弄死你,老子还配做人么?”
“闭上你的臭嘴,还给我叫!”
“狼就可以狂的吊炸天了?你这么牛叉怎么不和太阳肩并肩,我去你麻麻的,还收拾不了一头畜牲?”
…
周志军被亢奋的防暴队成员惊呆了,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众人,心中咋舌不断,他怎么可能不明白众人的意思,这分明是变着花样骂堂堂的血狼大人呐!
作为领队的周志军也不甘示弱,冲众人吼道,“兄弟们,给我把他们的狼心狼肝都给我挖出来!”
“好的!”
…
枯树下的人狼大战持续不断,无论是狼还是人,都已经挂彩,众人受伤基本都是三道殷红的血痕。
正在看戏的吴莱石化在树干上,心中大骂不断。心想堂堂的血狼大人竟然被自己的手下给骂了?
想到这里心中就有些不开心。
提着撬棍冲凶狼喝道,“一个个瘪犊子玩意儿,这么丢人,你们知不知道给我狼家丢脸了,给我咬这群王八蛋啊!”
防暴队成员听到这句话有些哭笑不得,血狼怎么什么都说,简直是百无禁忌呐,好歹他们才是一家人。
周志军长啸道,“兄弟们,别让人家姓狼的看贬了,速速解决战斗!”
这时防暴队成员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个个咕咕鸣直叫,向凶狼队伍发出猛烈的攻击,攻击那叫一个威猛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