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军火辣辣的怒喝着,只想发泄心中憋屈的怒火。
五人好像同样发火般,便开始了炮轰般的攻击,袖箭好像无数一般,永远没有发射完的时刻,如同子弹般。
这时木板上已出现几道裂痕,看的周志军膛目结舌。
“卧槽——竟然这么劲大?”周志军这一刻慌了。
照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成为不折不扣的刺猬呐。
这五人压根不知道,他们已经被一头血狼盯上。
吴莱已从这些人射出的袖箭掌握规律,他猜测每人手中有二十枚袖箭,现如今已发的七七八八,他只等一个契机,就是他们重新上箭的那一刻,便是反攻的机会。
果不其然,袖箭声渐渐停息!
吴莱这时动如脱兔般出手,他的速度快到让苏梦允惊讶,这哪里是人的速度,简直比狼都敏捷呐。
正当周志军一脸郁闷的时候,他看到一个鬼魅般的身影从休息区冲出,此时五人正在安装袖箭,哪里会想到有人在这个空挡出现?而且还是那么生猛!
这时吴莱抓住门口一人,抡直的胳膊直接甩向周志军,那人在吴莱手中真如抛东西一样,看呆几人。
力量也太大了吧!
其中一人准备放出袖箭,吴莱哪里会给他机会,刚刚抬起胳膊,就被吴莱将那胳膊倒弯,渗人的袖箭毫不留情的刺入他主人的咽喉,呜咽一声倒地。
这个时候猛虎般的周志军已拉开扯剧,双拳狠意十足的砸在其中一人的脑袋上,砸的那人口吐白沫,头生金星呐!
这些人论战力和周志军不相上下,但由于突然杀出的吴莱,让五人建立起来的防线瞬息间方寸大乱。
同时吴莱那惊人的爆发力让几人看懵逼,当他们重新组织进攻的时候,已被吴莱彻底放倒在地上,哪里还有机会放出那贱死人的袖箭?四人身上的袖箭很快被周志军下掉,拿在手中把玩了几下,乐在其中。
“我让你奶奶的再射!”周志军虎逼一般的动手。
冲四人就是一通拳打脚踢,揍的四人在瞬息间已是黑青斑斑,均是一副惊死人不偿命的模样,骇然的看着面前两个变态。这两人真是轱辘磁配料碳,一个绝!
面对这两人,气势如焰般的杀手也陷入沉默中。
吴莱沉声道,“把这个四个混蛋给我拉进入,一会儿准备剁了他们。”
周志军随即将四人捆绑,拉在苏梦允所在的休息区。
……
…
火车在铁轨上晃悠的掠过,如那苍暮之年的老人在行走。除了那让人难以入睡的二重唱,只剩一望无际的黑幕,仿佛整辆火车开入那漆黑一片的山洞,没有尽头一般。
夜幕已将整个天空笼罩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那辆奏着二重唱的铁皮车慢吞吞的游动在无边无际的黑暗。
已至深夜。
有些乘客或许是旅途太过乏味,已经耷拉着脑袋进入梦乡。也有些人实在是无法和这枯燥的二重唱做斗争,索性闭眼在自己幻想的世界中遨游,解决这车途中的枯燥。
然而最后一节车厢,几人都保持着高度警觉,如那一张张紧绷的弓弦,各自站立在自己的岗位上。
这结车厢中防暴队成员只有五名,这五名是林虎和李二牛之后实力最强几人,在吴莱的分配下,来保护苏梦允。
因为往往那些行刺之人会选择月夜风高。
这样的天,才是那些行刺者的天堂,像天然的堡垒。
而周志军直绷绷的靠在那扇通往最后一节车厢的门口,由于他的体型硕大,给人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感觉,他站立在那里就好像是一堵天然壁垒!
吴莱一直陪在苏梦允身边,陪她逗趣,解闷!
“您好,我是此次列车的列车长,到这里检查一下车厢是否存在安全隐患,打扰了!”周志军隔着门都能感觉到这列车长来的真不是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阴沉。
“不需要——”周志军非常干脆的拒绝,果断!
对面的列车长有些傻眼,他必须今天把这扇门打开,否则身后的匕首,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刺入他的后腰。
列车长捏着嗓子,摆出一副官威,“这是制度问题,请这位先生不要在此无理取闹,我们例行公事而已!”
周志军一时有些犯难,他知道这道门绝对不能有所损坏,否则苏梦允的安全就失去一份保障,他绝不能大意。随即去向吴莱请示,吴莱竟然直接同意。
就连周志军都有些糊涂,搞不懂这位血狼大人在卖什么关系。周志军也没有多想,径自过去开门。
周志军小心翼翼的开门,尽管十分小心,那支杀人于无形的袖箭只是瞬间间便疾驰而入,周志军出于警觉,袖箭虽然躲开,但他控制的那扇门却失守。
很快几个跃动的身影冲入这节车厢,最后一人已将那扇门带上,随着咔哒一声,仿佛这节车厢已是与世隔绝,好像是人间和地狱之间的一层隔膜,战栗。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周志军都有些懵逼,他火辣辣的瞪着众人,随后冲五人甩甩自己的拳头,光架势根本吓不倒敌人,而且面前这五人压根不是怂包。
嗖嗖…
六七柄袖箭在那狭窄的过道中疾驰而出,箭头的破空声让周志军都咋舌不断,只能跃动的躲闪后退。
面对这种冷兵器,周志军还真是没办法。